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還能不能好好談戀愛了?
傲嬌是病,得治!
南笙覺得自己奴隸翻身把家當路看樣子哈很漫長啊……
就在南笙傷春悲秋的時候,溟玄一道,“去提親,好不容易騙到手的人還是牢牢拴在自己手裏比較可靠。”
一種十分複雜的感覺突然隴上心頭,南笙覺得自己的心已經快要跳出來了。這個人真是……
幸虧他看不到自己的臉,不然肯定又會笑話她現在的樣子。
南笙在馬頭這邊又是哭又是笑的,活像個神經病,偏偏她還樂在其中。
誰與你共枕這韶華,打馬天下,許下這一生的諾言。
“溟玄一。”
“嗯。”
她又道,“遇見你真好!”
沐老爹驚訝的看着自己的女兒帶了個小白臉回來,連忙招呼做飯招呼。
眼睛一瞟再瞟,總覺得這小白臉像在哪見過,莫名熟悉。
南笙其實對沐老爹也不熟啊,畢竟她其實不算他真正的女兒,氣氛有些微妙。
但是好歹還有她那個二叔在,這人多話,十成十的大老粗,容易相處。
二叔一知道她們的關系,卻開始橫眉冷眼了起來,“就你這弱不禁風的小身闆,能保護我家笙兒?”
二叔那鄙夷的語氣很顯然觸到了某人的逆鱗,于是兩人開打。南笙默默無言,特别想提醒她二叔,他其實很能打。
結果二叔被揍了個鼻青臉腫o(╯□╰)o
溟玄一那厮還道,“呀,一不小心就出手輕了點。”
南笙……
親,你要記得呢是來求親的,你這樣别人是不會願意把女兒交給你這個暴力狂的!
但是讓她大跌眼鏡的事,她二叔竟然哥倆好似的從後面摟住溟玄一,一邊捂着疼的地方,一邊稱贊溟玄一筋骨不錯,要不要跟他從軍……
南笙覺得自己的三觀需要被拯救拯救。
打完了二叔便是老爹,南笙無語淚奔,爲什麽她老爹也要來參一腳,不出預料的又是慘敗。
隻不過自己老爹身上倒是沒挂彩,看來這家夥還是懂點行情的。
幾個大男人動手一通,感情就像升了溫似的,蹭蹭蹭的往上漲,兩個大男人看着溟玄一的眼睛都快蹦出了火花。
這情況不對頭啊,南笙在心裏嚎了一句,“這個漢子是我的,誰也不許搶,老爹也不行。”
三個人打了一架後頓時有說有笑的,倒像南笙是個外人了。
南笙……
以前也沒見溟玄一這厮這麽健談啊!
轉眼又想到哪個太子口才不好的,難道是因爲他嫌自己比較蠢,懶得開口?
嘤嘤嘤,這個傲嬌的混蛋!
飯菜上桌,連沐雪瀮和她母親都出來了,看着這兩人,南笙心中頓時一咯噔,總覺得會沒什麽好事。
默默的掃了溟玄一一眼,發現他正在與自己鼻青臉腫的二叔說話,那叫一個談笑風生。
看着他好像心情還不錯的樣子,南笙就覺得心裏漲着滿滿的幸福感。
都已經走到這裏了,應該不會發生什麽了吧。
也許隻是因爲自己不喜歡她們母女倆吧,壓下心中那隐隐的不安,南笙低頭準備喝湯。
一隻雪白雪白的比女子的肌膚還白的手突然伸了過來,搶過她手中的湯,一把喝了下去。
南笙……
“你沒有啊,幹嘛搶我的?”
南笙白了他一眼,溟玄一道,“我就是愛搶你的,你能拿我怎麽……”
他的臉色突然驟變,一手摔下了手裏的湯,白瓷碗瞬間粉碎。
那湯水落到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音,漸漸變成黑色,有毒!
“溟玄一!”
他吐出一口惡血,竟全是黑色的,衆人全都愣了。
南笙急忙扶住他,驚慌失措道,“溟玄一你怎麽了,不要吓我!”
沐老爹最先反應過來,“叫軍醫,快把軍醫給我叫上來。”沐府中沒有郎中,隻有軍醫,那是一個常年随他征戰沙場,見識頗多的人。
可是溟玄一卻突然擋手道,“不用了,這毒我知道,它來自皇宮,無色無味,無影無形,世間無藥可解。”
此話一出,衆人又是一陣震驚。
心中仿佛什麽落了下來,如墜地獄,那不安成了真。心中不斷的問爲什麽,爲什麽……
“你不要吓我,我們去找鬼醫好不好,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他又吐出一口烏黑色的血,南笙的臉瞬間又慘白了幾分,從未如此害怕過。
“傻丫頭,這次就聽你的,不過在那之前,我要找出是誰想要你的命。”
剛剛那碗湯是她的,也就是說那人想害的是她!
沐老爹大怒道,“給我查!”一邊還是不忘叫軍醫,畢竟是在自己的地方,本以爲女兒這次回來能好好彌補一下的,卻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他甚至有些不敢看南笙蒼白的臉。
溟玄一輕笑,如果不是他微顫的身軀暴露了他,南笙幾乎以爲他隻是和自己開了個玩笑。
他道,“看來你很恨你的妹妹,這毒本應是龍曉辰讓你用到我身上的吧。”
他的眸光定定的鎖在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身上,正是沐雪瀮。“你與他之間談成了什麽交易?”
所有的目光全部齊聚,南笙猛然想起出嫁前一夜她便想殺了自己的。爲什麽自己忘了,才會這麽沒有防備,中了套。
沐雪瀮擡起頭,一雙眼睛裏全是濃烈的恨意,連她的母親都因爲她這副猙獰的表情一驚。
“沒錯,睿德太子果真是不負虛名,竟然這麽快便猜出是我了。”
睿德太子!在場的衆人除了溟玄一,南笙,還有沐雪瀮,全都一副見了鬼,不可置信的模樣看向溟玄一。
二叔轉向沐老爹,“大哥,他真的是……先太子?”
那股不知名的熟悉感終于落了地,沐老爹沉重的點了一下頭。四周又是一陣倒抽氣聲。
沐雪瀮又道,“不過慧極易折,看來太子的命運終究是逃不過。哈哈哈,也好,你死了,她也别想安心活着。殺了你,隻會讓她更難過一萬倍。憑什麽,憑什麽她可以活得那麽好,憑什麽她可以笑得那麽開心,而我就像臭蟲一樣的到處被人驅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