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此,鳳四芸後知後覺在水中站立了起來,而水面隻蓋過自己的腰間。
腦門三條黑線壓過,感覺丢臉丢大發了,下意識去捂臉。
哪知道換來對方更無情的話,“你不應該捂|胸麽?”
靠,這下意識到事态嚴重性,鳳四芸猛地蹲下身來,用水擋住自己的春色幾許。
因爲水上覆滿桃花花瓣,隐在水裏是最安全不過的法子了。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這麽一腳滑,可是闖了多大的禍呢?
比如說,原本給戰帝換洗的衣服給弄濕了。
又比如說,自己的失态會不會惹毛戰帝?直接拎出去午門斬首了?
但是終究到最後一點,是她好像看到了戰帝白花花的胸膛了。
我的天哪,炮灰出行,運氣好像總是不給力啊。
算了,想那麽多,也拯救不了已經發生的的事實。
鳳四芸心一橫,引用電視劇最常用的一句,“臣女罪該萬死!臣女不是有心冒犯,還請戰帝恕罪。”
“........”對方沒反應。
心口跟敲鼓似的,不知所措起來。
就見他劃開結實的臂膀,沖她勾了勾手指。
媽的,上午讓她去拴馬也是這幅德行。
她能表示抗拒麽?根本不行呀!
隻能忍着莫大的悲哀,在水中踽踽前行。
直到兩人隻差一步的距離,鳳四芸想死的心都有了,想必不用多久和戰帝同泡香池的事情,就會傳播整個皇宮,而古人思想如此保守,她的名聲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鳳四芸有意拉了拉衣服,想擋住些什麽,也用墨色長發往胸前遮。
哪知道,戰帝很給面子将整個身軀轉了過去,順便說道,“既然來了,就給孤敲敲背吧?”
這讓鳳四芸錯愕,她好像真被戰帝當成貼身侍女來着了。
所幸,鳳四芸不管是從戰帝的眼底,還是行動上,都覺得他正人君子的很。
就是老人家太深不可測,鳳四芸霎時間老實巴交起來。
乖乖擡起小拳頭,在他寬厚的臂膀上來回敲打。
“重點……”
“輕點……”
“左邊點……”
“右邊點……”
這是以上戰帝老人家的吩咐了。
鳳四芸捏了把冷汗,總算是伺候舒服了戰帝。
但是,泡在水裏的時間也夠久了,她就揣測着該怎麽爬上去,又不失顔面呢?
畢竟她是女的,就算還沒完全長開,那也是有點看頭的。
不過,這好似沒她擔心的份了,因爲戰帝已經起身,往階梯挪去。
望着他格外好看的背部線條,徐徐浮出水面,她可是完全恬不知恥的睜大眼睛瞧。
就想着,下一步是不是那啥,會有彈性的翹.臀麽?睜大了眼睛想瞧瞧。
結果戰帝不知怎麽動了下手指,水中飛起一道水浪。
翻滾向鳳四芸,逼得她躲進水裏,待她再出水時候,男子已經居高臨下站在水池邊上,用寬廣的毛毯裹住他偉岸的身軀。
隻聽他冷得可以凍住三尺的調調說道,“鳳家郡主,本該送衣裳來着,結果把事情搞砸了。”鳳四芸很無辜的望了望他,又望了望,半浮半沉在水裏的衣裳,可憐兮兮搓手指。确實是搞砸了!
“休想賣萌,企圖蒙混過關,記得前去養心殿領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