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千裏之外的齊天浩打了一個激靈,熊腰一抽,痙攣地趴倒在一位妖豔女子身上,大口地喘着氣,而那名妖豔女子剛體會邊打電話邊辦事的情趣,好不容易有了那麽點感覺,對方卻突然繳了械,幽怨中帶有濃濃的不屑。
齊天浩郁悶地揀起掉落在床邊的手機,再次撥打過去,:“你這小兔崽子故意整我是不,你不知道我正在開會嗎,好嘛,你這一聲嚷嚷讓我的商業靈感都沒了。”
劉飛嘿嘿一聲奸笑,:“齊伯伯,真不好意思啊,剛才看到射不進過(舍普琴科)帶球,一個激動就喊了出來,誰知道他還真的進了,真是太冷門了,要知道他最後一次射進已經是在……咦,齊伯伯你有在聽嗎。”
齊天浩哪不知道他的意指,平心靜氣說道:“嘿嘿,他不趁着最後這幾年生涯多射幾腳,以後當了替補就沒有多少機會了,你也不忍心看着一代巨星就此隕落吧。”
“齊伯伯,這你就不知道了,事實上内部已經把他劃到了替補名單裏了,這次上場完全是個意外,你所說的巨星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劉飛一口一個齊伯伯,生怕他不知道似的。
齊天浩沉吟了許久,說道:“我想他踢踢街球還是可以的。”
“不會吧齊伯伯。”劉飛一聲驚呼,訝道:“那麽大個門他都射不進,換了個更加小的恐怕……”
齊天浩一道黑線,劉飛又說道:“我看他還是助攻算了吧,偶爾來個‘上帝之手’還是可以的,你看你看,現在這小子被換下場了,雖然進了一個球但主教練還是不滿意他的表現。”
齊天浩被劉飛說得啞口無言,最後他終于言歸正傳,:“嗯嗯,比賽結束了,不知道齊伯伯找我什麽事啊。”
“明天之前把你手上的東西弄過來,長風街齊氏集團1号地下倉庫,密碼587918,别人要驗貨,不要說我沒提醒你,這次交易上面肯定要知道,進去和出來的時候小心有暗哨。”齊天浩一口氣說完,匆匆挂了手機。
劉飛正從醫院看望田甜下來,尋思着,隻要交易合法,工商部并不能明面上展開任何調查,齊天浩所說的暗哨多半是國安局,這樣大筆的黃金儲備來源國安局不能不查,而齊天浩用首飾公司僞造的黃金來源證明并不能把一切疑點都銷毀,光是黃金的量就足夠讓人懷疑,而久而久之,國安局定會查到和黃金兌換的資金動向,那麽一切的疑點都會轉向劉飛,而劉飛的大膽計劃裏,就是要讓國安局閉嘴。
所以,劉飛隻能在國安局調查到他之前争取時間做好準備。
想想後劉飛又打了個電話給齊天浩,叫他近期内一定要把所有見不得光的業務和交易給清理掉,現在齊天浩明顯已經成了劉飛的炮灰,擋在了劉飛和國安局之間,而齊天浩卻不知道國安局的手段,一不小心就會波及到齊氏的根基。
現在還能夠未雨綢缪,等到交易完成的時候,面臨國安局的全面監視一切都會束手束腳。
劉飛歎了口氣,從口袋裏抽出一包地府特供給自己點上一根,這煙從他老爸對它的垂涎欲滴就知道不是一般的順口,果然地府出産,質量保證,這時又想到答應給陳倩的那輛瑪莎拉蒂還在兩世通裏,想想是不是當時有些沖動了,也罷,畢竟是自己人,得找個時間把它給送過去。
正想向車子走去,突然背後一聲“哥哥”把劉飛給叫喚住,田甜急匆匆跑了過來,手裏拎着瓶保溫杯。
“田甜,怎麽突然跑下來啦。”劉飛揉着田甜地小腦袋,這丫頭真水靈,小腦袋瓜就是那麽好捏,屢試不爽啊。
田甜開心地任他施爲,雙手舉着保溫杯遞到劉飛的面前,道:“我聽媽媽說豬腦湯可以補腦袋,哥哥你高考複習很辛苦,媽媽又叫我不能打擾你們,所以我就炖了豬腦湯給哥哥,哥哥你快喝吧。”
一股溫馨的感動湧上心懷,劉飛毫不猶豫地接過保溫杯,打開來一口飲盡,鄰家有女初長成,杯水車薪亦是情。
劉飛把蓋子蓋上遞回給她,說道:“田甜,以後就不用炖豬腦湯給我了,把時間用來學習吧,雖然現在哥哥不能幫到你什麽,但終有一天我會讓你和你媽媽都過上幸福的生活。”
施人與恩,人衡還之。
田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轉而開懷一笑,說道:“哥哥放心吧,我不會落下的。”
“好吧,快回去照顧你媽媽吧,哥哥回去上課了。”劉飛拍拍田甜的後腦勺,送着她走進醫院的門裏才回去取車。
