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誇獎,還是諷刺?
這令她一頓,原本被她一刀捅過去的殺手,還苟延殘喘的留有一口氣,發現了可趁之機。
揮舞起右臂,自袖迸射出一枚暗器。“嗖”的一下,快得根本來不及反應。
鳳四芸隻覺腰間一痛,中招了!
“該死的!”惡狠狠低聲咒罵一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是吧?
鳳四芸捂着傷口,一鼓作氣,連續幹掉其餘,一,二,三,四個。統統打倒!
如此,她也沒忘記不遠處還有個看好戲的男子。
她捂着傷口,很快扯下袖子上的布料,包紮傷口,一些列動作幹淨利落。隻是腳下有些踉跄,帶着蹒跚,拼命挪着步子向他走去。
見他唇瓣一張一合,好似在說什麽?鳳四芸聽不清,蹙眉想讀懂他的意思。
忽有一陣風吹過,林中似有誰奏出了一曲挽歌。綠色的艾草從枝條劃落。竟然憑空飛舞了起來,漸次萦繞在她周際。
“到底有完沒完?”,她到底是失了耐心。轉身瞪向那發聲的位置。
虛無和飄渺,翠色裏一抹白影。
她眼睛裏隻能抓個大概。但還是能分辨,來人着雪白長衫,配剔透翠綠一玉笛。
吹奏的一曲,倒是清脆悅耳,貫徹林間與天宇。
隻不過,到底何許人也,能将這漫山的艾草吹得有生命一般,吹得......洶湧澎湃!
頃刻間,幾片艾葉迎面而來,帶着淩厲的殺氣。
她微微側身,和葉子擦身而過。躲閃不及,其中一片葉子擦過她臉頰,硬生生滑過一道鮮紅色。
同時幾絲耳邊青絲滑落。綠葉也能當兇器使用?真是絕了!
此笛聲可是吹得危機四伏啊!
鳳四芸忍着臉頰處陣陣襲來的疼痛!睜目凝望來者。
翩跹雪衫明明盛滿了仙氣,但吹奏起的葉子成了射殺利器,那根本就是殺手。
他步伐款款,一步一步逼近。半空中飛轉的葉子越發急躁越發淩厲。
鳳四芸旋轉,屈身,側轉,後仰,她如遊龍一般,一一躲過了葉子的襲擊。
你以爲一波過去了,但是.....
那白衣男子吹奏的曲風一遍。
鳳四芸心中萬千***奔騰而過,吹你娘的吹!心底的暗罵聲此起彼伏。
她轉而去攻擊那白衣男子!
“奶奶的!還吹?你不口幹麽?”果然她要麽不開口,一開口還真使得對方踉跄了下。
男子冷笑間吹得更富有嗜殺性。葉子卷成了銀針狀,如雨陣席卷而來。
此等危急時刻,她隻能甩袖吸銀針,一波銀針消失在她的袖子底下。但是還是有大波的銀針葉子聲勢浩大襲來。
她脖子間冷不丁冒冷汗!因爲稍不留意,有跟銀針穿入她袖口,随之刺入她手腕肌膚。好似挑破了血脈,隻消一會,袖子紅了一半。
她斂目望向另一處,墨衣男子,他伫立安然,好似局外人一般。
這又讓她氣不打一出來。
這種時候,隻要戰帝出馬,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麽?哪需要她打得要吐血。
可他偏偏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