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父和陳母被甄實行動震驚了。
“請不要這樣,甄實!”陳父喊道。
“請叫我石頭吧!”甄實喊道,“小京是我的兄弟,他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而且我從小沒有父母,是我養母将我養大,而養母前段時間又離我而去。”
“所以,我要你們做我的親人!”甄實斬釘截鐵地說道。
“甄實?”陳父陳母被甄實的真誠感動了,他們找不出什麽拒絕的理由。
陳母朝甄實撲了過來,摟住了甄實的脖子:“甄實,啊不,是石頭,你真是個好孩子,可是,這……”
“我心已決,明天我就會找份工作定居下來,以後你們和陳璟希都是我的親人!我不會讓你們受任何委屈!”
……
晚飯時,陳父陳母也說起了,陳小京在給家裏寄的信中,也沒少提及石頭這個人,而陳璟希坐在一旁少言寡語,沒怎麽說話。
由于是雙休日,勞動力市場和人才中心都沒有開門,第二天,甄實通過導航儀的搜索,找到了七俠市的崗位中介中心。
因爲是雙休,這裏人異常多。甄實在公告闆上開始觀察起各個職位來。雖然有幾個都是保安職位,但是工資卻隻有三四千。
而且學曆還要求是高中以上,甄實可是連初中都是勉強畢業。
不過,甄實要的不是這種一般單位的保安崗位,他要的是安保公司的。
找了大半天,甄實大失所望地從中介中心走了出來。
正在他準備上車時,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傳來:“攔住他,他搶我包了!”
這時,一個手中抓着一個女式錢包的男子從甄實身旁掠過。
甄實伸手往後一抓,一把抓住了那逃跑的男人的手。
一扯,一拉,一扭,這個男子就被擒拿在了地上,甄實将錢包一把奪了過來。
這時,一個身着正裝的男子氣喘籲籲地跑到甄實身旁說道:“謝謝你!”
“沒事。”甄實轉過身将錢包遞給了這個男子。
這時,男子擡起頭接過錢包,看到甄實的臉龐時,突然怔住了:“是你?!”
甄實微微皺起眉頭,問道:“我們認識嗎?”
男子十分興奮地說道:“雖然那天天色很暗,但是你這張臉我永遠不會忘記,要不是你,我和我女兒恐怕已經葬身在火海了!”
甄實這才回想起來,先前在子花市的時候确實救過一對父女,後來似乎委托程涵玉交給他一張名片,似乎叫李汶海來着。
正在這時,一個女子氣喘籲籲地跑到了甄實的面前,高興地說道:“謝謝你!”然後從男子的手中接過了錢包。
“沒什麽,舉手之勞而已。”甄實微微笑道。
“沒想到你真的來七俠市了!”李汶海大笑道。
“老公,你們認識嗎?”女子在一旁有些奇怪地問道。
“嗯,記得上次我跟你說在子花那邊遇到大火嗎,就是這位救了我和小丹。”李汶海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真是好巧啊!”女子恍然大悟,看向甄實的目光變得更加充滿感激。
李汶海看了看一旁的中介中心,問道:“不知道先生是不是在找工作?”
甄實點點頭。
“不知道先生想要做什麽樣的工作?或許在下能幫上忙。”李汶海微笑着問道。
甄實的心裏不禁震了一下,對了,來到這個七俠市人生地不熟的,有人願意幫忙最好。
而且,甄實看得出,李汶海是真心想要幫忙。
“我想找一份安保的工作,我是當兵出身。”甄實說道。
“哦?怪不得能從熊熊火海中将我們救出。當過兵啊!正好,你去我妹妹李欣妮那兒吧,她開了一家安保公司,剛起步,急需人才。”李汶海說道。
“哦?”甄實的眼睛頓時一亮,這種機會正和他的意。
李汶海看到甄實的反應就知道事情成了,說道:“看來似乎正和先生的胃口啊。不知道先生怎麽稱呼?”
“我姓甄。”
“甄先生,不知道您有沒有開車來?”
