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面色陰冷的來到男主人的身前倏地一把探手抓住他的脖子單手力輕易的将他舉了起來。
男主人被李陽突如其來的扣住雙腿亂蹬滿臉駭然之色血液逆流直沖腦際讓他在呼吸難過的同時感覺腦袋仿佛都要被脹爆嘴巴張開雙目怒突出嗬嗬的聲音。
“你他媽是不想活了感打我同學的主意信不信我立刻殺了你!嗯?”李陽雙目神光爆射死死的盯着男主人那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冷漠的不帶一絲人性男主人聽聞此言吓得全身一哆嗦跟着李陽便聞到一股惡臭自男主人的胯間流出。
“騰騰騰!”
随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洪楠楠的身影漸漸出現人未至聲先到“陳薇陳薇你沒事兒吧?”
陳薇一直脈脈的注視着威的李陽在他将男主人提起的那一刻李陽那偉岸雄強的氣勢便深深的镌刻在她的芳心深處打下清晰不可磨滅的烙印陳薇思緒飄飛茫茫然之中隐約聽見洪楠楠的叫聲。
嬌軀輕震陳薇終于清醒連忙對着來時的方向回應道:“楠楠我在這兒我沒事兒了你快過來吧!”
“啊!”
洪楠楠來到門前見到崩裂的門口和倒地的防盜門不由駭然尖叫她自然能夠想到這是李陽幹的隻是沒想到李陽的力氣居然如此之大尤其令她觸目驚心的是防盜門正中間那清晰可辨的足印。
“這……這還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嗎?”洪楠楠喃喃自語後被過來的陳薇抱住“楠楠。你總算來了吓死我了我怎麽這麽倒黴啊。看來前幾天地家教也算白做了!”
洪楠楠一扭嬌軀輕笑道:“我看不一定你還看不出那李陽的性子麽什麽東西他都吃就是不吃虧。看着吧這家男主人鐵定要被李陽狠狠的扒下一層皮來直到李陽徹底滿意才能放過他地!”
果然李陽皺了皺眉鄙視的看着男主人媽的真他媽臭厭惡的将男主人一把扔到他女人的身邊李陽指着他。惡聲道:“你真他媽是個孬種欺軟怕硬連你老婆這娘們都不如給我聽好了我同學這幾天做家教的錢你一分不少地都給我掏出來。聽到沒有?”
男主人趴在地上捂着脖子痛快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脖子上的青紫印記觸目驚心此時此刻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男主人無奈的點點頭嘶啞道:“我……我會給陳老師的!”
陳薇在李陽身後死死的抓住洪楠楠的手臂。叫道:“真的楠楠真的讓你猜中了太好了我雖然吃了點兒苦但總算是沒有白幹不過碰上這樣地事情。真是晦氣。待會兒錢到手明天下午放學。咱倆一起逛街我請你吃麥當勞吧?”
洪楠楠怪笑道:“當然好啊不過依我對李陽性格的把握他現在應該還沒完事呢接着看看李陽到底還有什麽把戲!”
“既然你能出國家裏顯然有兩個錢或者什麽親戚之類的我不能不防一手!”李陽看着男主人伸手自茶幾底下拿出一本稿紙和一支自來水筆扔到他面前“将今天的事情一一給我寫在這上邊如實的寫出來然後簽字畫押我就放過你快寫吧!”
男主人胸中怒氣翻湧恨不得把壞了自己好事的李陽生生掐死就在他鼓起勇氣爬起來時猛地一擡眼觸及到李陽地森然視線那才剛剛擡頭的勇氣瞬間消失再次歎氣認命般的拿起筆一五一十的将今天的糗事寫了出來最後簽上自己的大名并主動的将桌子底下地印油拿出來伸出大拇指蘸了蘸狠狠的印在大名的邊上。
李陽愕然他說的簽字畫押隻是代表簽字而已沒想到這家夥連手印也給按上當真是正規的緊了這家夥連印油都預備着難道早有準備自己會東窗事或者被抓了個現行?這個問題李陽是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的。接過認罪書李陽看了看他的名字嘿嘿巧了居然也姓陳名叫陳建李陽擡起頭滿意地笑道:“陳建是吧你說你看起來長地不錯能出國錢财或者有背景的親戚或許也有一些偏偏幹一些見不得人地勾當恐怕是見你老婆長的不怎麽樣心思花花了吧!難道你是倒插門的?”
