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寒風清涼。
緊鎖的銅鎖,突然被撬開。
有動靜,蘭雀猛得從床頭清醒。
“蘭雀!主上派我來救你!”一聽是主上。
蘭雀整個精神抖擻。
鞋子也來不及穿了,連忙跪拜,“謝主上。”
“從後門走,有咱們的接應。”
蘭雀急急忙忙,沒有多想,直接從搖籃抱起孩子。就要往後門跑走。
半隻腳還沒跨過門檻,“人呢?怎麽沒有接應的人?”空蕩蕩的,哪有人?
“啊!”一道精光從她脖子處劃過。
“對不起!蘭雀,主上派我來殺你的!”
蘭雀不可置信,瞳孔睜大,陡然失去了力氣,懷裏的嬰兒連帶包裹滑落在地。
“要怪就怪你,沒有利用價值了!”
這個怪胎的孩子,隻會讓鳳家成爲世人口中的笑柄。
蘭雀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沒有利用的價值了。
說完,掐着孩子的脖子,一扭,孩子也沒氣了。
快天亮,語破天驚的尖叫聲響起,“啊!死人啦!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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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雀夫人的死,最終沒有瞞得住。
而是鬧得滿城風雨。
司察院介入調查,其實屬于白家的人馬。
在邊院發現了鳳族暗衛的令牌。
如此,在大月國都引起軒然大波。
“難道,這不是鳳家爲了隐瞞家醜,故意滅的口?”矛盾指向了鳳家内部。
沒幾日,鳳家族輩,又坐在一起,商讨此事。
氣氛靜默。壓抑得連喘氣聲也顯得格外小心翼翼。
“到底是誰下得毒手?”
“你們說,會不會是郡主,畢竟這孩子死了,最大的受益者是鳳郡主!”無人跟她搶财産,無人跟她搶鳳族爵位。
……….
此話一出,氣氛再跌入冰點。
大家都無法做出肯定的回答。
鳳郡主!近一年的形事,詭谲多變,根本無法揣測。
也許,就是鳳郡主下的毒手,誰說得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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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輝煌的宮殿裏。
帝皇依舊是美酒和美人,兩不放手。
若說以前他還裝一下樣子,現在連裝都懶得不裝了。
反正和戰帝之間的關系已經跌入了冰點。
帝皇仗着現在手中有鳳族這張王牌,覺得戰帝不敢拿他怎麽樣。
“帝皇!鳳族必須得除了!”白非卿拾階而上。
舉手上将奏折擡上去。
“混蛋!鳳家就是不折不扣的混蛋。”帝皇看完,氣得跳腳,吓得床榻裏頭的美人膽戰心驚。
“他鳳家以爲自己是什麽東西,竟然敢通敵叛國。”無疑,奏折裏彈劾鳳族的證據。
“鳳家的膽子,二十年前就見識過了,他們都敢拿國家的軍饷,拿老百姓的性命做兒戲,還有什麽他們不敢的麽?”
“帝皇陛下……鳳郡王是個什麽樣的人,你又不知道,他就老實巴交的做個郡王。”
“但是鳳四芸此人!野心勃勃!”
“不過十四年華,攀上楚沐殿下,俘獲第一公子,乃至高高在上的戰帝。”
“她的本事!您可是見識過了。”白非卿眼底閃過一道暗光,“此乃禍害,必須得除,刻不容緩。”
“可是,風四芸現在是戰帝的心頭肉。”帝皇猶豫起來。
“戰帝一走,不就可以下手了麽?還有,帝皇陛下,殺人焉需要您親自動手?”白非傾自覺谙熟帝皇的心理。
湊到帝皇耳邊,獻上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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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風微寒,鳳四芸目呆呆伫立在石亭裏。
想着戰帝臨時走了,西北戰事混亂,終究需要他親自出馬。
她竟然有些不舍。
不少時,腳步聲逼近,是丫鬟們上前,端着熱湯,想讓郡主暖暖身子。
“郡主……”小春走到鳳郡主跟前,親自遞上熱湯,“天冷,喝點熱湯吧?”
鳳四芸垂頭看了看熱湯,很香濃的烏雞湯。
她忽然記起,書中曾經描繪的一個劇情,這烏雞湯裏有失心散的成分,會讓人失去理智。
她恍惚的記憶裏,被下藥的,還有楚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