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男子風華絕代,好看的眸子上注滿柔情。
而女子微微擡鄂,秋水剪影,她眼裏有他,望着有些發愣。
金童玉女的一對,好似互訴清腸,互許終生。
遠處還有第三人望着這一幕的發生。
“帝君......”綠大人心頭莫名心疼,是替自家主子心疼。
爲何主子隐匿在碧樹後,視線卻攥着眼前的一雙人,不肯放松呢?
“帝君......”綠大人繼續說,“殿下和郡主挺登對的!”
結果戰帝一手掌拍在樹皮上,硬生生燙出一手印。
這.....吓得綠大人臉色慘白。
綠大人深刻意識到,自己主子極有可能看上了人家郡主。
隻是礙于帝君的面子。
于是有了接下來的事。
“我家帝君的手在練武時候劃傷了!郡主需要慰問下麽?”
某鳳立馬屁颠屁颠跑到戰帝小年輕的面前,二話不說就擡起他手掌,摸了幾摸,發現完好。
戰帝小年輕以爲她吃豆腐,結果被無情趕了出去。
“我家帝君的衣服被郡主家的金毛咬壞了,郡主你看着辦?”
某鳳再次造訪,帶了諸多衣服來賠罪,結果戰帝小年輕理都未曾理會。
她隻能坐在他邊上,拿起針線親自替他補衣袖,算是補償。
男子深邃不見底的瞳孔裏反射女子嬌美而專注的容顔。
她好像對針線活十分熟練,一針一線,一氣呵成。
“郡主也懂得刺繡活?”
“.........”貧苦人家的孩子都會這些,但是她不能說,“女孩子可能天生就會女紅......”
“你爲何要在孤的袖子上刺一隻豬頭?”他的俊臉更顯得别扭起來。
可是某鳳很開心,爲了這一隻小豬樂此不疲的笑開。“我覺得很好看.....送給你的.......”
“送?”給他的!這讓他怔了一怔,端着袖子看了老半天。
“難道不是諷刺孤是豬麽?”
“哎呀!我哪敢呀?”風四芸明晃晃的笑靥,如稻田上灑進來的光芒。“我最喜歡戰帝小年輕了.........”這句話發自肺腑,就這樣脫口而出了。來不及收回去。
吓得風四芸自己心跳如打鼓一般,“嘭嘭嘭”直跳!
男子亦然頓了一頓。
“.........”他有些像情窦初開的毛頭小子,不知作何反應。
直到女子好像意識到氣氛有些尴尬了,欲要起身離開。
結果一腳剛跨過門檻,就被黑色的一堵牆給堵住了。
自然黑色牆就是指戰帝小年輕啦!
“郡主急着離開,是因爲說錯了話?”
她愣愣望他,不回答。
“郡主是不是花心之人?昨日說喜歡楚沐殿下,今日說喜歡孤?”
此時他較真起來的樣子令她無法招架。
“本郡想起來了!還有姥姥叫本郡去練武呢?要遲到了!”
他看了看她躲閃不定的眼神,突然諷刺一笑,退開一步,“看來郡主習慣撒謊了!”
他做成若無其事的樣子,反倒令她心生不甯。
小碎步跑了幾十步遠,差點打翻綠大人來送的黑白棋子。
她又覺得不對,轉回去。
“本郡自當戰帝小年輕是個朋友,所以朋友之前該是坦誠!”
風四芸三步跨做兩步,掠過去,從後抱住了他的背部。
“喜歡戰帝小年輕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