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又一聲冷哼,沒錯,就是黃雅妮,她嘟着嘴巴翹起二郎腿在副駕上瞪着劉飛,胸口不知道是真的喘還是假的氣,一鼓一鼓的煞是好看。
劉飛一副八風不動的模樣,緩緩吐出一口煙圈,手指點了點煙灰,:“妮子,我和她注定都是一個過客,沒有誰會在誰心中留下什麽,怎麽你就看不清形式呢,唉,所以說你還是少看點黃片,多看點瓊瑤狗血,培養培養感情覺悟吧,今晚你也知道了,我就像一顆星星一樣,就算在怎麽掩蓋它的光芒也是沒用的,還不是注定要被人們發現然後加崇拜,最後頂禮膜拜,你這樣吃醋得吃到哪年哪月啊。”
“誰說老娘我吃你醋了,自戀,我她娘就是看不慣她那又像男人婆又文绉绉的樣子,還蹦出個古詩來。”黃雅妮吹着發尖流海氣哄哄說道。
“呵呵,也不知道誰更像男人婆。”劉飛笑嘻嘻地,也不埋怨她又講粗口,拉開車門上車,:“走吧,回去吧,你一晚上不回去也不曉得你爸會不會拉你去檢查雛女膜。”
黃雅妮額頭一道黑線,:“有種你再說一次。”
“……”
劉飛把黃雅妮送到了學校門口,她的奧迪跑車在這擱了一晚上,雨刮上還夾了張單子,沒的說,200塊外加3分,幸虧交警還沒上班,要不然車子在不在這裏還是問題。黃雅妮二話不說就奔門衛找,好在劉飛拉着她,好說歹說使她放棄了蹂躏校工神作書吧人員的想法,畢竟門衛是打不過交警的,不怪他。
“你過來。”黃雅妮嘴巴鼓着氣,站在車旁朝劉飛喊道。
劉飛聳聳肩走過去,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又怎麽了,現在天都亮了,想打包一根豆漿和一碗油條回去嗎,那沒辦法了,沒得賣。”
“誰跟你說這個。”黃雅妮翻了一白眼,從包包裏摸出一手機遞到劉飛面前,“呐,這是我平時備用的手機,你拿去,我要和你煲電話粥,裏面已經有我的号碼了,回去了等我電話。”
劉飛拿過來鼓搗了一會,還不錯,藍屏的,98年的摩托羅拉,屏幕上還停格在貪吃蛇的界面上,估計被她當遊戲機用了,劉飛可沒有那勞什子君子主義,雖然沒嘗試過被富婆當軟飯給包了,但如果真有人送錢給他的話,好,拿來。人家和尚能化緣,咱道士不能要香火費嗎,意思都他媽一樣。
“等等……”看見劉飛搖搖手機就想走,黃雅妮又喊道。
劉飛笑眯眯轉過頭來,:“怎麽,還有什麽東西要送嗎,趕緊趕緊,還要回去睡覺呢。”
黃雅妮一陣無語,默默走到他的面前,吧唧一口親在了他的唇上,:“好了,滾蛋吧。”
“我被強吻了……”這是劉飛的第一直覺,軟軟的,暖暖的,濕濕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送到鼻子聞了聞,香香的。
心裏跳撲撲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初戀?
劉飛看着黃雅妮的身影上了奧迪跑車揚長而去,想不通,隻知道手有往跨下伸的沖動,趕緊搖搖腦袋抛開雜念,看到門口一個老頭打着蹩腳太極,想想是該回去修煉武功了。
黃雅妮也不好過,駕着車子臉頰紅撲撲的,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鬼使神差地親了他一口,還是朝嘴那兒去,隻覺得自從劉飛見到洪傾瑤後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沒有了,心裏有股暖流湧動,有底。
劉飛回到家的時候在二樓碰見了馮雪,這丫頭還是那樣勤,正用抹布擦拭着櫃台,不知道爲什麽劉飛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話到口邊始終沒說出去,搖搖頭上樓。
馮雪本來有點心不在焉,劉飛一晚上沒回來她是知道的,隻是以前劉飛也經常夜不歸宿,爲什麽現在卻那麽在意呢,眼光餘角出現了劉飛的身影,心裏莫名地有點惱怒,使勁控制着自己不去看他,可他卻走了,心裏一股無力感遍布全身。
劉飛小心翼翼地到回家裏,好在劉天禮噼噼啪啪地敲着詠春木樁沒聽見關門的聲音,練武的人耳朵可靈着呢,項衾雪在廚房裏弄着早餐,嘴裏哼哼有詞,劉飛随手在桌上抓了兩雞蛋和火腿腸匆匆跑回房裏,順帶着反鎖。
