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瑪當時正在爲王隊說我故意傷人的事發愁,哪知道這家夥竟然突然和我說了這麽一句,聞言,我就是一愣,便說了句:
“是你自己說你叫王某人的啊。”
接着,就見王思聰不知爲何,突然暴怒了起來,就大吼了句:
“一幫毛頭小子,每天就知道打架,不好好讀書,王某人是我,王思聰也是我!”
我尼瑪真不知道這家夥說的是啥,也懶得和他争,而他也同樣如此,氣呼呼一陣後,就甩了甩袖子走了。
而我們四個,還真就被關了整整一夜,期間,帶着劉剛來揍我們的那個小警官送了頓飯給我們,而且吃完後,也沒有再把我們關進監獄,因爲他說我們還沒有定罪,就讓我們待在審訊室了。
我們起初還覺得被抓起來很是難過,生怕再也出不去了,但到了後半夜,實在是太困了,就忍不住睡着了,這一睡所有的煩惱都沒了,轉眼便到了第二天早上。
哪知,等我們四個剛醒過來的時候,卻看到王思聰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我們的面前,我頓時一愣,就說了句:
“你好端端地,站在這兒吓唬我幹嘛!”
聞言,王思聰就似笑非笑地說道:
“呵,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心思睡覺,真是一點都不害怕啊,把這兒當成自己的家了?”
聞言,我頓時翻了翻白眼,這尼瑪王思聰上來就要吓唬我,于是,我也就不爽地說道:
“哼,我有什麽好擔心的,你自己都說了要關我一年半載的,我能怎麽辦。”
“而且這兒有吃有喝的,我覺得也還不錯啊,反正我出去也動不動被那些學生幹,我還是安穩待在這兒幾天也挺好。”
其實,我心裏當然是想早點出去,但我就是忍不住刺激王思聰,他這種人肯定特别痛恨我吊兒郎當的樣子,我就非要讓他生氣。
果然,見到我這幅模樣,王思聰就說了句:
“你小子還真不知死活,也罷,我也不跟你多扯,你聽好了,劉梓飛執意起訴你故意傷人,你就等着接受法院審判吧!”
“而且,除了你之外,其餘的人,劉梓飛并沒有起訴,所以我要告訴你,今天我打算放了這四個小子,你就一個人待着吧。”
下一刻,聽到這兒,我的眉頭頓時一皺,就
吼了句:
“操***,劉梓飛那小子憑什麽,自己打架技不如人,還他媽好意思起訴,跟他老子一樣,真他媽不是男人。”
然而,王思聰卻也不在乎我的話,就直接讓人把餘念他們帶了出去,就說了句:
“夏末,法律就是法律,你以後就會明白,在一個法制國家,根本不容許這樣的暴力存在。”
我尼瑪聽到,真是氣到了極緻,王思聰跟老子拽什麽官話,而餘念等人也不想出去,就說了句:
“夏末不出去,我們也不出去,我們要留下來陪他。”
隻是,王思聰當然不會容許他們這麽做,就說了句:
“一個個臭小子,把這兒當成自己家了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都給老子出去。”
說着,就又強拉着餘念他們走了,整個過程,我都是懵逼的,餘念拗不過王思聰隻好對着我大喊了句:
“夏末,你放心,我們都等着你出來,到時候我們還能一起潇灑。”
那樣子,頗有些我馬上就要上斷頭台的滋味,而我的腦子裏也一直在想,好像昨晚我們聚衆鬥毆的事,就這麽過去了,要不然餘念他們也不會那麽容易就被放了,反倒是隻有我一個人因爲打劉梓飛,就被扣了下來。
看來,我是被針對了。
就這樣,整個監獄就剩下了我一個人,我覺得異常的煩躁,如此長的時間不與外界接觸,我總覺得外面的天都要翻了,而且要是我媽知道我進了監獄,還犯了故意傷人罪,要被關個一年半載,甚至是送到勞教所,我覺得我媽肯定當場崩潰。
