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動作幅度放到最小,心裏有個聲音在罵自己,堂堂的戰帝竟然也會淪落到如此下場,要看一個女人的臉色,慫!真是慫!
但是他回頭看女子熟睡的人容顔。
那些多餘的情緒,頃刻間消失殆盡,心中是滿足。
不自禁,又湊過去,在她額頭“啵”一下,這感覺真是奇妙!
如瓊漿玉液,滋補他全身。
他覺得反正她睡得熟,就想得寸進尺,親她唇瓣。
哪知道,一雙秋水美瞳睜開,看他清醒而帶着控訴,“戰帝小年輕,你又要吃我便宜?”
是又如何?反正都吃了,他親了一下不夠,直接又親第二次,還是連啃帶咬的。
她哎呦一聲,他身形靈活的退開。
“你好好收拾下,孤在外頭等你.......”
鳳四芸就瞧着他一溜煙的逃走,心中卻是莫名,好笑。
戰帝這樣表現,像極了情窦初開的毛小子,她可以認定他喜歡她麽?
她看着散落在角落的外衫以及拷子。
想起昨日畫面,她猛得搖頭如撥浪鼓,畫面太激,情,不忍細想。
不過戰帝他還算有人性,最後關頭木有将她怎樣!
而是溫柔到極緻的親她,還說,回陪她一起回皇城!
對!這才是重點,她一躍跳下床榻,可能高興過了頭,地上有支掉落的金簪子。
她赤腳踩上去,明顯會被簪子鋒利的菱角給紮到,什麽叫做樂極生悲。
“啊!”疼得她慘叫出了聲。
很快,一道黑影竄了進來,将她橫抱而起。
她在他懷裏,他坐在圓凳上,他心急就罵,“怎麽了?孤一不在你就出事?”
她黛眉輕蹙,忍痛指了指腳邊,原來大腳拇指被簪子割傷了,傷口不深不淺,但是鮮血直流。
他一瞧,低聲一句,“怎麽那麽不小心!”随即又補充了一句,“是孤的錯,應該早早将簪子撿起.......”話裏的深意,孤會鏟平所有障礙,保你萬無一失。
但矯情的話他還是見好就收。
掏出止血的藥粉給她摸上。
舉止間完全是居家好男人形象,這使得鳳四芸看待他,又深了一個層次。
在外頭威風八面,在裏頭對女人如此細緻入微,這等快絕種的生物,竟然讓她給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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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出門時候,兩邊戰士投射過來的目光總有一些異樣,使得鳳四芸怏怏得撇過視線。
久違的綠大人狍子似的奔上來,“郡主!請吧!”前面是裝裝樣子的官方話,後面湊到她耳邊,喃喃說道,
“郡主,想不到今日你還能夠準時起來,本大人還以爲你會累得起不來呢?”
鳳四芸臉色刷的一下變紅,跟猴屁股似的。
随即又想開了,男女共處一室,她自己都會想歪,更何況那幫大老爺們。
“看來戰帝對待心愛的女人還是溫柔的......”綠大人會自圓其說,完全不顧當事人的感受。
見鳳四芸一瘸一拐的往外走,綠大人又唠叨一句,“看來戰帝也很兇.猛。”
鳳四芸覺得一定越解釋被黑的越嚴重,所以她索性就不開口了。
就遠遠的看見那個潇灑俊逸,冷酷成冰山的男人上了駿馬,還沖她勾了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