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親還成嗎?自然要成,宇文士及等了好多年了
禦林軍統領隻是鎮壓了三千振威軍,并沒有過多的舉動,連看都沒有看宇文士及一眼,也就是說,他們還是保持着觀望的神态
宇文士及也算是硬的軟的都來了,可惜楊未央這家夥軟硬不吃,他真的沒辦法了
要是自己就此放棄,絕對會成爲笑話可不放棄,也已經成爲了笑話
“把轎子擡回去!”宇文士及突然對着一衆屬下說道
“啊!”他的屬下都驚訝不已
搞什麽鬼,你竟然把公主擡回去,要是我,我可舍不得
當然,這隻能夠想想他們和楊冷曦的身份存在了天差地别,公主殿下又怎麽會看上這群凡夫俗子,癞蛤蟆想吃天鵝肉罷了!
“大人,真擡回去啊?”
“擡回去!”
宇文士及此刻隻有一個想法,就算自己不能夠娶楊冷曦,也不會讓楊未央這毛子将她帶走了男人總是要臉的,何況是他那麽魁梧的男人
楊未央看着楊冷曦被擡了回去,瞪大了眼睛,這是要搞什麽鬼?
不過自己的任務總算完成了,隻要宇文士及娶不成楊冷曦,那麽自己的目的也算達成了一半
楊冷曦臉上滿是鐵青,這成什麽樣了,說的好像是自己被人退婚一樣的民間女子
百姓也是目瞪開口的看着這一幕,這是搞什麽玩意,你宇文士及是打算退婚嗎?那也,那也真是太好了吧!
早就看不慣你這幅德行了,要是公主殿下嫁給你了,那蒼天瞎眼嗎?
楊廣得知楊冷曦被擡回了南陽齋,立刻勃然大怒
“反了,真是反了,馬上給朕把宇文士及給抓過來!”
大内侍衛出動,宇文士及很快被帶到了,連帶着楊未央一起進來了
宇文士及清醒過來,才知道玩大了自己這不是擡回來楊冷曦這位公主,而是楊廣那張臉啊!自己當着百姓的面,将陛下的臉狠狠給抽了!
“大膽宇文士及,你這是在當着百姓掌朕的臉啊!”
宇文士及冷汗從額頭留了下來,不過還是得辯解,不辯解就是死罪
宇文士及慌忙道:“陛下,冤枉啊!這都怪楊未央,要不是他,臣也不敢将公主給送回來啊!”
楊廣自然知道是怎麽回事,可此刻他會裝着不知道
“若是你給朕說不出個好歹來,心你的脖子上的腦袋!”
“陛下,楊未央攔在路上不準我們走啊!臣各種方法動用了,可是沒用啊!無奈之下,隻能夠将公主送了回來”
楊廣看向楊未央,楊未央連忙回答道:“宇文大人說的是派遣三千振威軍,潛入皇城,意圖造反?”
宇文士及怒道:“胡說八道,我宇文一家世代忠良,怎麽可能會選擇造反”
楊未央道:“那宇文大人不會不知道沒有陛下的召喚,是不可以私自召集軍隊入京城的吧按照大隋律法,這可是死罪啊!”
宇文士及不敢說話了,這事說大可大,說可,就看皇帝的眼裏是怎麽看待的了如楊廣抓住這件事不放了,那麽宇文士及真的完蛋了
“陛下恕罪,雖然振威軍是臣管理的但這件事絕對是石威自主張,和臣無關但是,臣也有管理不嚴之罪,請陛下降罪”
楊未央臉上挂着微笑,果然,年紀越大越不要臉
宇文士及要是将全部罪責都推到石威的身上,那他真的要死翹翹了可是他沒有那麽做,反倒請楊廣降罪,不得不說這一招高明
楊未央問道:“看來宇文大人在振威軍中的聲望很高啊!”
宇文士及得意到:“那是自然,本将對士兵猶如親兄弟一般”
一旁的李三思突然撲哧一笑,讓楊廣和楊未央一愣,宇文士及卻是一臉的惱火模樣你李三思是什麽意思,覺得很好笑嗎?
李三思收斂笑容:“宇文大人繼續,我隻是嗆到口水了!”
楊廣和楊未央一臉的忍俊不禁,可還是忍住了
宇文士及卻記住了李三思,你給我等着,以後有你好看的
楊未央繼續說道:“可是那宇文大人也不能夠将公主送回來啊!你讓公主的臉往哪裏放啊?”
宇文士及冷哼道:“若不是你中途攔路,我怎麽敢将公主送回來”
楊未央不樂意了:“看看,你就得這句話一直在那裏說要不是我阻攔,你怎麽敢将公主送回來
敢問宇文大人,是我讓你将公主送回來的嗎?”楊未央補充了一句:“宇文大人要摸着良心說話啊,要知道京城的百姓都看到了”
“不是,但卻是你逼着我将公主送回來的”
“宇文大人就算不要臉,也不能夠不講道理啊!我怎麽逼着你把公主送回來的?”楊未央一臉的不滿
宇文士及說到這件事就氣,聲音情不自禁的大聲了好多
“你攔住路,不讓本将過,世子不會否認吧!”
“呵呵,皇宮出了宮門,有三條大橋,爲何你一定要走中間那條橋呢?”
“那世子說來搶個親是何意?”
楊未央更不樂意了:“宇文大人說這話我就不樂意了,以我們兩家的交情,加上花轎中的是我堂姐,我來祝賀一下,開個玩笑,怎麽知道宇文大人,連這種玩笑都開不起,太讓我失望了,可憐我還準備了彩禮”
楊未央說完還将一串銅闆給拿了出來,表示這就是彩禮
楊廣、李三思以及周圍的太監,都被楊未央的手筆給震驚了
你能夠耗費一百兩白銀買一張廢紙,人家成親你送幾個銅闆
宇文士及壓住憤怒,冷笑道:“世子真是有心了,可你打傷我侄兒這事怎麽算?”
楊未央突然大聲的吼道:“宇文士及你大膽!”
宇文士及一愣,自己哪裏大膽了,其他人也納悶,他哪裏大膽了你打傷人家的侄兒,成了别人大膽
“你侄兒是我打傷的嗎?做人要将良心,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你說我打傷你的侄兒,你是覺得陛下好欺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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