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放學路上,暮色已經模糊起來了,夜色見濃,她低頭快步的在長長的鐵路軌道上。
今天回去晚了,期望老爸考媽沒有那麽早回家。
馬上就要升高中考試了,還玩得這麽晚,回去肯定挨批。
不過對于考試她隻能說,普通的高中她是可以的,要求高的她實在是有心無力。
“啊!”她一聲大叫,往後倒了幾步撫着胸口。
“吓死我了!”走近瞧了一下,一個右臂受傷還流着鮮血、衣服上有不少的血迹的男生倒在鐵軌旁邊,一隻手伸到鐵軌中間,看起來是走不動剛剛倒下的。
看看周圍都沒有人在這鐵軌上行走了,她該不該幫他一下啊?
不過現在這個社會幫了人還會被咬一口的,還是不要算了。
可是憐憫心讓她過不了這個坎,她懷着忐忑的心問他:“你還好吧?”
他擡起頭看着她,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女生。
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幽暗深邃的冰眸,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好俊俏的男生啊!
本來就不怎麽想搭理的,不支聲就趕緊回家省事。
“等一下!”弱弱疲憊的聲音從他嘴裏說出來。
唉,沒有辦法,她就是個心軟的人。
粗略看了一下他的傷,還在流血,書包裏沒有可以包紮的東西,看他衣服已經破了幹脆就扯下他的服先給他綁起來。
“我不是醫生我也沒有包紮的經驗,我帶你去看醫生吧。”
當行善積德吧,誰叫她心裏的同情心作祟憐憫心一大把呢。
“不要看醫生。”冷冷的一句話把她愣在那了。
那要怎麽辦?帶回家?不行,他身上還有傷啊,不看醫生怎麽辦?拎回去讓老爸幫忙?
雖然老爸會打針,但是他也隻是會一點點皮毛而已,看他手臂上的傷還是有點嚴重的,剛剛還有新鮮的血流出來。
而且帶回去可是一件麻煩事。
“那我……”
看着她無奈的表情,經曆了一場打鬥又在長時間攀在火車頂上,跳下來到現在混身無力的他隻能靠她了。
“扶着走。”還是一句冰冷的話,不過這次帶着命令的口氣,直覺告訴他,她是可靠的,不管她帶他去哪,隻要那群人找不到他就好。
像鬼使神差似的她就這樣扶着他回去。但是他好高啊,她隻有到他肩膀上,攙扶他是一件很難的事,他大概有一米七一米八的樣子,而她隻有一米六,站在他身邊她就像小孩子一樣。
一路跌跌撞撞的,幸好天色已晚,這路上都沒有多少人了,要不然這兩人都被抓到派出所了。
許久,繞開了叔伯家門口,一不小心碰了個石頭,差點就被他拽向他那一方,“小心!”使勁吃奶的力扶住他,幸好沒有被叔伯看見。
終于到了一棟陳舊的房子前,門口是一個大庭院,庭院兩邊纏繞着許多牽牛花,這裏是她們家的車庫,她老爸有一輛小貨車,還有她們姐弟幾個的自行車停放點,因爲這房子太老了,就沒有在這裏居住過了。
裏面有一棟小樓,從書包裏找出一鑰匙,打開木門,裏面有股陳舊的木屑味,裏面有飲水機,桌子,椅子,還有一張曆史已久的木床。
“我隻能把你安排在這裏了!”吃力的把他扶到在她們家屬于古董的木床。給他倒了杯水,這雖然沒有住人,但是她每天都會來這裏停放自行車。很巧的是今天早上是和同學一起走路上學的,不然也就不會遇到他了。
“嗯!”喂他喝過水,他躺在床上皺起眉頭,空氣中的味道真的太難聞了,現在隻能閉目養神的份。
“我也得先回家,我們家家規比較嚴,我晚點過來給你帶點東西吃,上點藥。”“好”
“那我先走了”她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拉了拉書包肩帶。
看着她離去的背影,直到她關上門,他才躺好閉目養神。
這一路上的奔波,讓他感覺到很累,這兩年他真的很累。
在不經意間他沉沉的睡着了。
---題外話---
呵呵,試試自己的文采,不要見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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