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四芸蹑手蹑腳跑進庭院時候。
才發現戰帝小年輕在盤坐。
梧桐樹葉斑駁的投影印在他的臉上,滋生幾分肅穆。
但鳳四芸徐徐靠近。他未睜眼。
于是心生逗趣之意,手掌在他面前扇啊扇。
他依舊沒反應。
後面綠大人瞧見郡主姑奶奶竟然如此大膽闖了進去,吓得大驚失色。
趕忙要将郡主拉出去,“郡主喂!戰帝在打坐冥想,任何人都無法打擾的!”
“本郡這不是有事找麽?”
“您就算叫喚戰帝,他也是不會醒的。”
風四芸來了興緻,好像要挑戰一下,“是麽?那本郡更要試試......”
風四芸找了個他面對面的位置,裝模作樣盤坐,甚有幾分姿态。
随後是,“麻利麻利哄!”念了一摞傳佛語。
“從前有座廟,廟裏有個小和尚.......”他沒反應!
“從前有一顆綠豆。不小心摔倒了,變成了什麽?”他還是沒反應。
“其實本郡已經有心上人了!”他未睜眼,隻是指尖觸了觸。
“你說,我要如何像他坦白?”
“家住何處?房樓有幾處?上面可有二老健在?婚後是否和公婆住在一塊?”她不嫌口渴的啰裏八嗦一大段。
結果換來他一句,“郡主想得好深遠!”已經想到婚後了。
見他終于有反應,她猛拍膝蓋,“哈,我赢了!”
“幼稚!”冷冰冰的又将她興緻打入谷底。
“郡主的心上人不是楚沐殿下麽?”他幽幽說道,“正好他也願意參加比賽!郡主何不故意輸給他。”
“........”她垂了口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難道風郡主是覺得配不上他?”戰帝呵呵冷笑兩聲,“還有!楚家的婆婆很難對付!”
風四芸臉頰三條黑線劃過,她根本不稀罕那個楚沐殿下好麽?
但是轉而一想,戰帝今天廢話有些多!
“是啊!本郡是歡喜人家楚沐殿下。可是本郡自知不讨喜歡!忍痛割愛還不行麽?”
她托着腮說道,“強扭的瓜不甜,本郡倒追了人家這麽多年,也該是放手了!”
戰戎擡眼看她!真的像是思春的少女,都說少女情懷都是詩,瞧她兩頰散發的紅暈就知道了。
再擡眼,看待玄色檀木門後的男子。
“你思念的情郎來了.......”
吓得風四芸差些摔倒,身體還未擺平,看到楚沐就在不遠處。
和以往不同的是。他桃花眼上有些躊躇。
風四芸知曉了,若才的話他鐵定聽了去。
還想狠狠抽自己,她本來說這些話和戰帝小年輕玩玩的。
哪知道......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呀!
那個悔恨,腸子都青了。
欲哭無淚,“楚沐殿下,你怎麽來了?”
“聽管家說你在這裏.......”
他一步一步靠近,修長的手略帶顫抖,扶上她的臉頰。
“芸兒......你心裏果然有我......”
風四芸嘴角一抽,有你個大頭鬼。
她想去找戰帝小年輕,結果關鍵時候,小年輕跑得沒影了,真不夠意思!
“芸兒......你是不是怕我母妃?其實母妃她隻是刀子嘴豆腐心.....我......”
風四芸連忙打斷他,“殿下!楚瑞王妃當着衆人的面說,風四芸這輩子都休想進王府的門!”
她預備起身,結果腿麻了,一個踉跄,在摔倒之前被拉入了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