而下午的時候,大概是晚飯的點,送飯的人不是那個小民警,而是變成了王思聰,我一見到他,他就和我說了句:
“夏末,法院準備不日審判你的案子,雖然你是未成年人,案子不公開審理,但我們還是要通知你媽媽。”
我一聽,立馬就吼道:
“不行,絕不能告訴我媽,這是我的事,憑什麽要告訴我媽。”
聞言,王思聰的眉頭就是一皺,就不爽地說道:
“你媽媽是你的監護人,我當然要通知你媽了。”
“而且,我這才知道你竟然是單親家庭,看來你缺少父愛,對你也有很大的影響。”
我特媽最反感的就是别人提我爸,所以,我直接就回嗆了句:
“你他媽關心的還真多,老子有沒有爸爸關你屁事。”
“我不需要什麽父親。”
而我這麽說,王思聰竟然也沒生氣,反倒是同情我說了句:
“實話跟你說了,你們學校雖然有人報警讓我們抓你們,但那的确是因爲打架鬥毆,所以我本也打算教育你們一下,再關個幾天就放你們出去的。”
“不過,現在劉梓飛執意要起訴你,我也就沒辦法了。”
“你放心,我也知道你家庭不算好,你媽媽很不容易,我會很委婉地告訴她這個消息的。”
聞言,我的眉頭依舊緊緊皺着,就問了句:
“等等,你剛才說有人報警讓你抓我們,那個人到底是誰?”
“這是秘密,我不能說!”
“不行,你必須告訴我是誰,我尼瑪要知道到底是誰敢算計老子,說,是不是郭飛羽那王八蛋?”
而聽到這兒,王思聰終于又冷笑一聲,就說道:
“哼,我真懶得搭理你,我說了,不會告訴你是誰的。”
這一刻,我看着王思聰的臉色,就算他什麽都沒說,我也大概猜出了,就是郭飛羽那臭小子,媽的,沒想到他這麽卑鄙。
但現在再罵這些,又能有什麽用呢,我尼瑪還是成了階下囚,而就這樣,一連過去了
好幾天,每天都是那個小民警給我送飯,而我就不厭其煩地問了句:
“哎,我問你,法庭到底什麽時候起訴我。”
聞言,那小警官就說道:
“不知道,你等着吧!”
“那劉梓飛那小子怎麽樣了,不是說斷了三根肋骨麽,還不死?”
這時候,那小警官就不爽地瞥了我一眼,又說道:
“人家好着呢,你盡想着人家不好!”
“哼,那小子跟我仇大的很,老子還巴不得他死呢。”
對于這小警官冠冕堂皇的教育,老子一點都不領情,就直接又嗆了句。
旋即,我便又問了句:
“那這小子什麽時候死!”
“死不了,人家好着呢。”
“哦,那我什麽時候審判!”
“你到底煩不煩啊!”
就這樣,那個小民警都快被我折磨死了,而我依然不厭其煩地每天折磨他,終于,到了一個星期後,那小民警竟然沒了,也就是我的監獄門口竟然沒有人值守了。
我頓時覺得無聊起來,就讓外面的人進來一個陪我說話,他們就警告我,如果我再鬧,就把我送去和那些大罪犯住到一塊,還說那些人都他媽是個狠角兒,如果我到那兒,肯定會被折磨地不成人樣。
我聽了頓時覺得一陣後怕,聽說那些人都是基佬,我可不想成爲他們的基友,于是,我當然安穩了好多,轉眼又過了兩天,中午的時候,我多天未見的王思聰又來了,見到我就說了句:
“夏末,有人來看你!”
我一聽頓時一愣,便大罵:“媽的,王思聰,你太他媽陰了,竟然讓我媽探監,我媽要是一激動出了什麽事,老子饒不了你。”
聞言,王思聰頓時翻了翻白眼,就吼了句:
“你喊什麽喊,誰說是你媽來了。”
聽到這,我頓時一愣,不是我媽那又會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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