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雅妮心裏并沒有過多的高興,雖然她平時風風火火并且彪悍,但也有心細的時候,劉飛的敷衍和對她的感覺她并不是感覺不到,有些東西并不能按着她喜歡的意願而發展,比如說感情,所以她想得更多的是怎麽努力得到劉飛的感情。
環城大道終點站燈火輝煌,圍觀觀衆栖隔兩地,各色各樣的賽車盤踞此間,但其内在和外表的差異使其終究不能成爲車展。賽車賽的不是車子的外表,而是技術,更是車子本身,縱使駕駛身價千萬的跑車,如果技術太爛,也隻能是觀衆們昙花一現的驚豔,仰慕始終是留給有内在和和實力的車手,就連有時候在街上被人唾棄的奧拓,到了這裏也是人們關注的對象,扮豬吃老虎的事情在賽車領域層出不窮。
随着瘋狂的搖滾樂搖曳多姿的牲口們翹首期盼着即将到來的征戰,叫噓聲和呐喊聲此起彼伏,印着各方車隊名字的橫條随風搖曳,這樣的夜晚注定是啤酒商們爲之瘋狂的,也許第一次來的人才能知道,啤酒不一定是用來喝的,更能充當牲口們發洩失望的砸碎和勝利者噴灑的香槟,這裏,啤酒就像自來水一般廉價。離終點線并不遙遠的一座小丘上,一座用塑料布搭成的小型車庫,那是這片領域最高的指揮者的區域,沒有人會無知地挑釁他們的權威,自恃能夠橫掃n市車隊的“外來人”無不被這柄“尚方寶劍”斬成灰飛,煙滅而去。
“最新賽程通告,1點30分原新城車隊和萊茵車隊比賽往後延遲,将由無名車手和尚方寶劍副隊長洪傾瑤的挑戰賽替代。”
指揮蓬裏響起嘹亮的通告,連續幾遍後,使意興闌珊的牲口們開始恢複激情,并有像高潮推進的趨勢,銷售一空的啤酒不得不告訴他們,今夜,無眠的時刻來臨。
挑戰賽,獎金賽,名譽賽,友誼賽,由以挑戰賽激情爲最,沒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挑戰賽的實力差異不可能太大,這就是賭博,賭赢了,裏程碑上可以劃上一筆紅勾,失敗了,哪裏來回哪裏去,跟名落孫山聲名掃地無異,賽車手混到這時候,也就隻有這點值錢的東西。
事實上這樣的場面也就是洪傾瑤的一個電話而已,在醫院的她當然不知道這場即興的友誼賽已經被隊長上升到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重視的挑戰賽,并且已經在執行當中,領域者說出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這場比賽不可改變。
reventon所到之處無不沖擊牲口們的視覺,這款車子和牌照就足以意味它的内在确實是貨真價實,就連那些體表和内髒都被改得七七八八的雜牌賽車都黯然失色不敢露臉,光是3秒内100km的靜止加速就能讓他們望而卻步。
劉飛好不容易駕駛着reventon從牲口們的圍堵和閃光燈的捕殺中突圍來到起點線,如衆矢之的的他心有餘悸地抹了把汗,暗道之前關掉敞篷果然是明智之舉,黑夜的王子注定掩飾不了它的光彩,就連靜止其中都如一夫當關。
這是一場貴公子的遊戲,雖然王子确實是封殺了所有人的眼球,但他們始終堅貞不渝地堅信着他們熟悉的暗夜戎馬洪傾瑤終究是這場角逐的勝利者,未開始的比賽已經讓他們聯想到了王子的黯然離去,尚方寶劍的名譽使他們感到自豪。
1點20分,法拉利姗姗來遲,呼嘯的引擎聲再次把場面帶向高潮。
起點線上,兩人不約而同地降下車窗,洪傾瑤略微歉意地說道:“抱歉,我隻是想提前通知他們,未想到會是這般。”
劉飛理解地點點頭,用嘴型說道:“祝你好運。”
賽車女郎款步姗姗地來到賽道中間,三點式的比基尼性感内衣和足到膝蓋的暢通皮靴,香車始終是和美女聯系在一塊兒,牲口門嘹亮的口哨絲毫不影響她的笑容,一抹紅布絹由纖手高舉空中,于是又随着輕風飄蕩而下。
“妮哥,緊張嗎。”劉飛用一種很欠揍的表情轉頭向黃雅妮笑着問道。
“切,開好你的車。”黃雅妮不屑地癟癟嘴,眼神有點仇視地看着前方不遠的賽車女郎,雙手卻抓着安全帶,很緊。
“glay,你怎麽看這場比賽。”人群中,一名西裝筆挺的男士靠在一輛沒有改裝過的寶馬z4上,手指上夾着已經燃到一半的香煙,深黑雙瞳凝視着即将要開戰的兩輛跑車,向一旁靠在奔馳slk上的尚方寶劍隊長問道。
glay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那裏,撥了撥長到脖子處的金黃色卷發,帶着一點混血氣息,隻是淡淡說道:“車子不在一個檔次内,很難判斷,但如果那輛reventon給我開的話,我可以拉開小瑤至少30秒,第一段直線路段reventon隻比f430略快,而到了彎道憑reventon的戰鬥機強壓刹車和車身的協調性就可以拉開距離,彎道上,f430是鬥不過reventon的。”
西裝男士不置可否地看了glay一眼,又轉頭開始專注地看比賽。
有些人,說的的确比唱的好聽。
随着越來越高亢的呐喊聲,在紅布絹與地面接觸的那一刻。
“嗚——!”“嗚——!”
