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人手上的也是極品靈器?”藍紳驚訝地看向墨始。
“你說呢?”墨始靠着椅背,手裏拿着酒杯,興緻盎然地看着遠處對峙的兩人。
藍紳默默地轉過頭,沉默地看着擂台上的三人,心裏想地卻是自己的在師門中的遭遇,因爲他入門太晚,就算稍有資質也趕不上從小就修真的同輩門,在門中他多受排擠,他師父被迫收下他,除非必要否則不會出現在他面前,法寶之類的東西更是沒見他拿出來給過他。
“不過是極品靈器而已,有什麽好羨慕的?”藍紳的反應墨始都看在眼裏,“你從我師父那裏得到的東西可比極品靈器好多了。”墨始喝了口酒,掃了他一眼。
“我……”藍紳震驚地突然轉頭看向墨始,慢慢從儲物器中拿出一條長鞭,拿在手裏細細地看,繼而疑惑地看着長鞭。
“被封印了,你現在看不出個所以然的。”墨始淡淡地看着,“擂台上三人的比試你可以看看,或許對你有所啓發。”
“是,前輩。”藍紳小心翼翼地收起長鞭,全神貫注地看着擂台上的三人。
夢孤肅見到秦路手中的極品靈器倒沒有驚訝,在他收到秦路的傳音時候,他就說過自己是天音宮宮主的嫡傳弟子,那時就有了和他一戰的覺悟,天音宮在修真界名聲顯赫,隻要是在外曆練的修真者,或多或少都聽多天音宮的名頭,給宮主的嫡傳弟子一件極品靈器防身,天音宮肯定舍得。
“夢兄,請了,還請手下留情啊。”秦路嘴上這樣說,但還未等夢孤肅說話,已經把手中的長箫放在嘴邊,徑自吹奏起來。
“嗡----”一聽到秦路的箫聲。夢孤肅就覺得自己的腦袋很脹,精神無法集中,在他對面的秦路也由一個變成了幾個。
“呵呵。”秦路在心裏冷笑,看到夢孤肅那迷茫的表情心裏更是快慰,手中的長箫也吹得更加勤快了。秦路此舉可以說是一石二鳥。既讓劉騁無法靜心恢複也讓夢孤肅精神恍惚。
在夢孤肅覺得迷茫地時候,他手中的飛劍一震,把他從音律的影響中帶了出來,夢孤肅對秦路的突然出手心裏惱火,但是秦路的箫聲一直拉扯着他地注意力,讓他隻好先放下對秦路的不滿,專心面對眼前的狀況。
“自古多情空餘恨。忘情天涯不染塵。”夢孤肅口中吟詩,手中的飛劍似乎跟着夢孤肅的詩輕輕的吟唱,和秦路的箫聲形成地明顯的對峙。秦路的箫聲殺伐之聲漸濃,而夢孤肅配合手中的飛劍,在空曠的擂台上舞劍,讓四周的修真者看得心曠神怡。“好啊,看來勝負已分。”墨始看着夢孤肅飄逸的身形。實在沒想到有人能在合體初期有如此地心境修爲,如此接近天道。
“這……這就分了?”衆人中就屬林平澤的修爲最低,夢孤肅那曼妙的身形在他眼中顯得平平無奇,反而還覺得秦路的箫聲占據着優勢。
“繼續看下去吧。”墨始也不指點,繼續看他的比試。
秦路額頭冒出細汗,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一曲威力最大的曲子都沒影響到夢孤肅,反而還有被反轉的趨勢。天音宮在修真界中不管任何方面運用音律都是首屈一指地,沒想到天音宮宮主的嫡傳弟子竟然會輸給一個明不經傳的小人物,帶着不甘,箫聲嘎然而止,秦路的手中多出了一把飛劍。
天音宮屹立修真界數萬年不倒自有其獨到的地方。天音宮因音律而聞名修真界,但音律并不是天音宮最依仗地根本,天音宮依仗的是其一套變換莫測的劍法,但凡見過劍法者皆已喪命,秦路相信眼前的夢孤肅也不會例外。
“兩人比試進入最精彩的部分了。”墨始淡淡地提醒,已經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秦路和夢孤肅兩人終于面對面地戰鬥,不再隻是像剛才那樣比試音律。轉眼間兩人已經拆上數招。飛劍相擊擦出的火花時不時地閃在兩人的身邊。
夢孤肅飛劍橫掃把秦路逼退,自己落到擂台上神色複雜地看着手中地飛劍。看向秦路地時候也不似剛才不滿,現在他很希望能酣暢淋漓的和秦路戰一場。
