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這樣就不怕得罪了趙敗類?”劉飛把田甜帶到操場邊,剛坐下包子就問道,他對趙國雲比較了解,肯定是看上了田甜才搞那麽一出,劉飛把田甜帶走無異于搶他的女人。
“怕?包子,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我這3年你見我怕過誰了。”劉飛談談說道。
“能讓我怕的,也就那麽個人而已。”劉飛腦海裏閃現出白無常的身影,他确實很怕,而相對于閻羅王來說,他更多的是一種無力和恐懼。
包子張張嘴最後有沒說出來,良久才沉吟道:“趙國雲這個人不算什麽,不過他背後還有人,唉,總之你以後少惹他爲妙,不過不管怎麽樣兄弟我都支持你。”
“對啊對啊,咱們5兄弟怕過誰了啊,當年的雲盛安還不是一樣被我們給趕出外校。”齊哲癟癟嘴,他最是忍受不了畏首畏尾的感覺,不盡想起這三年來一起走過的路程。
“就是,包子啊,這就不像你了,當初是誰還叫特總部隊來幹老大來着,怎麽越到後面越活回去了。”胖子鵬看似憨厚,實則也是個得罪不了的主。
包子撓撓頭嘿嘿一笑,依稀記得高一剛來宿舍的時候,自己何嘗不是像趙雲國那般嚣張,最後不夠劉飛打了把幾個特總兵痞拉來就幹,沒想到幾個特的還走不過别人一招,不過倒好,不打不相識,要不也沒有現在的兄弟了。
劉飛搖頭苦笑:“咳——,你們這幫人知道是什麽嗎,是賤,不被打了就不懂事的那種,不像黃榮,一來就站對了隊伍,你看,他還不安安心心的看了幾年小說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
衆人不禁開懷大笑起來,每次說起以前的趣事總免不了一陣暢快,他們不像其他學生那樣一年到頭的死看書,而是跌跌撞撞的走到今天,經曆的路程和挫折使他們的感情牢如堅石。
黃雅妮好像第一次認識他們一般,他們所說的事情她當然也知道,但沒想到都是他們給弄出來的,不由得對他們産生了一絲興趣。
“學長哥哥,謝謝你。”一直不說話的田甜對劉飛鞠了一躬,樣子有些腼腆。
劉飛收斂起笑容,拍了拍田甜的肩膀,不知道爲什麽他第一眼看到田甜就産生濃烈的親切感:“田甜,叫我劉飛哥哥吧。”
“學長知道我的名字?”田甜臉蛋有點羞澀,她還是第一次被男生又拍腦袋又拍肩膀的,不禁有點忐忑:“劉……劉飛哥哥。”
劉飛露出一絲微笑,擺足了做哥哥模樣:“恩,我認了你這個妹妹了,快叫兩聲哥哥聽聽。”
齊哲幾人忙翻白眼,得寸進尺……
“哥……哥哥。”
“哈哈,好。”劉飛興奮的哈哈笑起來:“你們看看,這就是我以後的妹妹了,老子我罩了她,誰敢欺負她我就油炸了他。”
“恩恩,好好。”齊哲眼神在劉飛和田甜兩人身上瞟來瞟去,怎麽看怎麽古怪,腦海裏不禁出現一個新興詞彙:怪叔叔
包子也蠻喜歡田甜的,笑着說:“田甜,你哥哥是我們的老大,那我們也就是你的哥哥,快叫聲包子哥哥來聽聽。”
“包子哥哥……”
一旁不甘寂寞的黃雅妮也加了進來:“還有我呢,我是雅妮姐姐。”
“雅妮姐姐……”
“喂喂,還有我呢,我是阿姐哥哥,噢不,是哲哥哥,快喚兩句聽聽。”“還有還有,我是……”
“……”
“行了行了,你們當我妹妹是寵物啊,逗來逗去的還真他媽讨打。”劉飛擡腿就給了齊哲一腳。
田甜害羞地躲到了劉飛的身後,隻露出一個小腦袋偷偷的看着他們,這一天對她來說實在太過突兀,大起大落之下一時間還接受不了,不過對劉飛反倒親近許多。
