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之力,金身”
說道此神功法,無不是讓人羨慕與慟憬,因爲在白天,很多人都親眼見到,劉青林拿此招來硬撼靈符的威力,堪稱絕豔。
那可是能有聖境強者一擊之力的靈符啊,雖然當時李子航催動起來,隻是激發出靈符的十分之一威力不到,但那也算很強了,照淩長老所說的,大師境之下,無人能抵擋。
可他劉青林就擋住了,而且最後還赢了比賽,歸根究底,還不是他修有四象之力的緣故嗎?
天地之威,四象之力,
沒錯就是這一招,
這可是最後一搏前,劉青林兀自大喝出來的,不說在場所有人都聽到,那也差差不多了,
于是乎,人們開始紛紛拿起兩人的招式來對比,得出的結論就是,首先李子航雖是覺醒了武魂,但劉青林那奇妙的步法卻更勝一籌。把武魂虛影克制的死死的,
其次李子航拿出來的靈符,看起來威力确實要比劉青林的金身強,一個主殺伐,無數劍雨生生不息,唯一的缺點,就是隻能一次性使用。
而另一個劉青林的金身,卻是被動防禦,沒有多少殺傷力,兩招之間孰強孰弱,一眼明了。
可最後卻是劉青林勝了?這是爲何,除了聊聊幾人,到如今,都沒人想的明白。不明白爲何看似弱勢一方的劉青林,反倒是勝利者。
這一點除了淩長老那幾人,作爲親身體會的劉青林,最爲清楚不過,也在暗自慶幸,當時李子航等到體力和元氣,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才将靈符拿出,
要不然就算他有金身護體,也絕對接不着那靈符的威力。他能感覺到,那靈符的威脅要有多麽的大,一旦威力被推到巅峰,他可以肯定,自己會被當場淩遲。
“那股氣息太可怕了”
直到現在劉青林想想都後怕,心有餘悸,不禁打了個冷顫。
天色灰暗,夜幕降臨,距離交流會的停息到現在,已是兩個時辰過去,涼風悠悠,鵝丸石所鋪墊的一條曲折小徑,兩邊一排排的竹木整齊蕭條,一陣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
劉青林慢步前行着,一步一沉吟,一步一思索,早已不是兩個時辰前的狼狽模樣,因爲他受的都是輕傷,當時的虛弱狀态,隻是失血過多而已,此刻他已經換上了一件白色衣裳,
一頭藍發飄散,随風飛揚,雖然還帶着傷,但走路對他來說已不成問題,甚至可以說他的功力已經恢複四五層,
而這些都是他體魄強硬的體現,傷勢恢複驚人,
現在他唯一擔心的是要怎麽向劉家主交代了,話說今天他的表現,何其風光,打敗了李子航,從而奠定了劉家能夠持續礦脈開采權,得以落實,
絕豔的一戰,一鳴驚人,
就是他自己也是深感意外,同時也出乎劉家的料想,這本應該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才對,當然劉家上上下下也确實是如此,
對劉青林贊不絕口,誇誇其談,甚至幾個族老都信誓旦旦的放出話來,等交流會一結束,要會劉青林舉辦慶功宴,
全族一片歡呼喜悅,
但仍有那麽幾人,卻是反常的不喜,與這其樂融融的氣氛格格不入,一反常态的,自從廣場返回,就沒有露過面,
也不知道消失哪去了,
劉雲龍父子等等,還有劉家主這個人,劉青林不得不十分重視,因爲在他的眼神深處,劉青林清晰的感覺到,有股殺意蟄伏其中,随時會爆發出來,
因此劉青林也不得不小心謹慎,極力尋出應對的法子,
他知道今天他沒有順着劉家主所交代的去做,劉家主絕對對他有了戒惕心,對他極爲不滿,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可我最終打勝了,他不至于對我起殺心吧”
這不,劉青林被喚去了,離奇的是竟沒有叫他去劉家主的别院,而是叫去後山小竹林的一間小木屋子那裏,
“到底在搞什麽鬼?”
由此劉青林無奈的過去了,路途中思緒交替,隐隐有股不祥的預感,卻也說不上來,他隻能晃了晃頭,認爲自己應該是疑心太重了,自嘲一聲後,朝着小木屋緩緩前進。
然而他又怎能想到,他的起疑竟然不是空巢來襲,早在他還沒走進小竹林的時候,已經有幾個人坐在竹林小木屋裏,等待他的到來。
一場陰謀袅袅升起,
“家主,真的要這麽做嗎?”
“嗯,外姓終究是外姓,而且這兩年來,我們劉家又那樣對她,他肯定是心存不滿,憎恨與劉家,所以這事非做不可,要不然你的前途會被他給毀了不可”
“可我真的很想跟他正式打一場”
“龍兒你閉嘴,你還不明白你二叔的意思嗎,聽你二叔的,那小子必須除掉,機會難得,隻要你能夠進得了流雲宗,犧牲幾個人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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