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看了一處好戲呢,果然跟過來沒錯!”
遠坂家的宅邸,不知何時身穿便服的莫聞帶着優雅的笑容出現在陽台之上,晚風吹過卷起紗質的窗簾,月光之下,那雙異色的瞳孔卻是明亮的可怕。
“你這家夥爲什麽會在這裏?”
沒有想到莫聞會出現,吉爾伽美什眼睛微微眯起,當即就質問道。
對于莫聞他并不讨厭,但也說不上有什麽好感,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值得注意的對手而已,因此并沒有第一時間動手,如果來的的是ruler的話,自高自大的英雄王絕對不會這樣和顔悅色,而是第一時間就下手了。
莫聞聳了聳肩,手指指向地上已經趨向于彌留的遠坂時臣,“我來是救他的,有些事情還需要他來配合,所以這家夥現在還不能死!”
“哦?”英雄王聞言眉頭就是一挑,冷笑道:“雜碎,你以爲你是誰?本王想要欣賞的鬧劇你也敢來打擾,不想活了嗎?”
猩紅的雙眸散發着冰冷的色澤,英雄王凝視着莫聞,眼中卻是帶上了怒火。
莫聞見狀撇了撇嘴,撓着腦袋悶聲說道:“雖然早就料到你會這麽說了,但還是想嘗試一下。啧!和平解決不是很好嗎,爲什麽非要逼我動手呢?”
語氣中帶着一絲困惑,說話時莫聞似乎真的爲這件事惋惜一樣,然而話音剛落,他整個就動了起來,如敏捷的獵豹般橫跨數米的距離,直接出現在了英雄王面前。
“你這家夥!!!”
英雄王大怒,金色的铠甲瞬間就覆蓋在了身上,與此同時他的身後泛起了一片金色的漣漪,在第一時間就開啓了王之寶庫。
隻可惜莫聞的速度太快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太近,在英雄王發動寶具之前,莫聞就已經一拳砸在了後者的身上,隻聽砰的一聲悶響,英雄王直接撞破牆壁飛了出去。
一擊得手,莫聞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轉過身來對上了言峰绮禮,他可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救遠坂時臣才是最重要的任務,其它的都可以暫時放下。
言峰绮禮顯然也看出了這點,在英雄王飛出去的那一刻,他就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強化魔術覆蓋在身體上,然後拉開架勢,直接就使出了絕技‘八極拳’,表面上右拳前沖,打向莫聞,但暗地裏卻是飛起一腳,直奔地上遠坂時臣的頭顱而去。
雖然不知道莫聞救遠坂時臣的目的,但敵人想要達成的目标自己就要破壞這點道理言峰绮禮還是懂的,因此當即就要了結自己老師的性命。
強健的體魄再加上強化魔術的存在,讓言峰绮禮的攻擊不遜于弱一點的英靈,這一腳要是踢實了,估計遠坂時臣的腦袋估計直接就會爆掉。
隻是無論英雄王也好,言峰绮禮也好,他們都太小瞧一個敏捷屬性達到極值的英靈了,在言峰绮禮動手的瞬間,将英雄王擊飛的莫聞就已經調整好了姿勢沖了上來。
砰!砰!