陳建郁悶的點點頭他的确是倒插門本來他相貌堂堂在s市也有不錯的工作可惜有一天和單位一個漂亮的女同事走到一起卻被他老婆看了個正着見這兩人歡聲笑語的登時妒火大升認爲那女的是他的情人一怒之下沖了上去狠狠的給那漂亮的女同事響亮的耳光這一耳光也将陳建的工作打沒了因爲那女同事是他的頂頭上司。
也因爲這樣潑婦感覺到自己對不起丈夫聽到丈夫想要出國打工先要語言過關便尋找家教而陳薇也因此才來到這裏潑婦見陳薇相貌清秀凹凸有緻雖有不滿但想及讓丈夫丢了工作也隻能強忍妒心沒曾想陳建這次主動做壞事卻恰巧被潑婦堵在屋子裏無奈之下隻能說是陳薇勾搭他惹得氣的瘋的母老虎威。
“撲哧!”
洪楠楠在李陽身後聽着聽着不由的笑了出來陳薇奇道:“楠楠你笑什麽啊?”
洪楠楠捂着小嘴咯咯直樂“這李陽真是太壞了他這話一說不等于挑撥人家夫妻關系嘛這小子這人勞務出不了恐怕還要和老婆離婚了他是倒插門的估計到時候什麽也撈不着這次真是虧大了!”
陳薇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想清楚了果然是這個道理看向李陽時的目光中的好感漸漸開始有些異乎尋常的改變不過此時她還是不清楚的畢竟她還是個小處*女甚至連a片都沒有看過。
李陽将認罪書折疊整齊揣在兜裏拍了拍手道:“好了陳薇你一共教了他幾天?每課時多少錢?”
陳薇沒想到李陽突然會問她的話愣了一下急忙道:“哦算上今天是第六課了每課時一百元!”
李陽恩了一聲道:“還算公道陳建挺清楚沒有你現在趕緊将六百塊拿出來吧!”
陳建此時巴不得李陽這兇神惡煞趕緊走聽到這話如蒙大赦急忙自兜裏掏出錢包在潑婦老婆的惡毒的注視下掏出六張紅豔豔的鈔票遞給李陽李陽看也沒看直接接過轉身又遞給陳薇。
陳建見李陽果然沒有多要微微松了口氣心道還好這人還是個講理的老婆好說待會兒哄哄就是反正又沒有得手即使她逼得緊隻需咬定是她勾引我的到時候他們走了還不任憑我說話麽。
就在陳建心情大好時李陽的一句話又再次将他打入地獄“好了接下來該商量商量賠償費的問題了陳先生我不但是陳薇的同學也是一個商人!你看看陳薇今天被你施暴雖然未曾得逞但是精神上終究是受到了傷害你要不要賠償呢?”
李陽笑眯眯的盯着陳建眼睛完成了月牙陳建則如同見到魔鬼般眼前的李陽身後仿佛浮現出一個黑黑的長着角和尾巴的惡魔而李陽的話還在繼續。
“還有啊陳薇的身上有傷痕而在我破門而入時現你老婆在對她動手那她受到的**傷害是否需要賠償呢?醫藥費你總得給吧?”李陽掰着手指繼續悠閑的道:“還有呢陳薇現在的腦袋很暈呢可能是腦震蕩了這病可大可小也需要你負責;還有……”
“啊!”
突然的一聲尖叫陳建在李陽如同唐僧般念咒的過程中幾乎快要瘋了李陽的話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一個接一個甚至連莫須有的病譬如今天挨打也許将來挨打的地方會長瘤之類的都說了出來他要是再不阻止那他手裏的錢就不夠賠償了!
陳建匆匆爬了起來涕淚齊流匆匆跑進卧室接着便聽到一陣翻東西的聲音李陽借機轉身看向李陽和笑得合不攏嘴但卻強制自己不出聲音的洪楠楠伸手亮出了一個V字嘴巴一咧露出潔白的牙齒。
陳薇芳心砰然再次感到一種莫名的感覺流入心中隻覺得李陽越看越順眼了陳建此時走了出來受傷拿着兩打大鈔哭道:“現在我就這麽多了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李陽毫不客氣的接過兩摞錢拍了拍陳建的肩膀微笑道:“我本來還打算送你去警局呢不過看在你如此有誠意的份上那我也既往不咎了這便走了再見啊!”
沖着陳薇和洪楠楠招了招手李陽回身探了探手指便離開這裏片刻之後身後傳來一陣陣憤怒的吼叫以及男人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