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孤膽敢不行禮?”
鳳四芸躊躇間,被楚沐強行拉着跪下了地。
氣氛如此僵持了一盞茶的功夫,就在鳳四芸納悶着要怎麽接受戰帝小年輕的懲罰時候。
那頭戰帝又很酷的不發一語。
由他身邊的随從疾步走上來,沖着鳳四芸說道,“郡主領命,帝君要您即刻前往後山繼續采摘艾草。”
“.......”
衆人替郡主默默節哀的三分鍾。
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鳳四芸倒是坦然接受,聽小秋彙報過,鳳家準備好的艾草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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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去艾青山,戰帝走在前頭。自然,他是練功,她是摘艾草。
直接的戰帝步伐太快,她有些跟不上。所幸不跟了,悠哉悠哉。
哪知道,前頭的步伐也慢下來了。
她故意小碎步跑幾下,跑得快一些,前面的也加快幾步。
鳳四芸靈光一閃,故意裝作肚子疼,原地休息下,前面的又慢下來了。
神奇!怎麽沒發現,戰帝小年輕也這般體貼?
然而,領導的心思你别亂猜,鳳四芸秉持這樣的宗旨。
始終和戰帝保持十步的距離。
先後來到艾青山。
峰巒疊嶂、清逸秀麗,這般畫中的風景出現在眼前,确實是有感慨的。
她擡眼望着十步之外的男子,視線有些模糊,他的黑發,他的墨袍,甚至他散發的冷意,好似和此山融爲了一體。
如此才恍然頓悟,這是書中描繪的風景。
而她隻是此書的過客,一個來錯了地方的過客。
嘴角長了又合,袖間還藏着那封推薦信,如今隻有他們兩人,該是個好機會啊。
“帝——”君字還沒道出口。
他又擡步轉身離去。
哎,這又是去哪呢?鳳四芸害怕錯過此等機會,連忙跟上。
且聽水流潺潺之聲,跳入視野的懸挂的水簾,飛流直下,帶着浩蕩的氣勢。
艾青山有個瀑布,她昨日便知曉。隻是,下一幕令她驚慌失措起來。
“呃……”趕忙用手捂住雙眼。戰帝脫衣服也不提前招呼一聲!
悄悄垂下眼睑,望黃石塊上,晾着男子的衣服。
戰帝已經光着膀子,進了瀑布。
這水流激進沖刷下來,悉數打在男子光着的臂膀上。
如此大的沖擊力,想想該是有多疼啊。
鳳四芸忍不住蹙眉。
難道這是帝君自帶的自虐屬性?鳳四芸遠遠觀望了許久。
“鳳郡主看得如此起勁,是要和孤一道麽?”突然一道低沉的聲音傳入她耳朵裏。
她才意識到,剛剛捂着的雙手早就改成托着腮,變成正大光明的看了。
連忙揮手,“不了,不了,打擾戰帝雅興了,我記起來了,我還要摘艾草呢,摘艾草呢。”
說着,忙不疊失腳底抹油就跑。
氣還未定,小腿跑得有些發酸,靠着老槐樹休息。
心底暗罵戰帝真小氣,就看了個臂膀,也不允許了?
不過想着,戰帝小年輕還是挺有料的,起碼六塊腹肌……
窸窸窣窣的聲音,成功打斷了她腦海裏的粉紅YY。
一抹黑影恍入眼簾,她蹙眉,難道戰帝那麽快就穿戴整齊出來了?
不對,一個,兩個,三個。暗叫不好。
這分明是一波來勢洶洶的殺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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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陽高照,日光将血染得更加觸目驚心。
鳳四芸手執一把銳刀,刺中了對方,手的肌膚順着刀柄,嵌入了對方的傷口上。
再拔出時候,手心都沾染了粘稠的血液和腥氣。
血珠飛濺,濺了她滿臉。
害怕麽?惡心麽?她的答案是,當然害怕,當然惡心。
但是出于本能自衛!
但是當他們威脅到自己的生命,她就意識到,非動手不可了。
“孤從來不知道,鳳郡主出手也如此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