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該爲自己的所所爲付出代價,但同樣的,沒有人該爲别人的錯誤承擔代價w.`發@發(說[]明顯,現在的這個雷哲和那個陷害幼弟的卑鄙之徒不是同一個人,不然那晚他就該給金再補一刀,而非冒着得罪自己的風險竭力留他一命
腦中自然而然地浮現出那隻肚皮軟軟的胖倉鼠,如果雷哲知道他辛苦救下的人對自己懷有怎樣的執念的話,大概會郁悶得蜷成一團嘤嘤哭泣吧
莫裏斯在惱恨之餘,都忍不住要可憐他了:那家夥還能更倒黴點麽,冒充誰不好,非得選雷哲·費洛雷斯這麽個貓嫌狗憎的廢物少爺居然還敢背着自己救人,嫌被坑得不夠慘嗎?簡直蠢哭!
金望着莫裏斯緩緩變化的神色,有些驚訝,沒想到傳說中冷酷無情的莫裏斯也會流露出這樣柔軟的神情
莫裏斯很快注意到了金眼神中的探究,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些無謂的情緒他需要以一個絕對中立的身份來處理這件事,這是他身爲裁決長的義務和責任
“我無意阻止你享受複仇盛宴,我在乎的是你的盛宴對教廷和帝國會産生怎樣的影響”莫裏斯淩厲的目光鎖定了金,明确地警告着他若保持緘默必将招緻某種并不美妙的後果
好在金并不介意回答這個問題:“我接下來的計劃,對教廷和帝國并無妨害,準确來說,還有不少好處”
金的樣子看起來并未說謊,莫裏斯本該舒一口氣,可事實上,他卻更加警惕如果對雷哲的複仇能惠及教廷于帝國,那就隻能說明,在不久的将來,雷哲很可能不僅要面對金的報複,還将面對教廷與帝國的迫害
那金的報複計劃到底是什麽?看他之前表現出的态度,好像并不覺得自己身陷囹圄會對計劃産生多大影響,似乎隻要有瑪麗昏迷這個前提在,這一切就能順利進行下去但瑪麗之所以會昏迷不醒都是因爲雷哲的技能,爲什麽金會知道?還是那蠢胖子還有事瞞着自己?!
莫裏斯壓下心底那不合時宜的氣惱與擔憂,擺出一張幸災樂禍的笑臉:“如果我沒理解錯誤的話,你的盛宴已經呈上前菜了[]雷哲·費洛雷斯一定想不到,他正面對的那些……會是拜你所賜”
金的眼睛猛地亮了,迫不及待地追問:“那家夥現在怎麽樣了?”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呢?”莫裏斯挑眉
金沒有任何猶豫,他開口道:“我願意用情報和你交換,身爲異教徒的顧問,我可是接觸到了不少混沌教的機密而身爲尼德蘭子爵的親子,我同樣掌握着爲數不少的機密”
莫裏斯不爲所動:“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先說一部分來聽聽”
金淡淡道:“異教徒的統帥昆尼爾被懷疑與教廷勾結,回去後很可能會被問罪”
莫裏斯心下一驚,面上不動:“我怎麽知道是真是假?”
金笑得無辜:“因爲那就是我告發的,要不是被逼到絕路,他又怎麽會舍得放我回城堡爲他偷盜情報?”
莫裏斯皺眉:“你到底做了些什麽?”
金一字一句地開口:“我要雷哲現在的情況”
莫裏斯:“沒問題,我派了人去監視他,并做了詳細記錄,今天的還沒到,我可以将他昨天的給你”
“多謝”金禮貌地說道,但他的眼神卻是截然相反的熱切與猙獰
很快,莫裏斯将一張羊皮紙亮在了金的眼前……
從鎖子甲事件起,莫裏斯就一直懷疑雷哲并非真正的雷哲·費洛雷斯而雷哲那些五花八門的奇怪技能,更是爲這種猜想提供了可行性上的有力佐證随着兩人相處的時間增長,這個答案越發清楚明晰唯一讓莫裏斯猶疑不定的,是瑪麗這位親生母親一直以來表現出的寵溺态度
但現在,靠着眼前的這個人——雷哲的親弟,也許他終于能給這個猜想蓋棺定論了
金盯着羊皮紙,越看越憤怒,最終他終于忍不住吼出聲:“開什麽玩笑!這根本不是雷哲的情報!!!”