下午的時候,劉飛跑到外貿市場買了一套黑色連衣緊身套裝和一雙黑色雙星足球鞋,這是他上一世出任務時必備的套裝,當然以前的黑色套裝是高纖維制神作書吧的,而鞋子更是長靴式防滑纖維。他沒有什麽特殊癖好,純粹是爲了樹立個人品牌,因此在上一世的特工界裏獨樹一幟的他經常做任務的時候碰到同行都會尊敬地叫他一聲“黑人”,而且在一定的區域能他的名号還可以暢通無阻,沒辦法啊,人家打不夠他打,跑不夠他跑,索性來個以和爲貴,你要你的情報,我探我的機密,甚至有些人厚顔無恥地跟着劉飛一夥,絕對安全。
因此,黑人品牌的樹立宣告了特工組隊模式的誕生。
劉飛現在當然不是想要樹立什麽品牌,而是上一世的習慣已經形成了一種癖好,好像不穿着這套裝備就沒有特工技能一樣。
外貿市場旁邊就是g省大學,劉飛把車子給擺在了大學門口旁邊,不爲什麽,因爲那裏可以停車,但劉飛忽視了reventon的紮眼指數,當他買完東西回來的時候卻看見一大群人正圍着車子拍照,一些人搔首弄姿地靠在車門邊迎接閃光燈的捕殺,好像是他的一樣。
“讓讓。”劉飛不厭其煩地撇開一條通道徑直坐上車去,忽然一個人敲了敲副駕駛的車窗,劉飛拉下車窗看了下,一位還算是美女的美女,隻不過臉蛋抹了層白灰,眼影塗得不像樣子,一身身材s型外加超火爆,除了堪堪遮擋的一點風光外,幾乎就是一個裸的,妖豔得一塌糊塗。
“有什麽事嗎?”劉飛扇了扇那刺鼻的香水味,差一點就一個噴嚏打出來。
“帥哥,能不能送我進學校裏面啊,我現在有點急事。”妖豔女子用一種膩得流油的語調說道,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可惜演技差了點,拍三及片可能還達不到标準。
“急着把我這凱子釣走吧。”劉飛心裏冷笑,嘴上露出個玩味的笑容:“上來吧,不過我先要去加下油才能送你過去,來得及嗎。”
“來得及來得及。”妖豔女子迫不及待地上了車,一副勾人的眼神直盯着劉飛。
“來得及就好。”劉飛紳士一笑,駕車離開g省大學。
一路上劉飛做足了風騷,不但把敞篷給打開,還把音響調得很大聲,幾乎一路走過來回頭率就沒有低過99.9%的,使妖豔女子的虛榮心瞬間達到空前的膨脹,其實也沒辦法,不打開敞篷劉飛估計不鼻子過敏都難。
妖豔女子享受了一段豪華的旅程後,又用那種聲調問道:“帥哥,請問你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嗎?”
“是,而且還是大四的。”劉飛不加思索道。
妖豔女子一陣雀躍,眼睛放了一個不能算電的電,因爲光看那熊貓似的眼睛就覺得惡心,:“真的嗎學長,真是太好了。”
“對,真是太好了。”劉飛也順着她說道,這一下卻是連學長都叫上了,還真會順杆子爬。
妖豔女子表情轉而低沉,似是想起什麽傷心往事,哀歎道:“唉,我在學校一個朋友也沒有,常常覺得挺孤單的,不知道學長你能和我交個朋友嗎。”
劉飛嘿嘿一笑:“可以,而且還能把号碼給你,13988*****(辦證)。”
妖豔女子幾乎是同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地就摸出一手機,吧嗒吧嗒地就給記上了,感情就是時刻做好準備的,這下才滿意地點點頭。
接下來就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妖豔女子拼着命地想要問到劉飛的個人情況,劉飛卻不痛不癢地談論一些鳥瞰的高中政治和地理,外夾一點曆史,就好像在忽悠一個文盲一樣。
“呀!沒油了。”劉飛一聲驚呼,車子停了下來。
“那怎麽辦啊。”妖豔女子看了看路邊的車牌,驚訝道:“我們怎麽走到城東區來了。”
“咦,對耶,談着談着就忘了路了。”劉飛也故神作書吧驚訝說道,想了想又道:“要不你下來推推車吧,隻要燃了火肯定還能回到西區的。”
妖豔女子猶豫了一陣,才勉爲其難地點點頭下車,可她剛剛關上車門的那一刻,reventon轟的一聲駛了出去,一下子就沒了影子。
“傷風敗俗。”遠去的劉飛在車上無奈歎道,她并不是忌恨這些女人,隻是想給她們一個教訓,在日漸升溫的傍大款女性洪流中,這就是一個警示。
他可以騙她到這,同樣可以騙她去……,有時候虛榮心可以害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