經過這幾天的修煉和以前幹了十來年國家工神作書吧人員的經驗,劉飛隐隐感覺到了玄門内功的引氣門檻,話說劉飛在武當山上修煉了10多年的内功真氣也不弱了,但想要再增強簡直就像愚公移山一樣,一塊泥一塊泥地刨,等刨到個6、70年後就像他師傅一樣,山是移不了了,頂多頂着個武林第一高手的名頭坐着慢慢等死。
又一遍36周天下來,這一次到讓劉飛有些感觸,似乎每運轉一周天的時候脖子上的兩世通就會涼快一分,而再到下一周天的時候就有種趨于融合的感覺,往往在間隙的時候停格的感覺漸少了。
再看看真氣,已經沒有了以往的摻雜,就像煤氣罐裏的的煤氣那樣純淨。
“看來要抽空回去找師父問問了,順便把那幫兔崽子給帶下山來。”劉飛想不通其中道理,隻能把問題先丢給那等死的師父,有時候得過且過也是一種享受。
修煉完後的劉飛已經完全沒有了睡意,趁着不知道哪個該死的不放假的學校的廣播體操還沒播放完,劉飛趕緊跟着節奏打起太極來,太極遵循自然,劉飛當然沒傻到和那些公園老頭一樣放着80年代的經典段子慢悠地摸水,聽着廣播體操那女播音員柔美的聲音和那此起彼伏的音調能讓劉飛有種甯靜緻遠的感覺,太極自然而然的就能流暢。
當然不是誰都有劉飛那種癖好,往往靜心修煉太極的人一般清心寡欲,喜歡往人少樹多的地方待,這是一種心境,當然,也是一種意淫。雖然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待着對太極的修煉有好處,但久而久之就會産生一種抵觸,于是,那種找小姐和吃大餐的欲望擋也擋不住,最後導緻心裏極度扭曲,漸而成爲變态,張三豐還不一樣一天瘋三次嘛。
所以說劉飛的方法算是獨辟蹊徑了,不能說是最好,但給他烙上個“非主流”的印子那是絕對夠資格的,早上做完了早操,下午還有眼保健操,多實惠。如果再增加個健身操啦啦操的之類,劉飛那是拍雙手的贊成。
一連三天過去,劉飛終于嘗到了那手機帶來的痛苦,不,不能說是手機,簡直就是暗器。每天早上6點鍾準時來電叫床,中午睡覺也要被拖起來煲電話粥,有時候洗澡的時候還要一隻手拎着随時保持通話,最絕的是晚上淩晨你不說幾句中聽的還不能挂,什麽?你說關機?那好,她往包子那打,然後再緻電齊哲,如果還不通那就慘了,其他宿舍就甭想睡覺了,所以衆望所歸,劉飛抱着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心态,老老實實煲電話粥,老老實實甜言蜜語。
這天,突兀的一個陌生号碼打了進來,按理說這部手機的号碼也隻有黃雅妮和幾兄弟知道,如果黃雅妮的手機沒有關機不會莫名來電的。
劉飛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道:“你好。”
“你好,我是堅挺避孕套公司的業務員,我公司誠信……”
“啪……”劉飛無語地挂掉手機。
然而,又一陣鈴聲響起,劉飛當然不會直接挂掉,看了一眼後,直接翻了蓋子然後又關上,5毛錢!
可是意外的,鈴聲又響了起來,又是不同的号碼,劉飛無奈接上,:“你好,我們是萎縮避孕套公司,本公司誠信……。”
往往,以毒攻毒是最有效地。
“小劉……?”對方試探性問道。
劉飛頭冒冷汗,:“我是,你是哪位。”
電話對面哈哈大笑起來,:“你小子行啊,連公司都開了,我就說過你小子不簡單的嘛,噢對了,按摩器有沒有,有沒有打折的,改天你偷偷給我送兩套過來行不。”
這人不用想就知道是齊天浩了,劉飛萬般無奈,拿開手機找到了之前的号碼,:“你打13969*****,說吧,找我什麽事。”
“嘿嘿。”齊天浩淫蕩一笑,神神秘秘說道:“你小子,趕緊去銀行開個戶頭吧,哈哈哈哈。”
“成了?”劉飛心中一動,看來事情是往好的方面發展,要不然這老貨不會笑的那麽淫蕩,一條思路開始在劉飛腦海中呈現,一道大膽的計劃隐隐成型。
“你說呢。”齊天浩用一種怪調子在對面說道,隐隐傳來女人的嬌喘聲,得,辦住事情還要打電話給我。
八九不離十了。
“射!”突然劉飛一聲暴喝,瞬間挂掉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