兩聲不分先後的悶響,莫聞雙手交叉架住了言峰绮禮的拳頭,同時一隻腳擡起,攔住了對方踢向遠坂時臣的腿。
臉色微變,言峰绮禮當即就想變招再次攻擊,但莫聞卻比他更快,隻見後者雙臂向下一壓,将言峰绮禮的手臂撐開,然後手肘順勢前沖,一肘就撞上了言峰绮禮的腹部。
因爲距離與姿勢的關系,這一擊威力不大,但在莫聞強悍力量的加持下言峰绮禮還是倒飛了出去,整個人撞到了牆壁之上,将牆壁都打得龜裂開來。
雖然看上去繁瑣,但實際上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隻是一個眨眼的功夫,莫聞就解決了英雄王兩人,然後他将地上的遠坂時臣扶了起來,将暗黑寶庫中的紅藥喂入對方嘴裏。
暗黑的紅藥并沒有那些傳說中的魔藥神奇,但對于外傷卻是有神奇的效果,藥一入口,遠坂時臣的臉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了起來,腹部的傷口也停止了流血。
莫聞見狀稍微就松了一口氣,但下一刻他的眉頭就是一皺拉起遠坂時臣就向後跳去。
而就在莫聞離開的刹那,十幾柄寶具就沿着英雄王撞破的洞口射了進來,一些打在牆壁上,将原本一人寬的洞口又擴大了一倍,而另一些則紮在地上,濺起了一連串的爆炸。
劇烈的爆炸讓整個房屋都震顫了起來,大量的煙塵充斥着房間,阻攔了所有人的視線。
然後伴随着一陣金屬的铿锵聲,一個身影緩緩從煙霧中走了出來,卻是之前被擊飛的英雄王。
臉上帶着凜然的怒火,這位王者死死地盯着退到陽台上的莫聞,身後數十件寶具劍鋒都對準了對方。
“你這雜碎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死嗎?不用等到明晚,本王現在可以成全你!”
看着金色铠甲胸口前的淡淡拳印,英雄王是又驚又怒,之前因爲莫聞也是一身便裝,所以他有些大意了,沒想到對方速度這麽快力量還這麽強,剛剛要不是他反應快及時穿上了戰甲,恐怕一拳之下就要歸西了,堂堂英雄王死于平A,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這一刻吉爾伽美什卻是真的起了殺心,想要将莫聞弄死。
隻不過還不等莫聞回話,那邊言峰绮禮也同樣從煙塵中走了出來,因爲交手時莫聞發力的姿勢不對,他的傷也不嚴重,擦了擦嘴角的血絲,這位就跟沒事人一樣跟莫聞說道:“莫聞閣下,你這是什麽意思?這是我們師徒與英雄王之間的問題,與你無關吧,還是說你瞧準了機會,打算将明晚的決戰提前?真沒想到您是這樣的人!”
比起凡事都想莽一波的英雄王,言峰绮禮更傾向于玩陰的,因此使上了激将法。他很清楚在沒有完成英雄王歸屬的交接之前,現在交手對他們不利,遠坂時臣還沒有死,控制archer的令咒依舊在對方手上。
一旁的吉爾伽美什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因此強壓下了怒火,倒也沒再多說什麽。
莫聞看了看自己肩上已經昏迷的遠坂時臣,微微眨了眨眼睛,然後就在英雄王與言峰绮禮驚訝的目光中,他竟是一把抓住了遠坂時臣的右手,将之硬生生地扯了下來。
失去手臂的劇痛讓遠坂時臣微微抽搐,哪怕在昏迷之中也露出了扭曲的表情,然而莫聞卻毫不在意,随手就将那節手掌扔了出去。
“我知道你們擔心的是什麽,放心好了,我對你們之間的事情可沒多少興趣,archer的禦主樂意是誰就是誰!之所以救遠坂時臣是确實有需要他的地方,令咒給你們了,那就饒了他一條小命如何?”
看着那斷手上鮮紅的令咒,英雄王與言峰绮禮一時間都沉默了下來,他們之前還以爲莫聞是找準機會前來偷襲,但現在看來卻是自己這邊想差了。
半晌之後,英雄王輕輕一聲冷哼,直接轉身離去,作爲一名王者既然敵人已經主動退了一步,他自然也不會緊咬着不放,哪怕恨不得将莫聞碎屍萬段,他的氣度也不許自己做出有失風度的事情來。
反倒是言峰绮禮皺了皺眉,一邊從地上撿起了遠坂時臣的斷手,一邊追問道:“莫聞閣下,如果方便的話,能告訴我你找老師到底有什麽事嗎?”
莫聞看了言峰绮禮一眼,對方依舊保持着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明明是在套話,但那模樣就好像在跟熟人閑聊一樣。
對此莫聞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告訴你也無妨,其實也沒什麽要緊的事,隻不過是我看上了遠坂時臣美麗的妻子,想要他幫忙勸說一下,将老婆和女兒交給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