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絕封”好可怪的名字哦,爲什麽要取這樣的名字啊,而且“人如其名冰棍一條”一下子沒有管住嘴巴溜了出來。
當這話要是從别人嘴裏說出來肯定是一個字“慘”但是從她嘴裏說出來就覺得是很好的形容詞,可是他沒有支聲。
“你們家不會就你一小孩吧?”肯定是獨生子才會這樣的,長得好看就會敗家,可是在一個月後,她發現她是大錯特錯。
他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麽。
見他不說她也不想多問了,反正他家人來接他以後應該都不會有什麽交集的吧。靜靜的喂他吃飯,也許她大咧咧的性子沒有讓她感覺到這樣喂着一個男生吃飯是一對情侶才會做的事。
藝柔喂的好認真,絲毫未察覺他一直盯着她,她是他身邊所有女孩當中算是最平凡的一個,給他的感覺确是最不平凡的一個。
“那你家電話是什麽,等下我幫你打電話。”還是早點回去吧,太晚了。
“***********,他姓賀,賀振宇,你告訴他這裏是哪裏,叫他盡快來接我”他的手機被監控了,早在跳上火車前就丢了,而且現在也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他要哪裏。
“好的,但是……”她很遲疑,不是叫他的家人嗎?
他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是他越說越讓她不能理解,就不多說了,這也是他的性子,不多說費話。
“你不回家你爸爸媽媽不擔心你嗎?”就算是打架那也是自己的孩子啊,而且這傷應該去醫院才行。“而且你得去看醫生才對”
“他會帶我去的。你放心吧。”這話要是不說看樣子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了。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你就将就着睡一晚吧。”這裏她都不願意住,何況他了。
“嗯”
他都沒有意見,她也注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吧,先回去給他打電話吧。”需要關燈嗎?”
“嗯”
跟她在一起很輕松,要是……
冷不防的笑了,他做了一個決定。
回到家裏,首先是瞄瞄大家都在做什麽,老爸老媽都上樓了,大姐二姐在客廳看電視,“我回來了,姐”随之踏入門。
“藝安呢?”心虛的問了下。
“早就回來了,明天還要上學你還不洗澡睡覺?”二姐伸了一下懶腰道。
“好”先去房間拿了衣服往浴室去,順路繞道進了客戶,把衣服丢床上拿起電話就撥号,好緊張哦。
拿話筒的手都有點抖,嘟了幾聲,電話另一頭就有人接電話了“你好,請問是賀振宇嗎?”
“是的,你是哪位?”一個小丫頭的聲音,讓電話另一頭的人有些遲疑和防備。
“那個冷絕封讓我打電話給你的,他……”藝柔的話還沒有說完。
“你是誰?他在哪?”一陣急促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沒事,不不不,他有事,也不對,唉呀,我也不知道啦,他讓你來接他。”怎麽說都不對,叫他過來就是對的。
“好,你在哪裏?”看來不是對方的人,沒事就好。
“是在…………”說了這裏的地址聽他道了謝,放下了懸挂在半空中的心放了下來,終于完成任務了,洗澡睡覺去。
清晨,太陽在雞鳴的催促聲下,陽光透過窗簾照進房間。
夏日的陽光有些刺眼,慵懶的伸伸胳膊,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早上的空氣,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起床了,都幾點了,你要遲到了。”藝蕊沖進房間“每天睡得跟豬似的,快點換衣服吃眼早餐”說完轉身就走。
其實藝蕊挺好的,甄爸甄媽都忙的沒有時間打理她們三兄妹,都是藝蕊一人擔着的。
看了看鬧鍾,“槽糕,都七點二十分了”。
随手拿了件粉色t恤再套上牛仔短褲洗漱一番喝了幾口粥就直往外走。
“二姐,我先走了。”必須趕在藝芬和藝安前面走才行,不然他就很有可能被發現。
推開庭院前的圍欄,今天的陽光真是格外的好啊,圍欄上紫色的喇叭花開得好旺盛,讓藝柔的心情也格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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