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打電話給洪楠楠告訴她晚上六點在d大門口相會之後一起去吃飯洪楠楠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眼下已經是下午李陽回宿舍和高宇白陽侃大山沒多久的功夫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李陽見時間差不多剛要打電話找蕭鳳凰和韓如雪出來忽然電話鈴響起李陽拿出一看是洪楠楠。
疑惑的按下接聽鍵李陽說道:“怎麽了學姐餓的等不及啦?”
洪楠楠那頭激烈的道:“李陽知道你功夫好快點來甯遠小區陳薇在那做家教有麻煩了先到校門口我帶你去!”
李陽一聽急忙挂了電話之後匆匆給蕭鳳凰了個短信告訴她等自己打電話通知再吃飯這才匆匆向校門口走去。
來到校門口隻見洪楠楠正在校門口焦急的轉來轉去眉頭緊鎖時不時的擡頭望向校内見到李陽出來急忙迎上拉着李陽的大手道:“趕緊走事情路上說!”
李陽也不多言來到路邊揮手招了輛出租告訴司機甯遠小區後才現洪楠楠和自己的手牽在一起适才緊張也沒顧忌這一刻稍微放松立刻感覺到手裏的小手軟軟滑滑的肌膚細膩手感極好。
洪楠楠卻沒什麽反應很自然的将手拿了出來對李陽道:“剛才陳薇給我打電話說她做家教的那家男主人對她語出調息又動手動腳的她很害怕借故上了衛生間才打了電話給我!”
李陽一聽。火頭騰地一下冒了起來陳薇的家庭他知道隻能說是一般她父親隻是鄉裏的小幹部屬于小康用戶沒病的時候家裏還能有點兒錢萬一有事兒肯定得借錢地。故此陳薇從上大學開始便做家教直到後來畢業當上老師才由家教變成補課經濟才逐漸好轉起來。
皺了皺眉頭李陽問道:“她給人補課不應該給學生補課麽?怎麽成了男主人?”
洪楠楠歎息道:“這事兒我知道那個男主人最近要出國出勞務故而急需補習英語出的價錢比正常的高了一倍一開始我也以爲那人不懷好意。可是補習四五次了都沒什麽問題也就漸漸放松了誰知道……唉!”
“媽的司機師傅快點兒趕時間!”李陽搓着手暗暗捏緊了拳頭心裏擔憂的不得了能不擔憂麽?自己的初戀若是被人欺負他肯定要把那人狠狠的折磨。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現在也不知道情況怎麽樣到底能堅持多長時間。
司機見李陽出言不遜心頭不滿不過見李陽塊頭極大。心裏有有些畏懼不敢回嘴隻是郁悶的加大了油門又過了三五分鍾在李陽心急如焚地等待中甯遠小區終于到了李陽匆匆甩了二十元錢。頭也不回拉着洪楠楠便往裏走。
那司機見李陽并沒有等着找錢登時眉開眼笑适才的郁悶也沒了牙好、胃口都好了踩着油門哼哼小曲一溜煙的去了。
“在哪家做家教?媽的。要是讓我見到陳薇受了欺負。非得狠狠的教訓他一頓不可!”李陽捏着拳頭忿忿的叫嚣眼珠子瞪得溜圓。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洪楠楠心頭隐隐泛起一絲疑惑隻是卻不明朗好似有一層迷霧遮掩稍微思考卻撥不開那層迷霧此刻時間緊迫她也沒有想明白究竟哪裏不對便暫時放下。
“3棟2單元3樓!左邊的那一間!”洪楠楠匆匆将家教的地址告訴給李陽李陽匆忙點頭道:“救人如救火我先上去看看!你随後跟來!”
洪楠楠忙道:“好你趕快去吧!”
