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宰了他!”剛剛的抽煙男已經被香煙燙得發不出聲音了。
甄實一把把他推到了一旁。
“呀——”其中一個朝甄實沖過來,甄實微微一個閃避,然後踢出一腳。
“啪嗒”
又一個慘叫聲叫起。
另兩個不信邪,一起朝甄實沖過來。
“呀——”
“不自量力!”
“啪嗒啪嗒”
“啊——”,又兩個倒下了。
甄實繞過躺在地上呻吟的幾人,伸出手說道:“走吧!”
陳璟希剛想伸出手,卻發現眼前是一個陌生人,又縮回了手。
“謝謝。”陳璟希輕聲地說道。
甄實看着女孩苦笑着搖搖頭,說道:“我是陳小京的朋友,能去一邊說話嗎?”
聽到“陳小京”三個字,陳璟希立馬愣住了。
甄實便直接抓過陳璟希的手,朝前走去。
走了沒幾步,陳璟希喊道:“放開我的手!”然後掙紮起來。
甄實回過頭,笑着放開了。
“你真是我哥哥的朋友?”陳璟希十分警惕地問道。
“你說呢?”甄實掏出了那張帶血的照片。
看到那張照片,陳璟希瞬間愣住了,雖然這張照片是她的,但是她知道,這是她哥哥給她照的。
陳璟希躲過照片,問道:“我哥哥呢?他是不是出事了!?”
甄實的心頭頓時一凜,說道:“沒出事,你哥哥最近執行任務去外國了,需要很長是一段時間。所以他拜托我照顧你一段時間。”
“你在撒謊!照片上的血迹怎麽回事?”陳璟希有些擔心地問道。
“那是他執行任務時沾上的,是别人的血!”甄實解釋道。
陳璟希有些将信将疑。
“謝謝,不過我有父母,我不需要你照顧。請轉告我哥,我隻希望他早點回來,親自照顧我們。”陳璟希轉身走了。
甄實愣神在了原地,心中的一股悲意開始彌漫。
但是,他知道,如果能瞞住那就盡量去瞞住,這也是陳小京的要求。
甄實回到車裏,啓動車子跟了上去。
看到甄實開着一輛普桑跟了上來,陳璟希有些微怒地說道:“你爲什麽跟來?我不是說不需要你照顧了嗎?”
“沒事,我就是想去他家裏看看。我和他是同生共死的好朋友,既然來了,就沒理由不去吧。”甄實說道然後把車停了下來,“上車吧!”
陳璟希收起了怒氣,淡淡地說道:“也沒啥好看的。”她略作猶豫之後就坐進了車裏。
“我哥也坐過這輛車嗎?”
“嗯,坐過,我和你哥經常搭檔出任務。”甄實微笑着說道,“你家在哪兒?”
“七俠市西環郊區。”陳璟希淡淡地說道。
“嗯。”甄實将導航儀定好了位置,然後就出發了。
“我哥還在部隊,那你爲什麽回來了?”陳璟希問道。
“犯了點小錯,被停職了幾個月,然後就被你哥拜托了來看一下你們。”
“等你複職的時候,希望你回去轉告我哥,我們過得很好,他的戰功獎勵都如期發放到了家裏。”
“行,那我知道了,一定帶到。”
經過半小時的路程,甄實他們來到了七俠市的西環郊區。
甄實看到,這裏是一片老舊的住宅區,基本都是一層兩層的磚瓦房或平頂房。
“在前面那個小巷口停下吧。”陳璟希說道。
“嗯。”
于是兩人在小巷口下車後,陳璟希帶着甄實走進了小巷。
過了三四棟房子之後,在一個間單層平房的院門前停了下來。陳璟希拿出鑰匙,将門打開了。
裏面是一個不到五平米的小院子,種着各種花草。
這時,一個中年婦女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身上穿着一條打着補丁的藏青色連衣裙。
她看到女兒身後的甄實時問道:“小希,這位是誰啊?”
甄實微笑着上前敬了一個軍禮,說道:“我是陳小京的戰友,甄實。”
“原來是陳小京的戰友啊,那請進,請進,讓你笑話了,我們家這個樣子。”陳母大笑道。
甄實笑着回應道:“阿姨,這沒什麽可以笑話的,我也是貧苦人家出身,比你們也強不到哪裏去。”
“媽,你今天怎麽回來得那麽早?”陳璟希問道。
“哦,今天生意好點,賣得快,所以就早點回來了。”
甄實随着陳母走進了房間,發現裏面的擺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台舊式的彩色電視機。還有煤氣竈和桌子,碗筷整齊地堆在上面。
“小美,是誰來了?”一個躺在床上的男人有些沙啞地問道。
“是小京的戰友。”陳母說道。
“哦?”男人看向了走進來的甄實。
甄實再一次敬了個軍禮,說道:“叔叔好!”
“哈哈哈……”陳父大笑起來,“不要那麽多禮,又不是軍隊裏。”
這時,陳母問道:“小京怎麽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他去執行任務了,之前就拜托我來這裏看看你們二老。”甄實回應道。
“原來是這樣。”陳母點點頭。
這時,甄實注意到,陳父的腳似乎有點異樣。
“陳父,你受傷了嗎?”
“是啊,工作的時候不小心傷到的,請不要告訴小京。”陳父說道,“我怕他擔心。”
甄實的心裏此時一片酸楚,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試圖不讓自己有絲毫的異樣。
不一會兒,陳母端上了一杯茶葉茶,放在了甄實的面前。
“小京在部隊裏表現怎麽樣?”陳母問道。
“他表現得很好,是我們部隊裏的優秀标兵之一。”甄實說道。
“其實,你也不用瞞我們了,你一進來我就看出來了,小京是不是犧牲了?”陳母的眼淚漸漸流了出來。
甄實手中的茶杯突然抖了一下,另一隻手捏緊了拳頭,點了點頭。
“哥!”陳璟希突然跑出了房間,到院子裏大哭起來。
陳母也站起身趴到了陳父的身上大哭起來:“阿忠,你說我們小京怎麽就走了呢!”
陳父一邊撫摸着陳母的頭發,一邊勉強鎮靜地問道:“小京是死在戰場上嗎?”
“嗯。”甄實點點頭。
“那就好!”陳父的雖然沒有哭泣,但是眼淚已經從他眼睛裏流了出來。
甄實站起身,突然跪了下來。
“你這是幹什麽?”陳父大驚。
“讓我做你們的幹兒子,讓我代替小京孝敬你們!”甄實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