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樣被重傷,有人就是能絲毫不爲所動。
雨點如珠,斷線般滑落,偶有幾顆飛濺至他防水的華袍上,融聚成一小水窪,他還是不爲所動。
如此更是焦躁死了戰蕊兒,“那楚沐急急上山去搭救鳳四芸,就憑這份情誼,足夠打動一顆少女的心,衆曰:先下手爲強。屆時人家抱得美人歸,有你哭鼻子的份?”
他被聒噪的,終于顯現不耐來,劍眉有些緊鎖,“姑姑,似乎會錯意了,孤對鳳四芸可沒有男女之情。”
說完,扶起袖子,甩了積累了一定的水珠。這水珠好巧不巧,正好撲了她滿臉。
這是明顯是故意的!戰蕊兒心裏叫喧不停。
平日裏哪見得高冷的戰帝對誰解釋過?所以戰蕊兒心中更加确信無疑。這其中有鬼。
其實也很好推算,前段日子,侄子遭暗襲,無意中被鳳丫頭搭救。
雖說身份沒被揭穿,但按照戰宮的規矩,此等人,要麽拿來重用,要麽咔嚓一下,以絕後患。
鳳丫頭既沒被重用,又沒被滅口,如此不尋常。
問題是出在誰身上?戰蕊兒猜疑重重目光掃向他,分明就是在說,你編吧?繼續編吧?誰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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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青山,山中霧氣格外濃稠,雨水如水簾子磅礴傾斜而下。
這可是頃刻間淋成落湯雞的下場啊。
某女子,自歎機智過人的躲進了山洞裏。
就是望着沒有停歇之意的雨水,她小腦袋有些喪氣,半坐在石墩上,望着綠樹搖擺,雨水亂打的景意,有些怅然若失。摸了摸胸前的野山雞,爲了逮住這隻野雞,也是耗費了她一般功夫。
本打算是用火烤着吃的,突然來了一場雨,得了,烤雞是沒指望了,自己都要成落湯雞了。
“小雞,就咱們相依爲命了呢?”立馬和野雞成爲了生死之交了。
一人一雞,坐在石墩上,望着洞外淅淅瀝瀝的大雨,眼神有些恍惚,派小秋她們去辦事的還沒回來,想來一時半會兒也來不了了。
視線模模糊糊起來,耳邊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