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士及瞬間啞口無言,的确不是楊未央打傷的就他這個身闆,說能夠打傷宇文成都,恐怕無數人都會笑掉大牙
“可那頭驢是你家的難不成你還能否認嗎?”
“宇文大人這話我就不喜歡聽了,那頭驢是我的,可是你也不能夠胡說八道啊就好像你被一隻狗咬了一口,難不成你要咬回來不成”
楊未央越說越不像話了,宇文士及根本說不過他
他幹脆閉口不言,看皇帝要把他怎樣,他就怎樣
總不可能真的把自己殺了吧自己的大哥可不願意看到,即便楊廣你現在,還得忌憚我們宇文家
楊廣吼道:“夠了既然你不願意娶我女兒,朕也不會逼你的雖然朕是一個父親,不願意看見此事發生,但朕也是大隋王朝的皇帝那好,從即日起,你和南陽的的婚約取消,至于其他的事情,朕也不和你計較了”
宇文士及還想說什麽,可是很快閉口了楊廣的用意他已經明白了,婚約是沒有戲了,隻能長歎一口氣
“臣遵旨”
楊廣繼續說道:“既然你治軍不嚴,那麽振威軍也不需要你再統領了”
宇文士及眼睛都紅了,交出振威軍的兵權,那自己不是要挂一個閑職嗎?你楊廣走得太快了,我宇文家在朝中的影響力還并沒有消失
可此刻沒辦法,現在自己還有反抗的資格嗎?沒有,楊廣一絲的機會都沒有給自己,但明天我們走着瞧吧
“是”
“你讓朕很心痛,下去吧”
宇文士及交出振威軍的虎符走出禦書房,回頭看了一眼,心裏的想法沒有人會知道,臉上陰沉至極
楊廣對着楊未央一笑:“今天就在伯父這裏吃午飯吧”
楊未央搖頭:“多謝陛下,不過家姐還在等着,就不吃了”
“绫羅啊?好久不見了,有機會我們這家人聚一聚”
楊未央點頭道:“告退”
“明天早朝的時候來一趟”
楊未央一愣,瞬即明白了宇文家絕對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的,振威軍可是他們的命根子就算皇帝,也不能夠動振威軍分毫
明天又要打嘴仗了,真是有意思不過自己去不去,有關系嗎?
肯定有關系,說不定還會牽扯到西蜀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往事誰讓自己那麽不安分,都是由自己引起來的
楊未央離去,對這皇宮一眼都沒看他對這裏并不留念,這畢竟不是自己的家自己的家在西蜀,在白帝城
楊未央回到家,楊绫羅沒在家,想來去學宮授課了
她教授的那些人,楊未央其實是不懂的三教九流,各種不同
就算要做天下師,也不一定要這樣做的
其實學宮說白了,也是楊绫羅的一處庇所當年從西蜀來到東都,她不過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而已,孤苦無依
要不是夫子收她爲徒弟,她又是天選之人,成爲學宮的十夫子
不然這些年,她是不會覺得好過的,因爲這裏同樣不是她的家
楊绫羅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可是她也是一個不願意将就的人如果世上的一切,都變成了将就,那麽她也就不是她了
她長得很普通,可喜歡她的人依舊可以從東都排到東海,隻因爲她是楊绫羅是這個世間,最爲出色的女子
房間又隻剩下楊未央,他卻沒有絲毫在意
他不會像一個老人一樣,閑暇下來,坐在院子裏面,躺在椅子上,仰望着天空,然後回憶過去的種種他還,真的還,年齡不大
青宛弓以及胡冰卿母女已經送到了西蜀,胡冰卿會加入九feng閣成爲其中的一feng接觸很多别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秘密,至于将來她是會出賣西蜀的情報,或者找自己報仇,這都憑借她自己的喜好殺自己可以,等天下太平以後,或者等到西蜀這個攤子有人接手
第二天一早,楊未央就起床了
楊绫羅疑惑道:“你起這麽早幹嘛?又打算出去胡鬧”
楊未央輕笑道:“今天要去上早朝,打算幹一場嘴仗西蜀男兒不管打什麽仗都不會輸的,何況是以我爲代表的西蜀男兒”
楊绫羅仔細端詳了楊未央,不停的點頭:“不錯,臭不要臉”
楊未央是對自己的老姐,誇自己方面已經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飯菜上桌,楊未央看了看徐守财說道:“徐叔,其實我很好奇一件事爲什麽不管我什麽時候見楊廣,始終看不到那閹人”
徐守财沉默了一會回答道:“他不想見你,怕忍不住動手殺你楊廣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所以很正常”
“可我期待今天能夠見到他”楊未央眼睛裏閃爍着仇恨的光芒
“以前吧,總是纏着那一群畫師教自己畫畫他們以爲是自己練不成武功,在陶冶情操方面渴望得到進步,卻産生了很大的誤會
我可對畫畫沒興趣,我隻是想要畫出那些仇人的的模樣
所以,過去的十八年裏,我畫了很多他們的畫像就好像我來京都了,我渴望見到那些仇人的臉,這不是畫裏面可以表露的,無論有多麽傳神”
楊绫羅和徐守财同時沉默,那件事是西蜀王府一個過不去的坎
要是宇文拓沒死的話,也不會如此可他想要逆天而行,誰能夠容得了他
蒼天不仁以萬物爲刍狗,若是人君不仁,百姓家破人亡,流離失所
“好了,不說了,繼續吃飯”
楊未央擡頭,眼裏卻有着淚花閃爍:“秀秀最喜歡吃你做的米粥了,可你說你怎麽就舍不得給他做一鍋呢?就算一碗也行啊,何必呢”
楊绫羅也勉強笑着:“還不是他以前總是自己下廚做一些不能吃的東西,讓我那麽生氣我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就讓我吃那些,能不氣嗎?”
徐守财趕緊盛了一碗米粥,連說道:“王爺做的不地道,該氣該氣”
西蜀今天天空晴朗無比,宛若仙境的霧氣竟然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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