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臉頰微紅,如桃花般絢爛迷人。
很想一親芳澤。
戰戎拉住她,順勢拉入懷裏,趁機在她小嘴上一親,感覺不夠,舌尖舔.舐,殷紅的兩片。
眼底不自覺染上情迷,想着今晚,會是他們鄭重的洞房花燭,他又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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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吻下,他沒有跟她說,他愛她的就是,就算全世界和她對抗,她依舊活得自我灑脫。
“哎呦,我口紅白擦了!”女子嗔怪一句,好不容易擦上的口紅,全被他吸走了。
那小眼神,千嬌百媚,在他看來,實在太誘人。
不自覺,小腹一陣發熱。隻知道想吃人!
不行,最後一下,咬住她下唇瓣,深繞了一圈。
随即放開,他的放開,也是爲了抑制自己。
出了門,窗外的桃花開得正燦,暖暖的風,吹過他的臉,感覺連風都是發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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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在角落深處的,還有一人。
容爾,緊緊攥住碗口大的樹幹,樹皮粗糙紮着他的手心。但是他眼底,隻看到紅色嫁衣的女子被喜娘迎出了門。
能夠看到兄長,千年不會融化的冰塊臉上,早就融成了一泓春水。
這位新娘,是兄長最放不下的了。
“容爾!這位嫂子,你可是喜歡?”疏忽間,從背後響起一道稚氣的聲音。
看似七八歲的稚氣女童,容爾卻知道,這是戰姑姑。
“姑姑!”
“你還未回答,這位嫂子你喜歡麽?”
喜歡又怎麽樣?不喜歡又能怎麽樣?這個問題,容爾不想回答,或者是想逃避。
他從來不知道喜歡是個什麽滋味,喜歡的滋味太複雜,難以形容。
“當年,你雖然擁有了母妃所有寵溺,可是你母妃明确告訴過你吧?兵權和江山,都是你兄長的,你隻是一個輔佐他的挂職文帝,沒有任何實權。”
“做弟弟的,永遠不能和哥哥搶!”這就是母妃常說的一句話。
容爾痛苦不堪的握住拳頭。
“可是,你母妃已經過世了…….”戰蕊兒說道,眼底閃過一道精光,“爲什麽不能搶呢?同樣是帝王的孩子,你有屬于你的權利。”
就像當年,她想要得皇兄的地位一樣。她現在還是想要。
隻是無奈,一時心切,走火入魔,練功反而返老還童,變成了如今七八歲的模樣。
她從容爾的眼底看出了,當年和她如出一轍的渴望。
也許不到頂端,不握住權力,他們是不會甘心的,他們勢必是要奪取江山的。
所以,戰蕊将容爾歸爲了一類。
“你的江山,你的美人!這都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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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手下走上來,“文帝!”
“回去吧!計劃照樣進行!”
“您養大金毛犬突然病倒了。”這事得詢問文帝,畢竟文帝很重視那條狗。
“将它殺了!”決絕而冷漠。當時這條狗也是爲了找機會接近鳳四芸。現在狗狗沒有利用的價值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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