相比夢孤肅,秦路地情況比夢孤肅好上不少,天音宮的劍法雖然不能說獨步修真界,但真正比得上天音宮劍法的也屈指可數,現在兩人實力相當,比鬥看的就是相互之間的法寶、戰鬥經驗和墨始漏說的天道理解。對天道理解上夢孤素明顯比秦路高了不隻一籌半籌,這就是爲什麽墨始那麽肯定勝負已分的原因。
秦路心裏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疑惑地看向劉騁所在的地方,原本站在那裏恢複的劉騁早已不知去向,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毫無預兆地背後受到重擊,秦路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飛行,直接飛出了擂台。
“啊,不好意思,兄弟你就先下去休息吧,反正比試對進入血霧殿的名額沒有影響,你在台上的時間太長了,該輪到我表演了。”恢複過來的劉騁活動着筋骨,向已經被他踢出擂台的秦路喊。
“晦氣!”秦路暗罵一聲,隻能悻悻然地走入修真者的隊伍中,看向台上兩人時,臉上表情連閃,最後又恢複成平時溫和的微笑。
“夢兄是吧?劉騁謝過。”劉騁對着夢孤肅一揖,心裏對夢孤肅非常感激,沒有他攔着他再就被秦路偷襲,“現在台上就剩下我們了,等夢兄恢複後我們再繼續?”
“不用,剛才沒怎麽用真元力,我們可以繼續了嗎?”夢孤肅手中撫着他的飛劍,頭也不擡地對劉騁說到。
“呵呵……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墨始苦笑,怎麽都沒想到,因爲劉騁的橫插一腳,把原本能看到的精彩畫面給踢掉了,雖然前面的戰鬥也很精彩。
“掉到台下算輸了嗎?”藍紳疑惑地問,“那人不是說想怎麽比就怎麽比嗎?沒說出了擂台就算輸了吧?”
“确實沒說。”墨始暗歎,這赤嘴翁确實夠懶,連這都懶得說,修真者上台比試的機會很多,比如每個門派内的比試,門派之間的比試,更甚者是整個修真界的比試,修真者們都養成了這麽一個習慣,掉下擂台即爲輸,“不過就算他現在上去比試也要面對兩人的聯手,他也完全沒機會了。”
“那就好。”藍紳繼續看台上友好的兩人,滿臉地擔憂,“這兩人要聊到什麽時候?”
“夢兄還是恢複一下吧,在下不想勝之不武。”雖然夢孤肅自己并不在意,但劉騁并沒有幾次攻擊,而且和他聊了起來,“夢兄等下動手的時候可不要手下留情哦。”劉騁雖然全力恢複,但留在外面的一絲神識看到了夢孤肅和秦路的戰鬥。
“何來手下留情一說?”夢孤肅算是看出劉騁現在沒有動手的打算,心思一轉就明白劉騁是真的不想在這個時候占便宜。
“夢兄剛才爲了對付那箫聲舞的劍,靈動飄逸,讓我差點迷失,顯然夢兄對天道、對自然法則的理解已經在我輩之上。”劉騁興奮地看着夢孤肅,很想和他痛痛快快地戰一場,這就是他爲什麽堅持要讓他恢複的原因了。
“劉兄能看出我劍中的奧秘,不也在同輩之上了?”夢孤肅消耗本來就不大,此刻爲了和劉騁聊上幾句,放慢了恢複的速度。
“這也是我爲什麽會踹那秦路下去的原因,妨礙我們兩人比鬥,被踹下去是活該!”劉騁臉上露出了個搞怪了表情,然後認真地看着夢孤肅,“夢兄恢複好了吧?”
“嗯。”夢孤肅點頭,“可以開始了。”
“我可是不會客氣的,你也别客氣!”劉騁說話間已經拿出了自己的法寶,嚴肅地看着他對面,和他差不多表情的夢孤肅。
“又是一件極品靈器。”藍紳吞了吞口水,困難地開口,想他還在明源星的時候,見到的最好的法寶就是寶器,見的最多的就是法器,而傳說中僅低于仙器的靈器更是見也沒有見過,誰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了三件靈器,還是靈器中最好的極品靈器。
“不用羨慕,極品靈器雖好,但也要看使用者有沒有能力駕馭。”墨始在藍紳的耳邊講,說完後又繼續去看比試了。
“我知道。”藍紳呐呐地回答,心裏多少猜到墨始的話是對他說的。
“看比賽吧,這場會比剛才那場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