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你說小姐沒事怎麽和那小子湊在一起,我們這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動手啊。”二狗郁悶地點上一根煙,撓了撓那幾星期沒洗的頭發,心裏實在不是滋味,昨天剛泡到一個帶勁的妞,本來說今晚上把她給上了,沒想到卻又出現了這檔事,欲火上來的時候還真是難壓。
“操,二狗你傻啦。”叫刀哥的趕緊把二狗剛點上的煙給熄滅,罵道:“那麽黑的地方還點煙,這不是告訴他們我們在跟蹤嗎……,我怎麽知道小姐怎麽會跟他湊一起,總之别讓小姐發現我們,要不然搞出什麽熱鬧還真不好說,小姐那性子你也知道……。”
二狗捅了捅被熄滅的煙頭,剛想丢掉,想想又萬分不舍地把它放進口袋裏,才不貧地說道:“操,那小子倒有福氣,能跟小姐給坐一塊,要是我能當小姐的司機的話……,啧啧啧,刀哥你注意沒,今天小姐穿的褲子,那大腿粉嫩粉嫩的,想到就火起,媽的,我昨天剛泡到那個跟她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坨屎。”
後座的幾人紛紛笑了出來,确實,小姐那雙腿是沒得說的。
刀哥無奈地拍了二狗一勺子,罵道:“你他媽給我閉嘴,小姐是你能意淫的嗎,給我馬上把這心思給滅了,要是讓老闆知道的話我們兩個都要倒黴,還有你們,笑什麽笑,就你們那逼樣連給小姐提鞋都不配。”
“是是是……”
二狗剛想說什麽,忽然“砰”地一聲巨響,一腦袋直接撞到了駕駛台上。
“操!怎麽回事!哪個混蛋撞……!”刀哥腦袋從方向盤擡起來破口大罵,拉下車窗往外面看的時候卻是啞口無言。
隻見他們跟蹤的蘭博基尼車尾撞在奧迪的引擎蓋上,碩大的引擎蓋生生給撞翻了出來,緩緩冒着白煙,蘭博基尼裏面坐着的女孩正得意洋洋地向他們比劃了一個中指,不是黃雅妮是誰。
蘭博基尼一陣引擎聲狂嘯,車子擺出一個甩尾後,兩輛奧迪車子的位置正好對着黃雅妮邊的車門,而他們此刻才注意到,撞上他們車子的蘭博基尼車尾卻是連一點刮痕也沒有。
“怎麽樣,你們幾個傻逼,被撞得爽嗎,有種就追上我們吧,哈哈哈哈!”黃雅妮得意地地擺擺手,蘭博基尼絕塵而去。
二狗花癡地看着黃雅妮離去後,才抹掉一口鼻血問道:”怎麽辦刀哥,我們被她發現了,還追嗎。”
“廢話!不追怎麽向少爺交代。”刀哥壓着一陣怒火,向司機吼道:“你他媽的還不快開車,跟丢了老子就寡了你。”
兩輛奧迪紛紛調轉車頭,往蘭博基尼離開的方向追去,卻望見對方的車尾燈已經如流星般慢慢隐去,二狗想當然說道:“快,快追上他們。”
刀哥像看白癡一樣看了他一眼,:“那你來開吧。”
事實上reventon這款跑車并不是最快的,時速極限也就能開到350km/h,還是直線加速的情況下,但比起奧迪來說,就隻能說是欺負人了,況且劉飛開的那輛reventon根本就和打無敵秘技沒什麽兩樣。
“咯咯咯咯,他們真是……太好玩了。”黃雅妮雙手抓着安全帶,卻像是捂着肚子在笑個不停。
劉飛眼睛從她那雙白綻美腿一晃而過,轉而望向倒後鏡,嘴上說道:“有什麽好玩的,那車還不是你們家的,撞壞了還不是你們家出錢拿去修。”
“切,等我們家出錢修好了再扣回他們工資不就行咯,一輛車4個人,扣完了還能賺呢。”
“高!原來生意可以這樣做的,要不我們把第二輛也撞了吧。”
“哎,對耶!”黃雅妮擡起腦袋,興奮說道:“快快,我們快回去找他們,不能這樣放過他們。”
劉飛哭笑不得,難道她就沒曉得我的車我的車不會撞壞嗎……
蘭博基尼一個急轉調頭,車速不減,又向來的方向急速駛去,過了一陣子,劉飛突然想到了什麽,對黃雅妮說道:“我想,可能我們不用撞他們了。”
“爲什麽。”黃雅妮好奇問道。
劉飛想着剛才逆向經過的幾輛賽車,不加思索道:“因爲我們剛才在逆行……”
果然,不稍片刻,遠處漆黑的道路上便出現了警示牌,不久,袅袅青煙之後是一輛改裝本田和奧迪對撞,後面一輛奧迪追尾的詭異交通事故便出現在視野當中,摯事者正在一旁掐架,身穿賽車服的手拎扳手,刀哥和二狗一幫人武器不一,砍刀、皮帶、皮鞋,都有。
身穿賽車服的車手也可憐,隊友和對手把他擱這兒都去争第一去了,孤零零一人拿着扳手單挑,當然,他一個人挑一幫人,不過不要緊,他還帶着安全帽,至少還有保障。
劉飛和黃雅妮在車上嗑着瓜子,欣賞着遠處的真人電影,等他們把賽車手蹂躏得差不多了才把車開過去。
