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下口水,迎着頭皮上呗。
都說相處久了就會有夫妻相,人和畜生久了難道不是麽?這馬兒随它家主子,鼻孔是朝上的,嚣張冷酷的很。
眼見着還有一步之遙,就要貼近馬兒,馬蹄已經不給面子的飛了過來。
“呼”舒展了一口氣,幸好寶寶眼疾手快,躲得快。
鳳四芸還是沒有底線的先護臉。那戰馬望着蹲在一側的女子,眼底是滿滿的鄙夷之色。
呀的,氣得鳳四芸差點沒吐血,人活一遭不容易啊,還被畜生看不起。
所以,“嗖”的起身,昂首闊步起來,“小馬哥,給點面子行不,今兒你讓我好過點,我明,哦不,晚上就給您準備最新鮮,最可口的綠草。”這還打起商量來。
一旁聽了去的官僚們,忍不住聳肩抽笑。覺得郡主這是在對牛彈琴。
就是戰帝視線那麽冷冷一掃,大家又乖乖閉嘴了。
可鳳四芸總覺得這馬有靈性,要不然,剛才自己很慫的護臉,怎麽就被它嘲笑了去呢?
隻不過,這美味的鮮草,并不那麽吸引人。
戰馬還是一副我比你嚣張,比你狂傲的模樣。
鳳四芸撓了撓後腦勺,慢慢挪步上前。
伸手欲要撫摸人家帥氣的毛發,結果被它“嗖”的扭頭,給果斷嫌棄掉了。
鳳四芸嘴角抽搐,忍不住低聲嘀咕,“這臭脾氣比糞坑裏的石頭還臭。”
這話剛說完,戰馬一個連貫的九十度扭臀,膘肥的大腿那麽一擡,小腿那麽一踹。
說人家壞話的小娘子,不幸中招了。
踹到胸口,疼得不要不要的,關鍵是,她順勢帥了出去,幸好後頭幾個馬夫扶着,免于摔在地面上。
但是胸口還是撕裂般的疼痛。
我去……其中省略無數冒星星的髒話,“早知道叫上我們家奔騰了,都是馬兒,總不會欺負到哪兒去吧?”
鳳四芸最後發了這麽句牢騷,哪知道,情況扭轉了。
戰馬突然停歇下來,黝黑瞳孔裏閃過一道期待,直勾勾望着鳳四芸。
她揣着受傷的小心髒,慢慢起來的時候,就見到了戰馬不一樣的一面。
“靠,你現在是什麽表情?思.春了?”她倒是直來直往,那馬兒也不藏着噎着,又故作腼腆的點了下腦袋。
這麽一搞,鳳四芸好像似懂非懂了。
嘗試性喊叫,“奔騰?”
“哒哒”馬蹄很快敲了地面兩下。
有種無言的驚喜在蔓延,“有機會讓你們碰面?”
再是“哒哒”兩下。
這下鳳四芸“嗖”一下,腳尖彈地,一躍而起,高興得難已自已。
後面就是大家看到的一幕了,鳳郡主拉着馬繩,領着咱們“耍大牌的”戰馬,大搖大擺的向前進,夾雜無限的得瑟之意,樂此不彼的找馬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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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一事暫告一段落。
帝皇安排戰帝先行休息洗漱一翻,好褪去一身的風塵。
然後就等着豐盛的午宴!
整座皇宮上下都喜氣洋洋,好似戰帝光臨占了多大的榮耀。
唯獨咱們的某隻,絲毫高興不起來。
她望着手上端着的木托。
整整齊齊擺放的是男士服裝。
要她伺候戰帝老人家寬衣洗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