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緻低啞的嗓音,出口的話無恥之至。
他說着,手往她裙底探去。
“不要!”涼落喘着氣,驚吓般按住他的手,“霍先生,你趕時間,别誤了四點的飛機。”
“可以改簽。”
“不好,霍郁森,這樣不好。”涼落堅持着推開他,避開他灼熱的視線,轉移話題,“你還是告訴我,剛剛說得話是什麽意思吧,我沒聽明白。”
霍郁森盯着她绯紅的臉蛋,良久,唇邊染着的笑意擴大,放她下來,将桌面上大把的辭職信遞給她。
“早上議論你的那個人隻是一個代理秘書長,原是打算等休産假的秘書長回來再辭退,現在看來,是她自己不識擡舉。”
他低聲說完,身體慵慵懶懶的在沙發上坐下,閑閑的點起一根煙。
“你把她辭退了?”涼落疑惑。
霍郁森吸了一口,煙霧随着出口的話缭繞而出,“辭職信是他們自發交上來的,這種小事還輪不到總裁親自動手。”
“她們?還有另一個融興的員工嗎?”
霍郁森侵身過來,聲調低緩,薄煙吐在她臉上,涼落被嗆得呼吸道有些難受,臉蛋憋的更紅,直咳嗽。
他将煙撚滅在煙灰缸,端給她一杯水,“是整個秘書部,至于融興,新項目暫時不考慮合作,用人存在嚴重問題,隻能說明這個公司不合格。”
涼落睜大眼睛,能把辭退一整個秘書部的事說得雲淡風輕的,也隻有霍郁森這樣的人了。
敲門聲再次響起,涼落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霍郁森沉聲,“進來。”
莫南從外面走進來,躬身說道:“霍先生,機票要不要改簽?”
“不用,給太太補一張去香港的機票。”霍郁森冷聲吩咐。
莫南出去以後,涼落才開口問:“你要我跟你一起去香港?”
“恩。”男人沉吟一聲,不容置疑。
涼落不知道的是,在她跟随霍郁森離開霍森之後的五分鍾,霍森上上下下傳遍了——
說霍先生簡直就是個寵妻狂魔,兩個小員工一句話诋毀霍太太,結果招來業内封殺令,業内相關企業永不得錄用,霍先生一言不合還端了自家公司整個秘書部,終止融興新項目合作,恐怕,再沒人敢說霍太太一句不是。
......
好在一路上都不堵車,他們順利上了飛機。
到達香港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八點,霍郁森把她送到下榻的酒店房門前,囑咐她幾句就趕往酒局。
涼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昏昏欲睡,直到酒店的送餐服務生推門進來,她才稍稍清醒一些。
餐車推進來之後,服務生立在一邊一直沒動,涼落以爲他是想要小費,從包裏掏出一張一百的遞過去,對方沒接。
嫌少?涼落許久沒見這麽不懂事的服務生,有些惱了,将一百塊放到餐車上。
“謝謝你的服務,麻煩你出去的時候帶上門。”
對方依舊立在原地,反倒是擡手摘下頭上戴的帽子,一張涼落熟悉的面龐出現在她眼簾。
-題外話-大聲告訴我,我今天很6!6不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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