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聽到這聲怒吼聲,我本能地就以爲是王隊,哪知,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一個中年男子,穿着很富态,很像一個成功的企業家。
隻是,我此刻可沒工夫再去管他穿的是什麽,因爲他的話着實吓了我一跳,我便冷冷說了句:
“你又是誰?”
哪知,那男的也自顧自地冷笑了起來,就說了句:
“草泥馬的,小兔崽子,還問我是誰?你把我兒子打成那樣,老子恨不得将你碎屍萬段。”
這話一出,我和餘念等人同時一愣,接着便全都反應過來,這個人竟然就是劉梓飛的爸爸劉剛,而旋即,他見我們不說話,就又說了句:
“小兔崽子,小小年紀,下手就這麽很辣,要是放你出去,還不知道怎麽危害社會呢。”
這話說的如此冠冕堂皇,讓我真是想笑,于是,我也就冷笑了起來:
“哼,你兒子自己技不如人還能怪我了?難不成他先挑釁我,我還不能還手了?”
到底是他媽有錢人,說話一個比一個盛氣淩人,就好像天下爲他獨尊一樣,而聽到我這麽說,劉剛陡然氣到了極點,就對着身邊帶他來的民警大吼道:
“你趕快給我把門打開,老子現在就要進去削死這小子。”
聞言,那民警立馬覺得很爲難,就說了句:
“劉先生,這不合規矩啊,上頭怪罪下來,我也是要承擔責任的。”
然而,劉剛卻直接一巴掌輪在了這個小民警的頭上,大吼道:
“草,你小子新來的吧,知不知道我昨天還和你們局長吃過飯,活膩歪了是不是,給老子把門打開。”
這下子,就算小民警很生氣,但卻也知道劉剛是個大人物,又聽到劉剛竟然還提到局長,頓時吓得不行,就打開了監獄門,裝作什麽也沒看見。
下一刻,我的心情陡然緊張了起來,而劉剛也猙獰的一笑,就說道:
“小兔崽子,我現在看你往哪兒跑!”
旋即,沒有絲毫猶豫,餘念下意識地就想攔住他,卻直接就被一腳踢出去老遠,一個暴怒到極緻的成年男人,根本不是我們能阻擋的。
所以,踢飛餘念後,他幾乎很快就解決了王骥,吳振普,和楊皓文的抵抗,便直接抓過了我,刷刷就是兩巴掌輪在我的臉上,大罵道:
“小兔崽子,我他媽打死你!”
接着,又把我反手抵在強上,順勢壓倒在地,就胡亂地踩了幾腳,每一下都用盡了巨大的力氣,根本沒想着要留手,我隻感覺自己的後背和前胸快要擠在了一起,但嘴裏卻沒有絲毫求饒,就回了句:
“哼,真是上陣父子兵啊,我告訴你,你要打不死我,出去我還幹你兒子。”
這話的确是氣人,惹得劉剛又連連踹了我幾腳,大罵我是個不知死活的小子,而我也無所謂,就這麽讓他打着。
然而,下一刻,等到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我的耳邊卻又傳來了一道冷喝聲:
“劉先生,這裏是警局,不是你家,請你自重。”
聽到這道聲音,不知爲何,我竟然覺得心頭有些暖意,因爲說話之人,正是把我們抓過來的王隊。
接着,聽到王隊的冷喝聲,劉剛也終于緩緩止住了自己的行爲,就轉頭和王隊說了句:
“你又是誰?我怎麽沒見過你!”
聞言,王隊還沒說話,就聽那個小民警說了句:
“劉先生,這是我們刑警大隊長,王隊!”
隻是,即便是這麽說了,劉剛的眼神卻沒有絲毫波動,反倒還有些生氣,就對着王隊說道:
“你知不知道,這小子下手有多狠,我替我兒子教訓他,有什麽不對!”
話聲落下,王隊也冷笑了一聲,就說道:
“劉先生,夏末犯了錯誤,自有我們警方處理,你這樣濫用私刑,也是不對的,”
“你知不知道,這小子下手有多狠,我替我兒子教訓他,有什麽不對!”
話聲落下,王隊也冷笑了一聲,就說道:
“劉先生,夏末犯了錯誤,自有我們警方處理,你這樣濫用私刑,也是不對的,”
你們說這話讓劉剛聽到了,那得有多氣啊,所以,沒有絲毫猶豫,他就又指着王隊吼了起來:
“你是誰啊,知不知道我和你們局長很熟,你們局長見到我都不敢這麽說話。”
“那是我們局長,不是我!你要是沒什麽事了,就請便吧,我還要審審這幫小子呢,你放心,我會秉公辦理的。”
王隊這說話滴水不漏樣子,直接就堵的劉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半晌,他終于是不甘心地甩了甩袖子,就說了句:
“哼,你最好識相點,我現在就去找你們局長,哼!”
旋即,又對着我吼了句:
“臭小子,你給我等着,打傷我兒子,老子不會就這麽放過你。”
而我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很是不在意地笑了笑,就算他再要打我,但王隊肯定是不會讓他這麽做的,于是,他就很不甘心地走了。
接着,王隊就走到我身邊,看了看我身上的傷勢,就說了句:
“哼,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挺能抗打麽!”
聞言,我也就回了句:
“我也沒想到,你說話雖然不入耳,爲人還這麽正直,真是少見!”
聽到我這話,餘念他們真是一陣翻白眼,那意思就是告訴我,我們這是在人家王隊的地盤,能不能不要那麽嚣張。而我也不知道怎的,就是忍不住要怼他。
但可能是聽到我說他正直,這一次,王隊倒是沒有生氣,反倒是笑了笑,就說了句:
“那是,我王某人既然穿上了這身警服,就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有事說事,所以那劉剛,想要動用私刑,我便第一個不答應。”
然而,說到這兒,他突然話鋒一轉,就又是說道:
“所以,你小子既然犯了事,就準備待個一年半載再走吧!”
下一刻,聽到這話,我眉頭頓時一皺,這是什麽意思,爲什麽還要關我一年半載,餘念不是說鬥毆關十五天就好了麽。
想到這兒,我就趕緊問了句:
“王某人,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不過就是鬥毆而已,你就關我們一年半載,難不成你想公報私仇,讨好那個劉剛不成?”
然而,聽到這兒,王某人卻陡然一笑,就說了句:
“鬥毆?夏末小子,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和我裝傻充愣啊,劉梓飛那小子被你打斷了三根肋骨,而且還出現了胸積水,這麽嚴重的傷是一句鬥毆就能解決的?”
“你小子這叫故意傷人知道不,按照我國法律,就算你小子不承擔刑事責任,也得送到勞教所改造。”
我沒想到,劉梓飛竟然會傷的那麽重,肯定是狼牙套戴在手上,加重了那小子傷勢,而且,此刻我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我絕不能去勞教所,不然的話我的人生就毀了。
想到這兒,我就辯解了句:
“那又能怎樣,劉梓飛這小子也動了手,要送勞教所也得把他一起。”
隻是,王隊卻又冷笑了一聲,就說了句:
“哦?你說他故意傷人啊,傷在哪兒了?傷你夏末了?你不是還在跟我大吼大叫麽?”
“行了,我也不跟你争,總之你給我老實待着吧,等劉梓飛傷勢判定出來,我在審你!”
說着,王某人也懶得和我扯,更是一點不同情我,嘴裏就嘟囔着,現在的小孩子真是無法無天,不好好管教一下,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接着,他就起身走了,順勢關上了監獄門,卻又猛然回頭,淡淡地說了句:
“還有,我不叫王某人,我的全名叫:”
“王思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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