劉飛溫柔地柔柔她的小腦袋:“田甜,聽包子說你在飯堂裏做勤工儉學是嗎。”
田甜溫順地點點臻首,惜字如金。
“那爲什麽還沒放學你就去工神作書吧了。”
田甜臉色一黯,擡眼看看衆人,随即有點哽咽地說道:“媽媽生病了,我不上課了,我要攢多多的錢替媽媽治病。”
劉飛聽得鼻子一酸,多麽好的孩子啊,多麽孝順的孩子啊,相比起自己,是那麽的相形見拙。
“那你今天吃東西了嗎?”劉飛不願提起她的傷心事,她已經是他的妹妹了,他會幫她。
田甜害羞地搖搖腦袋,不好意思地說:“我要等哥哥姐姐們吃完了我才能吃,因爲……因爲……”
“因爲你要吃他們的剩飯剩菜是嗎。”劉飛已經聽得有點哽咽,牽起她的小手:“别說了,哥哥帶你吃飯去。”
齊哲幾人的心也是揪揪的疼,他們記得12歲的那年,是父母開車送來學校的,他們剛開始吃不慣學校的飯菜,也是父母做好了送來給他們,他們冷了,還是父母把衣服給送到學校,他們做了錯事,依然是父母替他們差屁股,他們坐在教室享受着皇帝般的生活,而12歲的田甜,堅強的田甜,孝順的田甜卻已經甘願放棄學業,穿着破舊的校服,吃着别人吃剩的飯菜,還要辛苦的攢錢醫治自己的母親。
有些東西你不懂得珍惜,有些人卻連珍惜的機會也沒有。
衆人取了車子往鳳凰酒店去,黃雅妮抱着田甜坐劉飛的車,包子四個人擠上齊哲的大奔,雖然隻是四個人,但胖子鵬那樣宏偉的身軀也隻能是說擠了。剛套上牌子的車充分體現了它的好處,守門的保安連煙都不用發就讓行了,還敬了個不倫不類的軍禮。
田甜從來沒有進過這麽輝煌的酒店,平時路過甚至連看都不敢看一下,劉飛并不是顯擺什麽,況且這酒店也不是他家的,他隻是想讓田甜有一種自己已經不是麻雀,并不是沒人疼的覺悟。
大家有一句沒一句地和田甜聊着他們家的事情,一頓飯下來,也隻是勉強啃了一隻雞腿,而且還吃得小心翼翼的。
劉飛正想着怎麽解決他她媽媽的事情,問道:“田甜,那你爸爸平常都在幹什麽,他怎麽不帶你媽媽去治病。”
“爸爸他經常都不在家,而且……而且……”田甜的語氣生硬,而且了幾句也沒說出來。
“唉——”劉飛無奈歎了口氣,看來她爸爸多半是把她們丢在家裏不聞不問的了,怪不得負擔都壓到了田甜的身上。
“走,去看看你媽媽再說。”
劉飛招呼齊哲去埋單,起身欲走,卻看見田甜張口想說什麽,眼神不時留戀的看着桌子上的飯菜,便知道她所想:“包子,叫人把這些飯菜打包了吧。”
包子二話不說就出去叫人,剛才了解了田甜家的情況和處境後,感動之下都不由的産生一絲愛憐。
大夥兒從酒店裏出來,一輛紅色的寶馬正好從他們身邊開過,車停下來後,下來兩個他們熟悉的身影,林歡和林靜。
兩女看到劉飛他們從酒店出來,表情有點錯愕,林靜歡快地打起招呼:“嗨,3班的同學,你們也來這裏吃飯嗎。”
“是啊,剛剛吃飽,現在正要回去呢。”劉飛朝林歡點點頭,又對林靜說道,他并不奇怪林歡爲什麽會來這裏,前世的時候他就知道林歡的家裏也是個富裕的家庭,她們對吃穿都是十分的講究,這也就是當年劉飛産生自卑的原因之一。
“行啦,我們還有事先走了,下午考試不要跌牛噢。”
“……”
林靜愕然地看着他們離去的車子,對林歡說道:“姐,他們還真有錢也,放學來酒店吃飯,還開那麽好的車子。”
林歡冷笑一下:“一幫纨绔子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