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吃人村莊一


黑雲彙聚,驚雷劃過天際,豆大的雨點砸到地面,零零散散在兩邊挂着的紅色燈籠與風亂舞。

白色的鞋子踩在泥水裏,忽而轉步,在一扇滿是斑駁的老舊木門前停下,骨節分明的手輕扣門環,發出咔咔聲。

等了片刻,這戶人家屋内掌起燈,隻聽到一個上了年紀的聲音響起“誰啊?”

門從内開了一條縫,一隻渾濁的眼睛滿是謹慎的看向門外,就見門口站着一個俊俏公子,懷裏還抱着一個姑娘。

“叨擾了,老人家,我同我家夫人路經此地,找尋許久發現此處并無客棧以歇腳,夫人方才又淋了雨,不知是否可以在您家借宿一晚,明日一早我們就離開。”沈清之有禮的說道。

聽了他的話,門稍微開大了一些,一個滿臉滄桑、微駝着背、頭發花白的老婦人走了出來,把手裏的燈籠舉高照到面前兩人身上,老婦人伸出頭,渾濁的眼睛仔仔細細的看了看他懷裏的女子,壓着沙啞的嗓音問:“這姑娘真是你娘子?”

沈清之笑了一下,點頭。

就在這時,深處一聲更聲突然響起。

老婦人渾濁的眼中頓時爬滿了驚恐,她顫巍巍的趕緊将燈籠收回去,把門外的人一同拽進來,然後快速将門閉緊插上,吹滅手裏的燈籠,周圍頓時陷入一片黑暗,隻見那老婦人佝偻着身子趴在門上不知在聽什麽。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有節奏的哐啷聲,沈清之挑起眉梢,這種聲音應該是鎖鏈拖在地上發出的,門外聲音越來越大,緊接着在衆多的哐啷聲中又夾雜着木頭一樣的沉悶聲,似乎還有人聲斷斷續續的發出,在狂風四起的雨夜令人毛骨悚然。

沈清之安靜的站着,懷裏的人卻動了一下,但卻沒有醒過來,隻是又往散發着溫暖的地方縮了縮。

門外的聲音漸漸遠去,趴在門上的老婦人松了口氣,轉過身對沈清之說道“你們跟我來。”

老婦人在前面引路,擡手推開房門,陳舊的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老婦人走進去“這是我兒以前住的房間,你們今晚就歇在這裏吧。”

“多謝老人家。”沈清之走進房間,将懷裏的人小心放到床榻上,蓋上被子。

“哎……”老人家看着床榻上的女子歎了口氣,渾濁的眼睛布滿哀傷“若是我兒還在,也該嫁爲人婦了……”

“……”

“我去給你們打些熱水來,你們夫妻二人今夜半步都不能離開這個房間,等明天天一亮,就趕緊離開這裏!”老婦人一臉嚴肅滿含警告的說完,轉身便離開。

老婦人再次進來的時候,除了熱水,還拿來了兩身幹淨的衣服一并放到桌上,便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關上房門。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沈清之将手巾擺好,走到床邊,擦掉鄭長素臉上沾的灰塵印子。

鄭長素隻覺得臉上一暖,意識迷迷糊糊的,睫毛顫動兩下後睜開了眼睛。

“沈清之。”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聲音帶着剛睡醒的軟糯。

“醒了?”沈清之離開床邊,将手和手巾放進熱水盆裏。

鄭長素從床上坐起來,隻覺得脖子後面悶疼悶疼的,摸着脖子後面,卻想不起來自己什麽時候撞到脖子了,她記得之前再跟蛇群打鬥來着……

“這是哪兒?我們逃出來了嗎?”鄭長素茫然的打量着這間有些簡陋的屋子。

沈清之将手擦幹淨,拿起放在桌上的一件衣服走過去,把衣服放到床邊說:“方才淋了些雨,把衣服先換了。”

“哦!”鄭長素拿起衣服,看見沈清之垂在眼前的一縷長發上還挂着一顆水珠,擡手就握了上去。

“濕的?”鄭長素又把手搭到沈清之的肩上,皺着鼻子說。

沈清之低笑出聲,這是還沒清醒過來?!意味深長的看着鄭長素,這姑娘,似乎每次睡醒之初,都像個懵懵懂懂又好騙的孩子……

“淋了雨,自然是濕的。”沈清之沒有一點不耐煩,這種哄小孩的感覺,倒是讓他感到格外新奇。

鄭長素點點頭,就把幹衣服塞進被子裏,然後兩手扯起被子把自己兜頭罩進去,悶在被子裏解了一根衣帶,突然又想起什麽,眨眨眼,隔着被子用手指戳戳還坐在床邊的人,聲音滿是認真“你背過身去。”

……

被子忽的一把掀開,鄭長素已經換好了衣服,穿上鞋子跑下床,坐到桌子邊的小凳上,揪揪身邊的人的袖角,說:“我好了,你去換吧。”

說完就趴到桌子上,又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桌上的燭燈被沈清之吹滅,原本已經閉上眼的鄭長素卻突然睜開眼,直起身,眼裏沒有方才的茫然和呆愣,黑亮的眼睛緊盯着門的方向。

