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深邃凄幽的眸子裏含着傷痛與哀怨,細細盯着她的臉,涼落下意識屏住氣,腳步往後倒退,眉間緊鎖。
對面站着的男人看到她驚吓的表情與動作,胸腔裏彌漫的怒火更盛,手指攥得更緊了,将手中的帽子砸落在地。
他一步上前,兩手狠狠掐住涼落的肩膀,咬牙切齒。
“涼落,不肯見我,你就是這麽對我的?爲什麽偏要這樣報複我,報複我你心裏很舒坦?”
涼落被他掐的生疼,看着面前失去理智的男人,語調如往常一般清冷疏漠,“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視頻出來以後我找了你一整天,一整天,涼落,你好狠的心,我發瘋一樣的找你,你知不知道?”容闫盛怒,模樣痛苦的搖着她的肩。
涼落整張臉皺作一團,被他晃的頭昏腦漲,勉強去想,記起視頻爆出來的當天,她去了霍郁森的别墅,然後,莫名其妙的在大街上走了一整天,回到公寓之後矜童才告訴她視頻事情始末,不過。
“我不知道,那天我手機落在了霍郁森别墅裏。”
容闫怒的胸腔都在顫抖,冷笑出聲,“你當然不知道,我瘋了一樣找你,你卻跟霍郁森待在别墅裏,沒日沒夜的,幹什麽呢?”
他想起那天給涼落打的最後一通電話,被霍郁森接起,他告訴他,涼落在他床上,睡着了,簡單的幾個字,卻直戳他心窩裏去,他抱着殺了霍郁森的念頭瘋了一樣跑去銘晟别墅去喊去叫去拆門,聲嘶力竭換來的卻是傭人出來告訴他一句,霍先生不在,霍太太今天不見客。
他嘴角勾出一抹輕薄的冷笑,語調冰涼,“做·愛嗎?”
應聲落下的,還有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容少爺,别用你那肮髒的思想去揣度他人,”涼落手心發麻,努力挪動腳步,心莫名的窒息發疼。
她背過身去,聲音都在發抖,“如果容少爺扮作服務生的樣子出現在我面前,就隻是爲了說這些話惡心我,那還是請容少爺盡早離開的好。”
她一口一個容少爺,聽在容闫耳裏刺耳刺心。
容闫站在原地,自嘲的笑起來,身軀抑制不住的顫抖,“原來,我跟蹤你來香港,就隻是爲了,惡心你來的......”
“跟蹤?”涼落重複這兩個字念出聲來,蹙眉,轉過來面向他,“容叔叔......”覺察叫錯,她匆忙改口,“你家裏人不知道你來香港?你着急找我?有事?”
容闫緊緊盯着她的臉,不說話。
他不過是害怕視頻傷害到她,他不過是想看到她安然無恙,告訴她,出事了還有他在......不過是想跟她說,再等一等,他一定會帶她離開霍郁森的控制,離開涼城。
隻是沒想到,霍郁森的處事方式......
“他替你買下涼城最大的新聞社你就滿足了?”他唇角劃開一抹嘲諷的冷笑,逼近,“涼落,你到底喜歡他什麽?活兒好?還是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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