f430一馬當先如風馳電掣般劃破夜空,reventon緊随其後,4顆火紅流星漸漸消逝在黑暗中。
道路兩旁的車迷們拉開防護帶沖進道路中央,狂歡呐喊,這樣有激情的期待的感覺仿佛能讓他們得到高潮的快感,啤酒一瓶一瓶地像高空浦灑而去,卻湮滅不了他們變态似的激情。
指揮蓬頂的大屏幕上,一團麻花逐漸轉爲黑暗,隻看見四道夜光燈穿梭在其間,模模糊糊也能看見旁邊的防護欄。
f430仍然領先,率先進入彎道,reventon如影随形,緊緊貼着f430。。
“reventon放水了,直線路段他用自動擋就可以超過f430.”glay拿着瓶啤酒望着大屏幕淡淡道。
車迷們同樣露出不解的神色,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場比賽。
劉飛嘴角挂着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睛卻盯着f430的車尾,在彎道上f430的跑法趨于做神作書吧,有些不應該飄移的彎道上卻還要勉強自己,已經禁锢在自己彎道飄移的思維上了。
劉飛搖頭喃喃道:“城市飙車由外國開始流傳,但中國卻還沒成熟,一味模仿了。”
“怎麽樣,沒有電視上的精彩吧。”劉飛轉頭向黃雅妮問道,表情說不出的輕松。
“一般般。”黃雅妮說着的時候,小腳丫子又翹上了架勢台上。
劉飛無奈地笑了笑,事實上現在已經是150km/h的速度,隻是他的駕駛風格就是穩,絲毫感覺不到搖曳罷了,要知道,這裏是彎道。
說話間車子又駛過了兩個彎道,f430還是同之前的一樣的跑法,幾乎每過一次彎道都能看見輪胎和地面摩擦留下的痕迹,這樣既影響速度又損傷車胎,得不償失。
劉飛的跑法使車迷們感到疑惑,似乎太平穩過頭了,對他們這些已經習慣了高亢的輪胎摩擦聲的人來說,reventon充滿矛盾的美感,就連一直表情平靜的glay此時也流露出了驚異神色。
glay久久凝望着這個不屬于中國任何風格的跑法,良久歎道:“任何人都低估了他,他的一舉一動就像是暗殺一般,隐匿過後就是一擊搏殺。”
這是一種以車看人的專業說法,并不是那些連挂檔都還沒摸熟的牲口們能聽得懂的術語,而他,注定孤花自賞。
已經成爲某些人的焦點的劉飛卻是枯燥異常,百無聊賴地叼着根煙,手指随着音響上《摩登女郎》的音樂有節奏的敲擊着。
黃雅妮皺了皺鼻子,小手厭惡地在鼻子前使勁扇着。
“算了,就讓他們看看什麽才叫真正的飙車吧。”劉飛濃濃地吸了一口,拉開窗子往窗外一彈,右手連貫地連挂兩檔,雙腳詭異地交叉踩踏。
“來了!”而此時的glay也同時目不轉睛地盯着銀幕,生怕漏掉一絲一毫。
“嗛——”
隻見屏幕上的發夾彎道上,reventon詭異地劃出一道慣性不能解釋的弧度從f430身側環繞而過,身後留下一道詭異的平行輪胎摩擦痕迹。
原以爲能一直保持領先優勢的洪傾瑤不可置信的看着突然插到面前的reventon,一絲莫名的倔強容上心頭。
“慣性飄移!”
glay震驚的的失聲喊道,人群中一片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