鳳四芸直勾勾望着那帝皇手中的信函。揣測着,這信函到底寫的什麽鬼,才導緻帝皇态度如此決絕就治了北國侯和南相府兩家的罪罰。
其實大家不知道,帝皇可是捏了一把冷汗,那可是戰帝的私信,戰帝都點名了,要好好清理下官二代的風氣。
帝皇當然得遵從戰帝的旨意。
子不教父之過,怒及二父,被拖出去仗打,門外時不時傳來,打闆子的聲音混合鬼哭狼嚎的聲音,要多凄慘有多凄慘。
“還傻傻的杵着這呢?”楚沐老遠就瞧見這丫頭直勾勾望着帝皇老人家,毫不收斂。
帝皇如何尊貴之身,再看下去,下一個治罪的就是她了。
忍不住拉她小手,往外走。
結果遭到怒瞠,“你幹嘛?”
“想問你幹嘛?已經了結此事,難道你要留在這裏用晚膳?”沒看到大家都撤了麽。
一聽晚膳,鳳四芸一個激靈,猛地甩手,“得了,得了,雖然皇宮的菜肴是美味,但是伴君如伴虎,我不想吃飯噎着。”得趕緊走。
楚沐望着她火急火燎,撩着裙子跑遠的身影,笑開。
随後,颔首思忖了一瞬,他怎麽會沒想到那黃色信函的問題呢?
神秘黑衣男子到底是何方神聖?不用出面,就能輕易左右帝皇的心意。
普天之下,比帝皇更狂妄的,他隻想到一位,他的戰騎縱橫大陸,三大國,七小國。
據說,整片大陸都是他打下來的,江山拿下來之後,就是不喜打理,退隐行宮,過自己的修行日子去了。
将大陸随便劃分了下,讓有賢德的能人治理江山。才有後來各國的君主。
各國君主就算問鼎了皇冠,也不敢輕舉妄動,還是要尊他爲老大。所以,世人尊稱他爲戰帝。
楚沐心有不詳感覺,猛地壓制住。
覺得戰帝能和這丫頭扯上關系?那才不實際呢。
屏退去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他也奪門而出。
遠遠就瞧見,鳳郡王有些焦躁守在宮門口,楚沐出于好奇,上前慰問幾句。
原來鳳郡王怕今日惹了北國侯和南相府兩家,擔心他們日後找麻煩上來。特意等在此,想找楚瑞王商議一下此事。
“還請沐殿下代爲轉達下。”聽聞楚瑞王前去湘嚷收國稅去了,暫時尋不到瑞王,所以找着楚沐說話。
此時,郡王後頭的香車簾子拉開,露出動人的眼眸,“爹爹,憑咱們鳳家的能耐,還怕那些人麽?”她有意嘲諷于楚沐,“更何況,沐殿下像是這麽愛管閑事的人麽?”
重點是後面一句,成功刺激到了楚沐。
說實話,他本身對鳳家不來電,覺得這個仗着百鳥之王庇護的家族,憑什麽享受比皇族還要尊貴的待遇。
巴不得人家早點坍台,他好看好戲。
鳳四芸這麽一喲吼,他倒是改變主意了。
“鳳老郡王客氣了,這本就是小輩該做的,更何況,芸兒那般天真可愛,我可是時刻當妹妹來關愛的呢。還請郡王放心,晚輩定會好好和父王通通氣。這鳳家啊,牢固着呢,誰敢和你們作對,就是和我們楚瑞王府作對。”
一聽如此,鳳郡王長呼一口氣。
不怪他未雨綢缪,如今鳳家人才凋零,在朝中勢力逐漸薄弱。
他自己不争氣,中年得女,更沒有半個兒子。所幸有祖先的庇護,但是這等光芒也是會消失殆盡的啊。
所以擦了擦額頭的汗漬,頻頻誇獎楚沐這小子,又溫文有禮,又那啥那啥的。
惹得一旁鳳四芸臉色黑起來,猛不丁冒出一句,“老爹,你别想着賣女兒。”
咔嚓,鳳郡王尴尬收回袖子,他正有此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