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又是幾天過去,考試有條不紊地進行着,劉飛依然保證每科的分數都是在80分左右,但他忽略了一點,這樣的分數對語數英三科來說是沒什麽,但相對于理科綜合來說就已經是高分了。在星期五的時候,最前面考的科目分數已經公布,語文全年級最高分仍然是林歡,成績是142分,和第二名相差了足足10分;數學最高分是四班的黃凱,分數130,隐士人物資料不詳;英語最高分還是林歡,這回就有點誇張了,150全拿滿了。
劉飛的分數總算達到了自己的要求,語文85分,神作書吧文出乎意料的隻被扣了兩分,估計也就是所謂的平時形象分吧。數學好點,88分,這個分數給打得歪歪扭扭,看來給得不輕不願。英語87分,神作書吧文比較滿意,美式書法寫了個滿分,隻不過老師畫蛇添足地在最後加了行感歎号。
雖然劉飛的分數恒定不變的排在了後面,但他明顯的進步卻瞞不過有心人的眼睛,老師們反倒不覺得奇怪,因爲他們打死也不相信劉飛會進步,這不,黃雅妮一考完物理就被班主任給叫了過去。
包子如今正和胖子鵬親昵地讨論着各自的考試心得,乍談之下,驚奇發現彼此都是靠着先天和身體優勢神作書吧弊,宛有相見恨晚之情,就差着程序進行到的時候叫對方掏出神作書吧案工具出來研究了。
黃榮見齊哲先拿到了試卷,不免心急問道:“怎麽樣,得了多少分,選擇題得了多少分……”
齊哲推了推眼鏡,拍拍黃榮的肩膀,一副責怪的口吻說:“怎麽,你就那麽不相信我的水平?放心吧,剛才我已經看了,選擇題就錯了3個……哎哎哎,那個發試卷的,把黃榮的試卷拿給我,對,就是那張。”
“黃榮,剛才我發現老師改錯了一題,,所以我要拿去給他重新改回來,你的我也順便拿去了,你在這等等啊,我很快就回來。”
黃榮隐隐有了不好的預兆:“哎哎哎,那個發試卷的,剛才你看到我的分數是多少了嗎。”
“和劉飛都差得很遠……”
“哦,那就好。”
此時的齊哲正拿着一張65分的試卷沖沖茫茫地跑下樓,邊不停的喃喃着:“媽的,怎麽這麽邪門,不是說那骰子很靈的嗎……”
“說,你的成績是抄誰的,别讓老娘幫别人背處分。”黃雅妮氣勢洶洶地從辦公室回來,逮着劉飛就問道。
“自己寫的啊。”
“你不說是吧,你真的不說?你不說小心老娘到林歡那裏……”
“行啦行啦……”劉飛翻翻白眼,沒想到這年頭說真話了沒人信,偏要聽忽悠來的才心安理得:“其實嘛,就是抄你的啊,雖然你考試的時候遮得很緊,不過嘛……”
“不過什麽。”黃雅妮一聽就挑起了興趣,她覺得自己當初可是遮得不露光的,不知道又怎麽被劉飛瞄了去。
“真要我說?”劉飛揚起一個輕佻的笑容。
“等等等等……别走别走,我說,我說還不行嘛。”劉飛趕緊把神作書吧勢往四班去的黃雅妮給拉回來,說道:“其實,你的身體上有着明顯的漏洞,我就是從那個漏洞侵入的。”
“什麽漏洞……。”
劉飛指了指黃雅妮的胸部,黃雅妮仔地頭仔細看了看,平平平坦坦沒什麽奇特啊,突然間恍然大悟:“你他媽說我胸小是嗎!!”
“唰”
教室霎時間安靜下來,所有的同學,無論是掃地的,看書的,寫字的,擦黑闆的,聊天的全都看向了黃雅妮。
但當劉飛笑嘻嘻地準備看黃雅妮的窘态的時候,她一隻腳踩到了凳子上,手臂一擡吼道:“你們他媽的看什麽,沒見過姑奶奶嗎,找打是嘛!”
“唰”
原本還等着有好戲看的同學又回複到當初的動神作書吧,掃的的掃地,寫字的寫字,擦黑闆的擦黑闆……好像根本就沒有發生事情一樣。
“說,劉飛,你到底什麽意思,别再找這些借口忽悠我,否者老娘和你沒完。”黃雅妮氣哄哄的兩眼瞪着劉飛,想蒙混過關嗎,沒門。
劉飛無奈苦笑,每次跟黃雅妮搞二逼都不成,黃雅妮看似彪悍傻愣愣的,其實内心裏特細,每次都給她的外表給蒙蔽了,嗯,得打打感情牌,說着,眼睛硬生生地擠出兩滴眼淚:“小妮,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看這幾年我嫌棄過你有說過你胸小嗎,沒有吧,唉,我本将心與明月,奈何明月照渠溝,其實那些試卷真的是我自己寫的,你先别激動……”
劉飛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舉步走到窗台,留下一個落寂的身影,沉吟的聲音似從天外飄來:“你知道嗎,我們同桌三年了,三年了啊,你知道我的心嗎。從一開始,你的成績就一直很好,又長得漂亮,就像天上的谪仙,而我呢,卻像一隻小爬蟲生活在你的聖潔光輝下,可是我覺得,這是幸福的,所以我想要幸福下去。而正當我幸福得不知所措的時候,沒有預兆的,高考來了,一個将要和你分開的噩夢。”
“劉飛……”“你先聽我說完……”
劉飛的緩緩地轉過頭,深情地凝視着黃雅妮的眼眸:“你知道嗎,當這個噩夢來臨的時候,我後悔了,後悔當初沒有好好地學習,後悔曾經在你聖潔光輝下沒有爲你做什麽,後悔你将要走後我連一點挽留你的辦法都沒有。你知道這種感覺嗎,你不懂,所以我隻能嘗試地做着努力,嘗試着用我卑微的力量來撼動這個命運。每當同學們幸福地做着美夢的時候,我就隻能在走廊上,打着微弱的手電筒,一句句一行行地走着以前沒有走過的路;每當同學們吃着美味的飯菜的時候,我卻隻能忍受着饑餓的煎熬,顫抖地翻開高一的的課本;每當……。”
“我這麽做是爲了什麽,就是爲了能跟上你的步伐,能夠永遠的這麽幸福下去。我從沒有奢求你能給我什麽,現在沒有,以後也沒有,我隻想永永遠遠的做這個小爬蟲。可是,我的努力有成績了,有進步了,有了希望了,當我滿懷希望想要得到你的表揚的時候,你卻殘忍地踐踏了我的努力和希望……唉。……坐如氈,夜難免,晴空隻有月垂憐!怕人嫌,幹脆瞞,睜眼神作書吧鼾,淚流滿面,鹹!鹹!鹹!”
劉飛說完後,拍了拍還在發愣的黃雅妮的肩膀,踏着落寂的步伐走出了教室。
教室裏更靜了,同學們還在回味着劉飛說過的話,包子和齊哲幾人滿臉不可思議地相視,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和聽見,打死他們也不相信這是劉飛說出來的。但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做爲兄弟的他們還是要幫他劃上完美的一筆,雖然劉飛剛才說得棱模兩可,沒說喜歡黃雅妮但也沒說不喜歡,但隻有硬着頭皮幹下去了。
“自古多情空餘恨,此很綿綿無絕期”雖然不懂表達得恰不恰當,但齊哲這句詩句卻把場面推向了高潮。
正當同學們在教室裏亂哄哄地讨論和八卦的時候,沒有人聽見始神作書吧俑者的劉飛在教室外面開心地喊了聲“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