刀哥和二狗他們看見蘭博基尼開過來表情不一,二狗還光着一隻腳,襪子上的大腳趾處還漏了個洞,一隻手拎着皮鞋,一隻手擋着刺眼的燈光,表情說不出的搞笑。
黃雅妮拉降下車窗,胳膊拖着腮幫靠在門上,笑眯眯道:“哇塞,真人街霸,看來半年工資就這樣沒了。”
刀哥和二狗對視了一眼,向後面人吩咐了幾句,兩個人拿着砍刀走出來攔在了蘭博基尼前面,然後對車上叫道:“開車的是劉飛嗎,你下來吧,我們有幾句話要和你談談。”
劉飛暗自好笑,拿着砍刀就想攔我的車嗎,也不怕我拈過去,但還是打開安全帶下車。
“别去。”黃雅妮轉過身拉着劉飛的手臂,眼神流露出一絲擔心,說道:“你跟我在一塊兒他們不敢把你怎麽樣的。”
劉飛感激地拍拍她的肩膀,笑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難道你能時時跟在我身邊嗎,況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武術冠軍來着,回去多扣點他們的工資充做醫藥費吧。”黃雅妮還想說什麽,劉飛卻已經拉開門走下車去了。
劉飛雙手插着口袋,慢悠悠地走到人群中間,刀哥他們正等着他說什麽的時候,他突然從口袋裏摸出一根煙,說道:“嘿,朋友,借個火。”
嚣張!絕對的嚣張!
一般這種時候,老大沒發話就沒有小弟插嘴的份,可刀哥眼睛卻陰晴不定地徘徊在劉飛和黃雅妮之間,似乎還拿不定主意,隻棱模兩可地說道:“小子,你還真他媽嚣張啊。”
劉飛把香煙叼在嘴上,擡起一隻眼睛瞟了他一眼,然後伸手從刀哥襯衣口袋裏抽出一個火機點上又放了回去,濃濃地吸了一口才淡淡道:“說點實質性的東西吧,老子可沒時間陪你們在這裏耗。”
“好說。”刀哥不屑地撇了他一眼,指着蘭博基尼說道:“連我們少爺你都敢動,看來你是狗膽吃多了,隻會靠女人還真他媽不是東西,把你的車子留下來吧,這樣咱們回去有個交代。”
劉飛轉頭回去看了眼車上的黃雅妮,頗有點不是滋味,重生回來以後多半是兄弟幫的忙,這回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說他靠女人,可憐他一身身手沒處使,手有點癢癢。
刀哥以爲他向黃雅妮求救,便向身後幾個小弟使了個眼色,又走出幾個人把他圍了起來,這樣倒好,黃雅妮以爲他們要動手打劉飛,便大聲道:“陳小刀你想幹什麽,連我的朋友你也敢打嗎……”
劉飛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擺擺手淡淡說道:“你是第一個敢問我要車的人,看來你這個老大當得也太他媽垃圾了,居然連我的資料也沒查過就敢過來找我,找我還是可以的,我至少還能陪你們玩玩,不過我勸你還是回去告訴你們少爺,少惹齊哲他們,有你們惹不起的人。”劉飛的話同時也是在提醒黃雅妮讓她哥哥做事謹慎點,憑着齊哲和包子的關系,如果齊哲出了什麽事包子肯定不會坐視不理,如果把事情鬧大的話,就不是個人的事情了。
“操你媽……”二狗破口大罵,在衆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劉飛已經一腳把他連人帶鞋給踹飛到了後面,厲聲道:“别說我沒有警告你們,千萬千萬不要罵我媽。”
“很好!”刀哥壓抑着怒火,事實上他并不是不識趣的人,在劉飛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已經暗暗意識到自己的失誤,畢竟沒有查清楚劉飛的身份背景就貿然行事,現在想想已經開始有點後悔了,能去anytime的人會是沒有點背景的人嗎,隻是他不知道的是劉飛也是靠着齊哲才進去的罷了。
在刀哥想着怎麽把這件事情告訴黃奇峰的時候,劉飛又說道:“你不用想那麽多了,我沒什麽背景的,那車子也不是我的,如果你們要打的話就快點動手吧,等會我還要回去吃宵夜呢。”
劉飛當然是想他們動手,回來到現在還沒得運動過,看見一幫人站面前就免不了手癢,隻是礙于黃雅妮在一旁不好意思先抽他們的人而已。
但劉飛這樣的挑釁反倒是讓刀哥心裏疑惑更重,一般嚣張的人不是白癡就是有所依仗,明顯劉飛不是白癡,所以刀哥立即把他歸爲後者,于是,他做出了這一輩子最明确而且最幸運的決定:“你給我等着。”言罷,又覺得缺了點氣勢,匆匆瞪了一眼劉飛後,向身後的小弟揮揮手,:“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