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了一呆,心裏不怎麽樂意。戰帝小年輕最近将她當作了私有物一般。
這着實令她煩悶不少,至于爲何煩悶,她具體又說不上來。
見鳳郡主突然扭捏起來,綠大人不介意推波助瀾一下,從後推她一把。
“郡主,快去!可不能讓戰帝等着......”
“.......”她故意拖慢腳步,許久才到他跟前。
他審視了她一遍,随後将手伸向她。
這等時候,鳳四芸泛起傻來,不知道讓他說什麽好。
“你的愛馬受傷了!不能托着你跑......”他竟然破天慌的解釋。
“孤暫且委屈下,共乘坐一匹!”說完,也不管她理解不理解。直接拉她上馬。
“哎呦”輕聲低咛一叫,她猛擡頭,已然落入了溫暖的懷抱。
他怕她又不安分,不知從哪掏出一根長絲帶,穿過兩人腰間,打上一結,算是捆綁住。
如此逼得她和他靠的緊密不可分。
微微轉動背部,都能摩擦到他的肌膚。結實的,熾熱的。令她無地自容起來。
“别動!”他拉緊缰繩,打馬。
黝黑的駿馬如離弦的箭,飛馳出去,揚起一抹灰塵。
速度極快,她沒做全準備,難免心驚膽戰。
“孤見你當時在楚沐懷裏還笑得燦爛呢?”他見她臉色難看,忍不住那當時的楚沐做比較。
她一愣,随後才幽幽反應過來,她昔日坐過楚沐的馬!所謂笑得燦爛隻是因爲沿途的風景好看罷了......
這都感覺是遙遠的事了,戰帝小年輕還拿出來說事。
不得不讓她正視起來,“戰帝小年輕可是很愛跟楚沐殿下比較?”
“也是,人家青年才俊,天下第一的美男子........受多少女子青睐?”
“不像某位,總是鐵面冰山的,吓得誰敢靠近?”
她越說,馬速越快,冷意更甚,想想烈日炎夏,總有一絲絲的涼意沁入骨髓,還不是身邊的大冰塊,心裏不爽快啦!
鳳四芸嘴角勾起得逞的笑,看吧昨調戲,可是要一一扳回來。
“哼!孤才不會這凡夫俗子斤斤計較......”沉默許久,他算是爲自己找借口。
可是誰聽了都覺得變扭,尤其是鳳四芸,更加不會相信。
“楚沐殿下多好的人啊!幽默風趣,最重要的懂得哄女人開心.......”她戲弄上瘾,星眸輕佻,就打算看戰帝小年輕什麽時候憋不住氣。
他好似看穿了她的把戲,“華鳳女官這
等思慕男子。沒皮沒羞的,真不害臊........”
“古有苗條淑女君子好逑,還不準淑女追求君子?”
“伶牙俐嘴.......”終究是說不過她,詞窮之後隻能吐出這四個字!
她小把戲得逞。心情豁然大好,馬匹颠簸,颠得她搖搖欲睡。
男子眼尖,看她一臉倦意,思來昨日鬧騰到後半夜才消停,也就睡了兩三個時辰,确實會累。
所以他才會不惜将她那匹奔騰留在錦城,和她共坐一騎,還特意改了馬鞍,加厚加軟,讓她坐起來舒服一些。
待她緩緩合眼,他将紅色披風拉攏,擋住些淩厲的風沙,無形成了她堅實而溫暖的港灣。
戰帝如此用心,身後的戰士怎麽會瞧不出來,尤其是綠大人和小林戰宗。
“你說,解決完大月國的一堆麻煩事,回頭是不是可以準備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