“嗯。”甄實點點頭。
“那行,梅娟,你自己開車回去,我坐甄先生的車去一下小妮那裏。”李汶海說道。
“好的,沒事。”女子點點頭。
不一會兒,甄實就帶着李汶海來到了自己的普桑旁邊。
雖然李汶海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能買得起車,但是這麽一個年輕人開着這麽一輛車,他着實感到有些别扭。
但是,在和甄實一起坐進去啓動之後,李汶海才知道,原來這輛車經過了高度改裝。
這就是所謂的低調而奢華。
在李汶海的指路下,甄實來到了欣妮安保公司。
甄實看到這是一幢五層樓的建築,占地不是很大,不過也足有兩三百的平方。
“欣妮安保”四個大字固定在建築的外牆上,十分醒目。
兩個在門口守着的門衛,看到是李汶海之後,沒有上前阻攔。
兩人徑直來到了二樓。
還沒進門,甄實就聽到一陣陣打鬥的聲音。
李汶海推開門,甄實看到裏面是一個大廳。十四五個身着夏季迷彩短袖的男子坐在地上,圍成了一個約莫六十平米的方形空地。
一個身穿白襯衫打着領帶的年輕人正站在空地中間和另一個身穿迷彩短袖的男子切磋着。
一個身着玫紅色吊帶連衣裙的女子皺着眉頭站在一旁。胸前敞開的領口下,一對堪稱碩大的小白兔似乎快要從中蹦出。雖然她蹙着眉頭,但是也無法遮掩那充滿魅惑的臉龐。
“那個女人就是我的妹妹,李欣妮。”李汶海介紹道。
李欣妮看到這邊的李汶海之後,眉頭微微舒展了開來,然後朝他走了過來。
“哥,你怎麽來了?”李欣妮笑着說道。
“哥就不能過來看看嗎?”李汶海笑道,然後拍了拍李欣妮的臂膀,“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上次我和你說的救過我的那個先生。”
“你好!謝謝你上次救了我哥!”李欣妮笑道,然後伸出了手。不過,當她看清楚甄實的臉龐時,她微微愣了一下。
臉型輪廓分明,陽光硬朗,發型簡單幹練,身上有着一股淩厲卻十分吸引人的氣質吸引着李欣妮。
“沒事,舉手之勞。”甄實也伸出手與其握了握。
“那我的來意也就不用說明了吧。”李汶海笑着對李欣妮說道。
“知道了。那不知道先生如何稱呼?”李欣妮說道,而她的臉頰此時已經有點微紅,不過她本人似乎沒有什麽發覺。
而一旁的李汶海卻看得莫名其妙,因爲他發現他妹妹居然臉紅了。
“我姓甄名實。”
“那甄先生,不知道你先前是幹什麽的?”
“警校教官。”甄實沒有隐瞞。
“警校的教官可比我們這裏有前途多了,怎麽甄先生不做了?”李欣妮問道。
“人各有志。”甄實淡淡地回答道。
“好。那不知道先生要多少薪酬?”李欣妮繼續問道。
突然,搏鬥那邊傳來了一聲慘叫,那個穿着迷彩服的男子被擊倒在了地上,而那個白襯衫男子的身上卻沒有絲毫灰塵和傷口。
“我說李欣妮,這樣還不能代替那家夥當總隊長嗎?”白襯衫男子大笑道。
“那不是呂副總嗎?”李汶海有些奇怪地問道。
原來,那男子就是欣妮安保公司的副經理呂修業。
“是啊。”李欣妮苦笑了一下。
“如果,我将那家夥轟下台,不知道李總能給我多少薪水?”甄實冷笑着問道。
“嗯?”李欣妮奇怪地看了一下甄實,臉更加地紅了,因爲她仿佛能看到甄實那淩厲的眼神,就像是利劍一般,刺入了她的心底。
“周薪十萬!”李欣妮說道,不知道爲什麽,她似乎感覺到這家夥能赢。
“好,一言爲定!”甄實将頭别向那空地中央的嚣張男子。
既然要獲得高報酬,那就得讓人家看到你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