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就揮手讓店小二準備招牌酒釀。
笑臉盈盈對上她,“郡主不必擔心!那酒多是甜味,很多少女都喜愛......”
說着他還指了指樓下的一對,應該是新婚燕爾的小夫婦,女子還是羞答答的,丈夫喝了幾口,她嘴饞也喝上了,結果将丈夫碗裏的也喝了,這看上去也是樂趣無窮。
令容爾面生幾分恍惚,突然說道,“要是咱們成了親,容某也還帶你來此......”
這确實是适合談情說愛的地方,文雅不失格調,格調裏夾雜着暧昧,比如這裝飾的随處可見的桃花紙,比如三步一珠簾........
但,鳳四芸卻十分清醒,“酒還是不喝了吧?”
她進一步解釋道,“容爾公子應該知道,本郡現在有要職在身,實乃戰帝身邊的女官!”
“不瞞你說,看望七七,也是本郡軟磨硬泡央求來的,戰帝隻準許兩個時辰,需得回去。但是若是讓戰帝知曉,本郡還逍遙自在的喝起酒來.......那後果不堪設想......”
容爾突然撲哧一笑,“郡主很在乎戰帝的感受?”
他遽然攥緊了酒樽,“郡主另外一個身份是容爾的未婚妻,你别忘了.......”
容爾不複昔日的溫柔,眼眸裏的冷意,宛若在酒樽上冰了一層,她仿佛聽到了破冰的聲音。
恰巧,店小二将酒和牛肉餅來上,打破了此事的尴尬氣氛。
鳳四芸親自起身,給他斟酒,“竟然容爾公子盛情邀請,本郡不喝反倒失了禮節.......請吧?”
她是變了好多,不再一根筋的蠻來,她懂得迂回來取得圓滿,
鳳四芸看待他,早就沒了昔日坦誠直率的目光,多的是棋盤上對弈的那般。
他們變成了棋逢對手。
“郡主這些日子不在優雅城!裏頭可是發生了幾樁大事,有一樁郡主一定愛聽......”他說道。
“有麽?”她輕笑,故作反問,“是那楚沐殿下即将迎親白家小姐的事麽?”那剛進城門,就有百姓的聲音不絕入耳,她想不知道也難。
“郡主高興麽?”他故意問,“或者是憤怒?”
“畢竟當時的郡主可是揚言非卿不嫁,結果令尊将你許配給了容爾,楚沐殿下又要娶别的佳人.......”他有意看她表現。
這問題問得好,應該代表了數萬吃瓜群衆的心聲。
見她欲開口回答,結果她被桌上誘人的肉餅吸引,猛地颔首,一大口咬下了牛肉餅。
吃貨的來一句,“哇塞,外酥裏嫩!這可是采用了裏脊部位的肉,又鮮又嫩,還是七分熟,再鐵闆上油烹而成,洋蔥胡蘿蔔切丁.........”此處省略一百字。
她說得興頭上,對方男子實在不好打斷。或者說,她掩飾得很好,隻是爲了避開這個問題。
本以爲吃完肉餅喝完小酒總算可以告一段落了。
總是事出總有個突然,令人猝不及防。
比如半路殺出來的男子,“芸兒!芸兒!”如此急切......
循聲望去,熟悉的桃花眼,熟悉的美男子,隻是她并不待見。
“這麽晚了,楚沐殿下還四處找人啊?”鳳四芸開口調侃道。
哪知曉對方十分認真的回答,“是呀,本殿下丢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寶貝,搞丢了,心裏慌亂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