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前去赴會,還不如說是被召喚去的,劉青林雖有萬分不情願,卻也沒辦法推脫,最後隻能無奈的來了。
“可他這是何用意,爲何非要到竹林這裏來?”
走進小竹林,劉青林迷糊的撓了撓頭,表示搞不清楚劉家主到底什麽意思,環顧四野,竹木密布,靜的有點可怕。
“到了”
沉吟間。不知不覺,劉青林已來到小木屋近前,稍頓下腳步,擡眼向前望去,一間竹木制成的的小屋,顯現眼前,
屋頂是由茅草所蓋,看起來有些簡陋,卻也整齊清爽,讓人有種進入世外桃園之感,煥然一新。
令劉青林不禁贈齊,想不到劉家還有這麽一處優雅之地,此地他也曾聽說過,乃是幾十年前,一位家族族老遇到了突破聖境的甄瓶,從而爲了尋求清靜,尋找突破契機,所選的栖居之所,
怎奈,最後還是沒能突破,老死于此小屋中,遺憾而去。
此刻小木屋的門是開着的,有亮光照射而出,劉青林以走過去,他的身後拉着一條長長的影子,
“家主,劉青林求見”
來到門前,劉青林雖是已經能看見屋子裏大半的境況,對正屋門,裏面有一張四方桌子,周圍四張闆凳圍着擺放,
首位當是劉家主本人所坐了,也就是面對門外,清楚的看到門外的一切,正看着劉青林一步步走來,面色依舊溫和、
但劉青林并沒有直接走進去,而是先僞于禮貌的報到一聲,因爲直到現在他都還沒有與劉家翻臉的準備,
福伯還沒有任何消息之前,他還不想輕舉妄動的時候,此次劉家主的叫喚,他雖然預感事情沒那麽簡單,但他還是盡量尋找理由對應,
确切的說,他還不确定,劉家主對他的看法,是怪罪還是欣賞,還抱着希望,自己擊敗李子航,劉家主或許會改變心意,不會追究與他。
“進來吧”
見到劉青林突然頓步,原本劉家心中一凸,暗罵劉青林的警戒心居然這麽高,但當他聽到劉青林的話後,轉念一想,随之溫和一笑,表情有點放松起來,随意的道。
“是”
見此劉青林也同樣松了口氣,看那劉家主的面色,那事情應該還有緩和的餘地,于是乎,他整個也輕松起來,答應了一聲,緩緩走進屋子。
但當他走進去一看,不禁讓他心生疑惑,因爲屋子裏并不是隻有劉家主一人,除了劉家主之外,其餘的竟還有四人之多,
“用的着這麽大的排場嗎?”
暗自嘀咕着,原本沒注意看之前,他還以爲,那幾人隻是劉家主的貼身保镖罷了,
可當他仔細看過去,不由心中一跳,這哪裏是什麽保镖啊,竟都是家族裏的閣心人物,其中有劉雲龍父子之外,還有兩位家族族老,
他們此刻全都盯着劉青林看,面色各異,有欣賞也有陰沉也不屑,其中不屑當屬劉雲龍父子了,似乎在看一個敵人?
“這是怎麽回事?”
見此,劉青林蹙眉,一時搞不明白,劉雲龍父子爲何對他有如此的敵意,這不應該啊?自己那裏得罪人家了,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當然這些他也不怎麽在意,隻是對幾人點了下頭,表示打過了招呼,對他來說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先探一探劉家主的态度,
于是他又面向劉家主,作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有點拘謹的道“家主找我來,有何事要吩咐?”
“嗯,青林啊,名義上嘛你就是我的義子,你說是吧?”
聞言,劉家主突然“嘩”的一聲,一面扇子在他的手裏打開,慢慢搖了起來,再加上他那書生的打扮,樣子看起來,說不出的溫文爾雅,潇灑飄逸。
說出來的話,更是帶着磁性般,似乎他說出來的話全是對的一般,讓人生不出一絲反對的心裏,
當然劉青林肯定不在此行列了,一聽起來就感覺惡心,蹙着眉不斷暗罵,這混蛋還真敢說,還什麽義子,他何增有過,就算有那也隻不過是利益關系的義子吧?
想不到現在這貨,竟然還有臉說出口,真真是厚顔無恥。
好在這一刻劉青林年也不敢說什麽,隻能内心暗罵,前表面卻是連連點頭,一臉的憨笑,似乎聽到這句話,對她來說,很是興奮的樣子。
“可惜,你爲人子弟,卻好像不把我這個義父放在眼裏啊,你說你爲何不按照我說的去做,竟然忤逆了我的話,沒有放出暗器,你莫不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
看到劉青林如傻子一般的點頭,劉家先是呵呵一笑,料想下一刻突然面色轉變,陰沉的可怕起來,一雙伶俐的眸子緊逼着劉青林,及有興師問罪的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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