“什麽聲音?”她好像聽到了哀嚎聲。

“這個村子情況有些奇怪,讓我們借宿的老人家告誡我們今晚不能出房門半步。”沈清之說着坐到了床榻上,似乎知道鄭長素想問什麽,沈清之眯起眼繼續說:“我們從密道裏出來後天已經黑了,密道外是樹林,霧氣太濃辨不清方向,出了林子,就到了這裏。”

“你的傷怎麽樣了?”鄭長素看見他手腕上纏着的繃帶,趕忙問道。

“無事,這點毒還沒能耐要我的命,不過會有點副作用罷了。”沈清之語氣中滿是無所謂,面上表現的與往常無二。

他自己清楚,其實副作用已經開始了,他知道鄭長素走了過來,站在他面前,但眼前看到的輪廓卻好像蒙上了一層霧。

“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沈清之說道。

“好,你身上有傷睡在上面,我睡地下。”鄭長素說着,探過身子去夠放在床榻裏面的被子,沒有注意到窗戶上多了一個人影。

鄭長素抱着被子剛展開準備鋪到地上,卻被沈清之從身後攔腰一抱,整個人就被帶到了床上,緊接着一雙帶着涼意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同時沈清之擡手一揮,床上的帷帳随即落下。

鄭長素拍拍捂着自己嘴的手,輕輕點點頭,示意自己發現外面有人。

沈清之收回手。

過了一會兒,便聽到離開的腳步聲,鄭長素壓低聲音問:“怎麽回事?”

“是那個老婦人。”沈清之蹙着眉頭,松開後對身下的鄭長素說:“不太妙啊,看來明天我們要盡快離開這裏。”

“你知道什麽了?”鄭長素聽他說話的意思,好像是知道些什麽。

“我帶你來這裏借宿的時候,給老婦人說你我二人是夫妻。”沈清之語出驚旁人。

“啊?!”鄭長素一臉愕然。

“即便如此,老婦人還特意細看了你,随後問我,你是不是真的是我的娘子。”沈清之繼續說,單手挑開了帷帳,隻聽外面雨聲越來越大。

鄭長素聯想起剛剛還專門在窗外觀察他們二人的人影,遲疑了一下說出自己的猜測:“難道我們是不是夫妻,跟在這裏能不能留宿有什麽關系嗎?”

鄭長素話音剛落,外面突然驚雷轟鳴,閃電将屋内照的通明,同時一聲凄厲的慘叫穿透雨夜,這聲慘叫夾雜着衆多詭異的尖笑聲清晰地傳到鄭長素耳朵裏。

“外面?”鄭長素一臉的不安的回頭看着沈清之。

沈清之搖搖頭,躺在了床裏面,閉上眼睛說:“睡吧。”

鄭長素盤腿坐在床外側,聽到沈清之的話後一反常态乖巧,伸出左腳把地上的被子挑上來蓋到自己身上,就背對着沈清之躺在床外側。

沈清之聽到動靜,複又睜開眼,眼前已是一片黑暗。

“怎麽這回這麽聽話?”與以往一樣的清冷語調。

鄭長素側着身,兩手交錯着摟上自己的肩,聲音隔着被子悶悶的回答:“這樣更符合你說的夫妻,不是嗎?”她不能确定,兩人睡着後那個老婦人還會不會在來試探。

“那就靠近一點,沒有哪個夫妻同塌而眠會劃分界限。”身後的人說道。

“……”鄭長素閉上眼睛,全當沒聽見。

“傷口痛,冷!”身後傳來倒吸聲。

“又疼了?”鄭長素聽到後立馬翻過身,從他們跳崖落水到現在,他背後的傷口也隻是簡單的處理一下,到現在爲止都沒有上過藥。

鄭長素剛翻過身半坐起來,便立刻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扯了下來,隔着被褥落在沈清之的胸膛上。

鄭長素知道自己又被騙了,雙手往床兩側一撐打算爬起來,卻被身後的手點上了一個穴道,頓時失去意識,又跌了回去。

沈清之擡起手撫上枕在他肩膀上的腦袋,纖長的手指穿過纖細柔順的青絲,如此反複三個來回,沈清之便側身緊緊抱住懷裏的人,随着從骨髓深處湧現的越來越難以忍耐的鑽心之痛,手臂的力氣也随即越來越大。

沈清之把頭埋進懷裏人的肩窩,發白的嘴唇碰到了懷中人的脖頸,他睜着眼睛,即使什麽也看不到,他也知道嘴邊的脖頸有多脆弱。

細密的汗從他的額頭上越滲越多,來自骨髓深處的透骨之痛讓他漸漸失了力道,環住她的手臂也松了些,他能感覺到,懷裏人的呼吸是那樣的安穩……

怎麽能這樣安穩那?他想!

他這樣痛,總要有個人陪着他才對!

外面閃電與雷鳴交替……

沈清之勒緊懷裏的人,狠狠咬上了那纖細脆弱的脖頸,牙齒穿透血肉,鮮血侵染原本慘白如紙的薄唇,鮮血順着他的嘴角、她的脖頸蜿蜒而下。

“沈清之。”耳邊響起微弱的聲音。

齒痕像是一個不可磨滅的烙印一般,烙刻在鄭長素身上。

帶血的薄唇上移,停在懷中人的耳畔,像是情人之間的呢喃一般:“傻丫頭,沒有騙你,真的很冷很痛……”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