李陽放開步子身形如百裏沖刺般風馳電掣般沖了出去随即在第三棟處拐了進去找到第二個單元還好外邊地防盜門沒有關李陽直接沖了進去直奔三樓。
甯遠小區屬于二等小區小區内綠化不錯有樹有草坪也有一些簡單的健身器械小區的住宅樓李陽沒有細看不過怎麽也有十五六層的樣子。
李陽直接鑽進樓梯道騰騰騰往上瘋跑很快來到三樓這裏的裝修不錯從外表看便知道轉過樓梯李陽直接往自己的左看去跨過五六米的距離就是住戶防盜門似門神般将房子牢牢的固定住。
李陽靈覺展開周圍的景象立刻清晰的浮現在腦海當中隻見一個身材一米七六左右地還算健壯的男子尴尬的站在沙前而有一個體型跟水桶般的女人正掐着腰站在衣裙淩亂的陳薇身前。
陳薇烏黑地秀淩亂的散在香肩的前後臉上有淡淡的淚痕穿着吊帶裙雪白的手臂裸露在外清晰可見手臂上有通紅的手印以及淡淡的青紫印記顯然遭受了毆打。
“你個小**看你好幾次早就看出你是個小狐狸精今天一趁老娘沒在家就敢勾引我老公老娘今天打死你看你還到處放騷不?”那一看便知是潑婦地胖女人指着猶自淚落如雨的陳薇憤怒的指責。
李陽怒極自己預定的女人居然被這懦弱的男人以及那潑婦欺負哪裏受得了這個連忙也不敲擡起腳上前便兇狠的踹了上去。
但聽得樓道中轟然一聲巨響那堅固結實的防盜門立刻便如同紙糊般整體本李陽踹了下去客廳中正擡起手來毆打向陳薇臉蛋兒地手在剛要觸及地瞬間突然猛地落空這刹那間的無着力感登時閃了那潑婦一個踉跄差點兒沒一頭栽在地上。
而陳薇此時則被李陽飛快地摟住纖細的小腰閃到一邊陳薇适才已經閉上眼睛接受潑婦的毆打她先和男主人一陣撕扯較力本身女子就沒有什麽力氣突然間女主人回來她還以爲自己得救哪裏知道女主人早就看她不爽緊張之下的突然放松讓她本來就不多的力氣消耗殆盡适才她就隻能勉強擡起手臂遮擋此時實在沒力氣。
沒曾想一聲巨響之後自己隻覺被一股強壯并略帶些許汗味兒的男人氣息所籠罩靠在一個健壯結實的胸膛中而且讓自己突然間找到安全避風港的怪異感覺這種感覺讓她心神放松漸漸張開了眼睛。
面前的男人正是她今天下午剛剛認識的那個狀元公李陽早就聽閨中密友洪楠楠說過這個人不但年少多金而且功夫了得學習也好如今更被李陽相救正所謂少女情懷總是詩。
這一刻看着李陽眼中那濃的化不開的疼愛憐惜的神色陳薇隻覺芳心深處倏地一陣劇烈的顫抖似乎有什麽東西被狠狠的觸動了淚水更是滾滾而落仿佛自己的委屈找到了可以洩的途徑。
大手輕輕的撫上陳薇柔嫩的臉頰似乎像前世時哄她時那麽随意又那麽自然李陽柔聲勸道:“好了别哭了看我給你出氣!”陳薇被李陽這麽輕輕的撫摸立刻如同有電流般竄過柔軟無力的嬌軀軟軟的靠在李陽身上那隻手好溫暖讓她的不安徹底放下。
此時那男主人見李陽破門而入吓得一下子癱軟在沙上潑婦則沒看見見到李陽摟着陳薇并讓自己因爲沒打到人而差點兒閃了腰頓時怒火狂指着李陽尖叫道:“你是哪裏來的居然敢私闖民宅是不是這個小**找來的幫手一看那小**眼睛水汪汪的像是會說話的也不知道劈開腿被人。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潑婦被李陽狠狠的一記耳光結結實實的砸中撲滿厚厚粉底的臉上霎那間粉底零零落落的往下掉落潑婦吃痛之下登時凜然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她能對付的了的。
女人的功夫一哭二鬧三上吊好像是天生的本能除了上吊她不敢幹其他的她立刻便揮優勢用了上來隻見她猛地一下坐在地上臉上淚水漣漣雙手不斷的拍打着地面哀嚎道:“天哪快來人啊!光天化日的打人啦!還有沒有天理啊!”哭的那叫一個凄慘。
李陽皺了皺眉頭倏地伸指點中潑婦的啞穴那潑婦立刻便不出聲音來了惶急的摸着喉嚨張着嘴巴使勁想要喊出隻是掙的臉紅脖子粗卻依然沒用不由駭然的望着李陽這一刻她是真的知道自己這次惹下麻煩了。
“給我安靜一會兒不要再聒噪否則我就讓你去見西天佛祖!”李陽見屋内還有香堂供奉觀音菩薩便對着潑婦揮舞着拳頭惡狠狠的警告。
那潑婦聞言聽着森寒的語氣立刻捂住自己不能出聲音的嘴巴肥碩的身體顫顫巍巍噤若寒蟬隻是雙眼驚恐的望着李陽。
潑婦對李陽來說隻是疥癬之疾隻是那個男人居然要侮辱陳薇這個事情可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李陽松開摟在陳薇腰間的大手那溫暖的感覺瞬間失去陳薇沒來由的心中閃起一絲失落擡頭望向李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