金惡狠狠地瞪着莫裏斯,不理解爲什麽他要給自己看這麽一份漏洞百出的觀察記錄
莫裏斯揚起眉淡定地微笑挑釁道:“怎麽會不是?”
金恨不能将羊皮紙一把摔在莫裏斯臉上:“看看你這記錄的菜單吧,雷哲吃牛排從來隻吃四分熟,這上面居然寫的是八分?開什麽玩笑!還有,他從就不吃番茄,更不用說番茄汁這種玩意兒了另外,友情提醒下你,他吃雞蛋向來都隻吃蛋黃,不吃蛋白但你這上面寫的卻是隻吃蛋白不吃蛋黃,不會是記反了吧?”
“口味這種東西,随時都有可能變不是嗎?”莫裏斯不痛不癢地反駁道
金冷笑:“口味會變,行事風格也會變嗎?我親愛的哥哥什麽時候學會看書了,居然還是貴族曆史類的,這麽多年裏,他唯一願意拿在手上的書就隻有色.情畫冊這一種!
哦,對了,由于時候被咬過,我哥他平生最恨的動物就是狗,看到一隻打死一隻,需要我複述你這上面的情報嗎——于艾森街見到一狗,上前撫摸,并投喂肉幹三塊呵呵,你逗我呢是吧!
最後,你知道這情報裏最離譜的是哪一點嗎,他居然親自把一個乞丐背到教堂去治療,是個貴族都不可能這麽幹好嗎?就算我那哥哥要裝好人,也絕不會犧牲到這種地步,他連我都沒背過,更何況一個乞丐!我是得有多蠢才會相信你這情報寫的是雷哲·費洛雷斯啊?裁決長大人!”
好了,結果出來了,現在的雷哲·費洛雷斯确實不是他本人
莫裏斯收起手上的羊皮紙,淡定糊弄道:“看來,你确實是金·費洛雷斯本人”
“你剛剛那是在試探我?”金迅速接受了莫裏斯的解釋,并由此引發了新的疑問:“爲什麽?”
莫裏斯的回答是——轉身,離開
每個人都該爲自己的所所爲付出代價,但同樣的,沒有人該爲别人的錯誤承擔代價
某人雖然冒充貴族形迹可疑,雖然橫看豎看都純屬活該,雖然對自己一再隐瞞各種欠扁,但,無論如何,都輪不到金來收拾!
走出裁判所,莫裏斯騎上馬,直奔神殿
一個時後,雷哲驚訝地迎接了專程來找自己的莫裏斯
雷哲驚喜地看着莫裏斯,但很快驚喜變成了失落,因爲他一時沖動說出的謊言,他根本無法在瑪麗昏迷的事上向莫裏斯尋求幫助
莫裏斯饒有興趣地看着雷哲變臉,悄悄在心底罵了句——該!
心虛的負面狀态似乎還在生效,雷哲垂着圓腦袋,幹巴巴地問道:“有什麽事嗎?”
“當然”莫裏斯慢悠悠地說道:“情況有變,我們必須立刻讓子爵醒來,我準許你取消技能”
如果那昏迷真的是源于技能效果就好了雷哲苦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有什麽問題嗎?”莫裏斯明知故問
“有……”雷哲掙紮了一番,最後吐出口的,依舊是謊言:“那個技能的持續時間是固定的,非常長,不是我想取消就能取消的”
正如莫裏斯從來都沒有徹底信任過雷哲一樣,雷哲也從未全心信賴過莫裏斯,他隐瞞了莫裏斯太多事,他根本沒勇氣去承擔将一切坦白的後果
莫裏斯眯起眼,幾乎想要轉身就走,管這蠢貨去死但也許是因爲雷哲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實在太礙眼,他惡狠狠地瞪了雷哲好一會兒,最終擡手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丢在雷哲眼前,命令道:
“打開看看吧”
者有話要說:又爬了一名了,求留言,拜托了!o(n_n)o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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