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沐頓了頓身軀,原本跨過門檻的半隻腳,沒有動靜了。
小秋如此一說,他也反應過來,他和鳳四芸年紀相當,相配其實也不錯。
一個王世子,一個郡主。
隻可惜他是風流盡顯的雅痞殿下,她是嚣張跋扈的無能郡主。
兩人性格上的不合,名聲上的懸殊,沒有人敢将紅線綁在他們身上。
時下,他倒是猶豫了半分,不去想小秋丫頭的話語裏隐含的意思,又徑直跨進了屋裏。
望着鳳凰刺繡的屏風,他有一時茫然。
是望着屏風,還是望屏風後的那人?
此時,因爲殿下進入,宮女們也是識趣,暗自退下了。
而鳳四芸因爲被毒蠍子蜇了,整個人是慵懶覆在搖椅上,翹着她那隻受傷的玉腿。
她徑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所以沒發現屋内已經發生了狀況。
因爲她做的一翻動作,白紗裙隻能隐約擋住大腿根處,裸:露出皎美的線條。
她在幹嘛呢?原來一雙纖細的玉腿,做着踢腿動作,一上一下,晃蕩着。
嘴上還若有若無喊着,“什麽時候能夠回去?什麽時候能夠回去呀!”
作爲男子,楚沐是驚呆了,縱使他百花叢中過,也沒見過如此“放蕩”的舉止。
可是後來想想,是他進了人家少女的屋子。他顯得尤爲局促起來,下意識退後幾步。
可是又忍不住偷看,這雙腿,纖細好看,宛若精心打磨的白玉石,但玉石是死物,眼前的是靈物。
屏風半擋非擋,他控制不出伸出腦袋看。
“喂,你看夠了沒有?”鳳四芸一個視線的餘光,就瞧見某男子側着頭端看。
她趕忙收起玉腿,開始責罵起來。
這麽一開罵,粗魯狂傲的女漢子回來了,劈頭蓋臉的痛罵一通,惹得某殿下,俊臉紅了一茬又一茬。
他也不知道怎麽就做了越矩的事,平日裏多少美色送到他跟前,他都能遊戲叢中,而不沾身。
今兒個,他真的有些失控了。
隻能待她罵得氣焰消下去,諾諾說道,“你腳上裹着紗布呢,别亂晃了,還有力氣亂晃。”
她低聲一句,“要你管。”随後有猛地躁動起來,搞得搖椅加速搖擺起來,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
果然,靈動柔美這詞不适合她,若才就當自己眼瞎了,楚沐心裏想到。
“你還是省點力氣,乖乖熬過這些日子,待戰帝走後,你自可回家去了。”想起剛才她嘀咕着,什麽時候能回去。他做出如此的回答。
誰能知道鳳四芸心中真正的想法,她得到這樣的答案,明顯是不滿意的。
隻能拿到那本天書!天書,才能回去現代。而天書在戰帝手裏。
突然咯噔反應過來,當時容爾送的推薦信還沒派上用場,想來得好好利用這封信函了。
她安靜一瞬,楚沐欣慰,以爲她終究是想明白了。
“乖點有多好?就不會制造出那麽多麻煩了,有那麽多人爲你操心知曉麽?”
想到,她當時倒在血泊裏。他是心有餘悸的。
“不過也有那麽多人要你的命?你說你一個鳳家的郡主,到底是惹了多大的麻煩,殺手都追到艾青山來了?”他如此一問。
想不到鳳四芸來了那麽一句,“聽聞,當時是沐殿下救了小女子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