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邊,高台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空倒的酒壺,黑色衣袍下的他,半掩着手的衣袖拂在額前,遮着屋内剩下的餘光,陰影擋卻的唇邊不停地低吟着兩個字——蘭兒。
一個萬乘之尊的帝王居然如此頹廢,難道他就忘了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江山麽?這口中的兩字——我的名字是這一切的緣由麽?
宇文邕,你爲什麽要這樣作踐自己?
“蘭……兒……”
宇文邕,你别再吟我的名字了?你知道嗎,你每喊一次,便會褪去一層我對你的恨。那個喚聲就好比腕中鳳環上的刻字一樣,讓我心痛。
“蘭……兒……咳……咳咳……咳咳咳……”
咳嗽的身子顫微在硬硬的高台上,可那唇間依舊繼續着:“……蘭……咳……咳……兒……”
我,我真的這般重要麽?酒後真言中的“我”,在你心中的地位真的有那麽重要麽?
“蘭……兒……”
一陣輕喚後,複又一陣咳嗽,漸漸的,他的語聲消退而去,隻是睡在地上的身子微微動了動。他,冷了麽?他,冷了麽?轉過身,我不敢看他。
以往每次,我冷的時候,他總是抱着我,不讓我被凍到半分,可是,現在他冷了,我卻無情地給了他一個轉身,“蘭……兒……不……冷……”
身後,他喃喃呓語着。不冷,不冷,可現在冷的是你自己,爲什麽你還要讓我不冷?你究竟夢到了什麽?
“……别……走……”
“宇文……”蓦然轉身,我跪落在他的身旁。
“蘭……蘭兒……”冥冥中,他聽到了我的低語。
“宇文……你……爲什麽要這樣折磨自己?……爲什麽…………爲什麽要騙我……明明不愛我……可爲什麽你卻…………”
“别……走……”
顫抖的腕,被一個熟悉的力拉住。燭火,在那一刻突然而滅,怨恨,在那一刻忽然消融。
“我……”
“蘭兒……是你麽……咳……?”我感着他身的微起,隻是我不再答話。恨他,我該恨他才對,恨他将我當做一枚棋子,恨他背棄自己的諾言,将着另一個女人擁在懷裏。可是,可是爲什麽我的腕會沒有一絲掙紮。
“是你?對麽?”
我依舊默然不語。
“無論你是,或不是,今晚……你都是……都是……蘭兒……”
腕中的力一把将我的身子拉過,他健實的身子順勢壓上,滿充酒氣的衣浸沒了曾經的淡淡檀香,頸邊遞來微微的刺痛,因着這八日的醉生夢死,他俊美的臉龐已長出了短短的須。
“蘭……兒……我……要你……”
微熱的舌,遊滑在頸脖處,伴着點點微刺,身子不由一顫,喉中輕發着“嗯”的一聲嘤咛。
耳緣,頰邊,下颚,他吻着我,肆意地吻着我,手搭在腰間,扯去束着我衣衫的那根絲帶,指滑向後背,卸去遮着柔軟的綁繩,一陣含着我體香的清風拂過面龐,本能地,我用着臂擋在胸前,羞澀側臉。
“給……我……”
又一陣風在我下身掠過——我的身,已毫無遮掩,在漆黑的夜中,亦在他的面前。粘着薄汗的軀蓦地再次壓上,肌膚相觸的那刻,我感着他雄性霸氣的微微相逼,拉過我護在胸前的雙臂,按在兩側,灼熱的口落在胸前那片若綿柔軟上,繞舔在微挺的櫻桃邊,癢,浮動在膚間,遊走在通着心的每根經絡中,麻醉着我喘息間的思緒。
“蘭兒……”
唇,貼在柔軟上,齒,輕咬着略泛脹痛的櫻桃,腰往上一提,身子因着突然的麻擡了起來。
松開按着我腕的手,将着我的身從腰間輕輕托起,濕濕的唇順着輕裹咽喉的雪頸慢慢滑下,邁過淺淺的溝,沿着肋骨間的一線,移挪向腹間小小凹陷。
“嗯……”抿着幹幹的唇,控着自己不去發聲,卻依舊止不住腹上因他的吻而刺激出的吟叫。
“蘭……兒……”
他微喘着,喚着我的名。撤去腹上的溫柔掠奪,粘着他與我汗的身從着我的膚上摩挲而上。
“呃……”
身下淡幽小林忽而感着一個異物,觸着林間花蕊。緊張間,不知如何而放的手,抓在他的背上。
“痛————”
身子一顫,指掐嵌在他的背上。
“做,做我的女人……”
說着話的唇,落在我的柔軟之上。
“嗯——————————啊————————”
身下,他破着守護我處子之身的花蕊粉膜,沖抵而入,一陣撕心裂肺,破膚剔骨的痛直搗全身,我的甲深深刺入他的背脊,我的叫悶隐在他的口中,我的齒咬在他的唇上,腥鹹的血充斥在他與我的舌間。
痛,我真的好痛,好痛,顫抖緊張的身子迫得他匆匆結束了對我的交纏,下身一陣濕熱,他,離了花蕊,隻是擁着我因痛而顫的身子,輕吻着我的額,緊緊擁在他的懷裏。
“蘭兒……是你麽……”
“蘭兒……你痛麽……”
手撫在我的面龐,直到漸落均勻的呼吸再次輕響在我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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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關于簡介的内容,還是會出現的。某寶寶邪惡地會将這場邪惡隐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