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瑞王府,後院子裏。
“楚沐殿下,淨兒自問無法和殿下匹配,自願退出婚約,成全你和鳳妹妹。”白玉淨離楚沐幾步之遠,說得哀轉凄絕。
一抹柔情,一抹淚痕,演繹得繪聲繪色。
偏偏搖椅上的男子,不領情。
桃花眼漠然,端起酒杯,咕噜喝下。
“你本來就不配!”他冷冷的說,頃刻間,花花公子形象蕩然無存。
白玉淨一怔,看他決然的側臉,忍不住握緊拳頭。
楚沐!既然你無情,别怪我白玉淨狠心。
“淨兒,這就跟王妃去說。”說着欲要退下去。
結果,猛地被楚沐攔住,“你還嫌事情不夠亂麽?”
“你明明知道母妃喜歡你,嫌棄鳳四芸。你自動請求退婚?呵呵,真是謝謝你了。”
“殿下!不是!不是這樣的!”她一手攥着手絹,一手伸過去,緊緊握住他的手背。使勁搖頭,梨花帶雨的。
指甲太長,以至于嵌入了他的手背。
男子因爲喝酒喝得多了,沒去主意這些,隻是冷漠推開她。
“白玉淨,你想要做王妃?好啊,本殿下給你。”隻是,會讓你痛不欲生。
“額!”轉身之際,他突然手指抽搐,一陣撕裂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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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殿下,你中藥了!
殿下,若是你和鳳四芸滾.了.床.單。然後再被捉.奸.在床,這樣的情境,會如何呢?
白玉淨溫柔似水的臉龐上,閃過一道陰狠的光,稍縱即逝。
她依舊是世人口中偏愛的第一才女,楚瑞王妃疼愛有加的兒媳婦。
而鳳四芸卻是會被冠上,水.性.楊.花.的臭名吧。
戰帝!縱使偏愛鳳四芸,若是知曉她公然紅.杏.出.牆,不知道回來,會不會直接處決了她。
真是一箭雙雕的好計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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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陽出來了,暖暖的,很容易使人犯困。
喝下這碗烏雞湯,鳳四芸懶洋洋倒在軟塌上。
小冬擦拭櫻桃,欲要塞給郡主,結果郡主睡着了,發出輕微的酣聲。
“郡主睡着了?”小聲嘀咕,被旁邊的小春聽到了。
立馬說道,“既然郡主睡下了,咱們暫且退下吧。”
小林戰宗趴在屋檐上,太陽暖和,極度催人眠,他倒是想睡覺,可是得照戰帝的吩咐,得守着鳳郡主。
不過,鳳郡主根本沒有中計,隻是裝睡!
昨日鳳郡主可是打過招呼了,先靜觀其變,不要馬上動手。
所以就算瞧見沖出來幾個黑衣人,扛着鳳四芸,放進了楚瑞王府!
确切的說,将“昏睡”中的鳳四芸放進了楚沐殿下的卧寝裏。
“哎呦!有好戲看哪!”小林戰宗可是瞪大了眼睛,一旦發現有奸情,他要怎麽跟戰帝彙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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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鳳四芸慢悠悠再次睜眼的時候,是陌生的環境。
幹淨典雅,隻是層層紗幔,都是女性化的绯色系列。
鳳四芸聚焦,覺得那六扇屏風上刺繡的人物,好是熟悉啊。
“芸兒!芸兒!是你麽?真的是你。”伴随着男人的驚喜之聲,已被拉入男子的懷抱。
近距離看他,依舊風華盡顯,隻是臉頰微紅,挑花眼泛濫的桃花春水。
這貨,顯然已經中招了。
她一把反扣他的手腕,隻說三個字,“對不起!”一支銀針插入了他穴位的位置。
男子吃痛一聲,有些清醒。
“鳳四芸?”
“沒錯,是本郡!”鳳四芸顯然很不客氣,銀針繼續紮。
“其實吧,本郡不會女紅有什麽關系,銀.針.刺.色.狼,也挺牛逼的啊!”她邊說,邊在他幾個穴位刺了過去。
她刺下的地方,均是痛覺神經最敏銳的位置。痛覺最容易退去藥性!
所以,可憐了,楚沐明明美人在懷,卻被紮得痛不欲生。
生無可戀的趕腳。
“芸兒!芸兒!我這是做錯了什麽?你要這麽狠心紮我?”楚沐被刺怕了,直接蜷縮在床榻角落,嘤嘤嘤的,活像個被欺負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