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讓劉飛啞然了,搞不懂到底是看在黃雅妮面子上放過他們還是他們看在黃雅妮面子上放過他,望着離開的刀哥一夥人和被拖走的二狗,索然歎道:“想打架,就是那麽難嗎,遜!”
黃雅妮不懂他的心思,隻道是自己在場的緣故,她匆匆推開車門跑了下來,打量這一片狼藉的車禍現場,實是計算着到底要扣除多少工資才能抵消得兩輛奧迪。車子并沒有報銷,隻是第一輛之前就被蘭博基尼給撞了,現在更是雪上加霜,不返廠都難了,後面那輛追尾的隻是一點輕傷,估計是傷到了發動機的轉輪才癱瘓在那裏。
那名穿賽車服的車手還趴在地上,大腿上被勒了兩刀,好在是穿得賽車服厚并沒有傷得深,不過也挺騷包的,20多度的溫度還穿忒厚的連衣賽車服,還真是要風度不要溫度來着,想來他也是有先見之明,知道自己的車技太菜了,從頭到尾的武裝到底。
“喂,你還動得嗎。”黃雅妮郁悶地踢了踢車手的賽車帽,失誤了,給那幫混蛋跑了,現在留下一堆爛攤子給自己收拾,不死還好,死了還要惹上一身麻煩,也真是的,不就是撞爛一輛本田嗎,至于拎着個扳手和别人掐架嗎。
賽車手蠕動了下身子,沉悶地哼了兩下,戴着手套的手下意識地往地上去摸扳手,昏昏沉沉地隻記得自己被一幫人給揍了,至于現在,頭盔還被踹着,明顯感到不安全。
“喂,别去找你那扳手了,那幫人已經走了,趕快起來吧。”
黃雅妮的聲音使他打消了顧慮,畢竟他還是知道剛才沒有女人的,明顯那幫人已經走了,不然一群男人和一個女人是不會共存在這條路上的,于是便利落地跳了起來。
裝死!
劉飛和黃雅妮同時當機,見過陰險的,沒見過陰險到這種地步的,敢一個人和一幫人掐架的人居然裝死,也對,好像這樣才更有真實感,畢竟悍不畏死和狡詐聯系不起來,高,實在是高!
“劉飛?黃雅妮?”車手看清了兩人,詫異地喊了出來。
劉飛和黃雅妮又同時一愣,錯愕地打量着這個車手的大頭盔,表情豐富極了。
賽車手興奮地把頭盔解開,隻是頭盔上的保險帶太多了,鼓搗了一陣才把它弄了出來,結果廬山真面目出現的時候,那副帥氣而又帶點痞氣的面孔讓兩人大吃一驚。
“李威!”
這個世界還真是太小了,如果說劉飛從十幾年後重生回來隻對黃雅妮林歡和幾個兄弟印象比較深以外接下來就是李威了,不是說經常碰見他,而是對他的人生經曆實在是太過深刻了。李威,外國語中學高三2班,有着“極限王子”之稱的名人中的名人,無論是街舞、街籃、街足,還是踏闆、滑闆、滑輪、單車、機車、賽車,甚至是高空滑翔樣樣精通,也都樣樣都菜。不要懷疑n市人對李威的熟悉度,有的人可以在一天内就連續碰見他好幾次,步行街的街舞地帶,道路邊的街球場地,小區旁的鐵欄杆,公園的旱冰場等等等,都有極其高的概率出現他的身影,因此用極限王子來稱呼他簡直不足爲過。曾經就有一段時間内,n市就流傳着一句流行而時尚的問候語:“今天見李威了嗎,李威啊,天天見。”
很顯然,這句話實在是太深得人心了,這不,剛剛放學沒多久就又出現了他的身影,簡直陰魂不散。
“王子,好像我們從最後一次見你到現在還不到10個小時吧,你先說好你下一站準備去哪裏,免得我們又給撞上了。”劉飛頗有些無奈地笑道。
黃雅妮也認同地點點頭,李威腼腆地撓撓頭發,嘿嘿傻笑了一下,眼神在劉飛和黃雅妮之間徘徊了一陣,又嘿嘿傻笑了一下才說道:“飛哥飛嫂,這次真多虧了你們啊,要不我可就被他們給打慘了,等會淩晨我還有一場街舞演出呢,明天早上還要趕場到公園參加滑闆比賽,中午還要去街籃的集訓,好險沒有出事啊。”說着還拍拍胸口,一副我怕怕的樣子。
