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鳳四芸有如此一問。她那時暈了過去,後面發生了什麽全然沒印象。
她也知道身爲炮灰,固有一死,但時機未到!所以暫時死不了。
隻是,她潛意識裏,有個飄渺而絕美的畫面:一位好似踩踏七彩祥雲而來的男子,修長靜直,紅衣墨發,如此的翩跹而妖冶!執一把墨黑如蒼穹的油傘,竟然會生出靈動的罂粟花來。
這些行頭加起來,再看眼前的男子。
藍湖錦袍,仙鶴駕雲的畫用金絲線密密縫制。貴氣的很,但怎麽都無法将他和紅衣男聯系起來。
楚沐見她直勾勾盯着自己。以爲被自己的美色驚豔到了,遂心情愉悅起來,“本殿知道自己風華絕代!但郡主如此目不轉睛盯着......”他話還沒說完。
就看她撲了過來,伴随“嘭”的聲音,楚沐胸口一沉,這麽硬上弓,果然是鳳四芸的風格。
在他身上嗅啊嗅的!難道喜歡他身上的味道?
“鳳四芸,本殿下知道你的心意了。你且稍安勿躁.....”然而,楚沐是完全會錯了意,“本殿下雖然救了你,你也不必急着以身相許?”我們的婚事可以從長計議,他話還沒道完。
鳳四芸已經利索退開。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故意咳嗽幾聲,故作哀傷,“殿下知曉我的心意也好!本郡雖然是歡喜你,但好在有自知之明,不敢拿婚姻大事來做兒戲,以本郡的臭名氣怕是會拖累了殿下。”
楚沐再次由衷佩服她的妙語連珠來。就聽她繼續講,“不如,咱們認爲兄妹?我們以義兄義妹相稱。妹妹可以幫襯兄長挺多忙,比如物色一位賢良淑德的嫂嫂!”
巧舌如簧,爲何他越聽,心中越是不耐?
義兄義妹,呵呵兩聲,虧她想得出來。
後面的發展,由原本暧昧撲倒立馬畫風劇變,兩人瞠目對視,最終以楚沐的憤憤離場告終。
“郡主?爲何殿下走得如此匆忙?把門都甩破了呢?”小秋走到鳳四芸跟前低聲問道。
隻見郡主翹着二郎腿,撇嘴道,“誰知道呢?估計聽了本郡說了以身相許的事吓得跑走了。”
“啊?”小秋果斷驚呆了,後面喉嚨發出的聲音也顫抖起來,“這是爲何?難道.......殿下這麽拼命救郡主,對郡主不是存有好感嗎?”
鳳四芸“啪啪”兩下拍打她的小額頭,說道,“别傻了,沐殿下是什麽人物?他會救本郡完全是礙于當日答應爹爹要好好幫襯鳳家的。他完全是出于責任罷了。”繼說,“所以啊,我要是像癞蛤蟆一樣倒貼上去,隻會讓人家增添煩惱!對不對,小秋?”
如此語重心長和小秋說這段,無疑是鳳四芸下的計策。她早就知曉四大丫頭有向上頭彙報日常的習慣,上頭,也就是她的姥姥了!
想來小秋已經手腳利索的書信給姥姥了。定然會說起沐殿下是如何如何的英雄救美。一般人們聽了這種戲碼一定覺得有戲唱呀!
所以鳳四芸才搞了一計,逼得楚沐本尊甩袖而去。
楚沐殿下,她現在不稀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