兩人忙翻白眼,這飛哥飛嫂都叫上了,這污漆麻黑的地方出現就像被捉奸在床一樣,有理也辯不清,好在他識相,又加了句:“放心,我什麽也沒看見。”
“難道你被勒了兩刀就不痛?”劉飛沒心思跟他糾纏這些,幹脆把話題轉移到他身上。
“啊呀……”李威這才後知後覺,趕緊捂着大腿,:“好痛啊,那挨千刀的混蛋幹嘛砍我大腿啊,我的比賽啊……”
“……”
這時候,遠處漆黑的道路上亮起了車子的夜光燈,隐隐聽到一輛跑車的引擎轟鳴聲,估計是爲這片車禍現場來的。
法拉利f430,劉飛光聽着這牛叫般的引擎聲就知道是這款車子,對不折不扣的跑車迷來說,f430的引擎聲在跑車裏就像n73成爲手機的“街機”一樣,太大衆化了,當然,是相對于外國來說。
“是洪姐,環城大道的駐站車隊”尚方寶劍“的副隊長。”李威抽空說道。
果然,一輛黑色法拉利似脫缰野馬般飛奔而來,緊跟着急停在蘭博基尼的身側,走下一位美女,不由使劉飛眼睛一亮。
洪傾瑤一身皮革戎裝,腳穿墨色長靴,如橫刀立馬。英武,剛烈,一雙虎目私寒星,兩條劍眉如刷漆。褰裙逐馬如卷蓬,左射右射必疊雙。使劉飛不由想到英烈楊門之女将,果然有眼光,也隻有法拉利這般桀骜不馴的野馬才能匹配她的氣質,就連黃雅妮的彪悍也弱了她幾分。
洪傾瑤一下車便看見身側如夜色中的王子的reventon,眼神流露出一絲驚豔和驚訝,直接把李威給忽視掉,細細地打量起這輛傳說中的“戰鬥機”,就像在欣賞着一把絕世好劍一般。
洪傾瑤久久不語,最後才歎道:“寶劍配英雄,不知這把絕世好劍的主人是誰。”說着眼睛向幾人看來。
劉飛沒有說話,李威便搶先抱怨道:“洪姐啊,你先關心一下傷員吧,我被捅了兩刀就快挂了,你看你看,出了那麽多血。”說着把受傷的大腿拉出來給她看看,說得卻比真的還嚴重。
洪傾瑤啞然失笑,卻是無可奈何地搖搖頭:“你啊,怎麽就不能安生一些,每次來都給我鬧出點事來,這都撞壞第幾台車了。”
“沒辦法啊……”李威哭喪着臉,郁悶道:“誰叫你們都不教我漂移來着,要是剛才我會漂移的話早就閃開了,哪還能那麽倒黴啊。”
洪傾瑤笑意不減,擺擺手說道:“行了,快上車吧,我送你去醫院。”說着扶起一瘸一拐的李威上了那輛法拉利,轉過來打開車門的時候,回頭一望,對着劉飛說道:“我想這台車一定是你的吧,戎馬惜鞍爲英雄,何時征戰幾回還。要不待會我們較量一番如何。”
“如你所願。”英雄爲戰而生,更何況英姿如她,逃避隻是對她的亵渎。
“好。”洪傾瑤贊賞地點點頭,坐上車子,隻留下一句:“終點亦是起點,待我回來,不見不散。”便姗然離去,夜空漆黑更是黯然了許多。
“哼!”
黃雅妮的冷哼打破了劉飛的一絲悸動,不用想也知道是生氣了,沒有誰會在約會的時候男人盯着别的美女看不生氣的,劉飛的舉動明擺着黃雅妮的氣質不如别人。
但劉飛是誰,特工,特殊工神作書吧人員,面對這種特殊的事情還不是手到擒來,隻見他眼神由花癡轉爲清澈,甩了甩額頭上的流海,用一種堅定不移的語氣說道:“雖然英姿飒爽了一點,但還是不夠我的妮子可愛,原來一比才知道,妮子是最好的。”
沒有那個女人不喜歡贊揚的,明顯劉飛的馬屁拍對了,黃雅妮轉怒爲喜,挽着劉飛的胳膊笑道:“是真的嗎。”
“比珍珠海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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