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一般的二次元尿性,現在應該是解說時間吧。解說一下?”
“不……不行……這個是機密。”石耳後退了兩步答到。
“沒關系的小妹妹~隻要随便透露一點就……”爲了表達我的善意我還特意靠近過去表達我的熱情。
“咿!”
“别怕别怕~”
“林零霖你現在和個變态沒什麽兩樣。”
好像有人在說些不禮貌的話但我并不在意。
“如果讓我猜測一下的話……我猜猜看,該不會又是那個什麽停止時間什麽的噴霧幹的吧?”
“……”
“哦不說話那大概是真的了。我繼續猜哈。比如說通過重擊加上超高濃度的時間抑制劑的組合讓我的**瞬間進入接近于死亡的狀态?”
“呃……”
看來我又猜對了。
“但是這種方法是沒法通過這樣小攻擊來殺掉我我的,即使真要用這種方法……我想想,那也至少要命中心髒之類的位置才有可能成功吧?話說爲什麽我要認真思考怎麽殺自己。”
“不……不是的哦,不是那樣的。”可惜石耳進行了一個加強句式的否定,“我并沒打算用那種小家子氣的方法殺你。”
“剛才這個小家子氣啊……那你打算怎麽殺我?”
“殺……殺你要用更更大型的方法才能實現。”
“啊……那到底是什麽樣的……”
沒等我說完,天就陰了下來。
糟糕,要下雨了嗎?
不對,應該說有什麽東西把我頭上方的空間給遮住了。
是什麽呢?
是……
“吃我壓路機攻擊!”随着石耳的大叫,一輛轟鳴着的壓路機從博物館的樓頂呼嘯而下,砸向我的頭頂。
千算萬算,居然忘記了她還會有幫手這一可能。
究竟是誰?是誰也參加了這樣瘋狂的計劃。能毫不留情地駕駛着壓路機沖向别人的,多半絕不會是什麽善類。
“頂下姐姐我是第一次開這種東西诶,真的好厲害!”原來是你麽……
“恩!我也這麽覺得!”哦哦,頂下以前沒駕駛過這種大型器械呢。好奇的頂下也很可愛。
從頭頂開始全身的器官都如同受到新的萬有引力一般被使勁地壓縮,身體裏的這種感覺就如同被無形的手捏住了心肝腸肺一般難受。然後當它們被壓縮到了極限時,伴随着氣球破解般的砰砰聲,我的内髒肌肉與骨骼全部像是劣質玩具一樣變成了一攤打着馬賽克的東西。
哎呀,真讨厭呐,簡直和說自己是劣質品一樣。
别說是我了,連我身後的汽車也是已經消失不見,大概是已經被壓進二維空間了?
真是值得稱道的計劃。
理論上石耳根本沒必要現身,她隻需要開着壓路機沖出窗戶就能毀掉這車,然而她卻選擇了甯可冒着風險也還是先出現,好讓章碓她們幾人能有時間走到安全地帶。
令人感動,簡直令我想要鼓掌。
“像剛才那樣的一擊你是可以輕松複原的吧?但是如果像是這樣把你徹底粉碎然後再用時間抑制劑殺死呢?”
雖然變得粉碎,石耳的聲音還是清晰地被我所聽見。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如同發生了錯亂一般,我已經重新站在了壓路機的車頂,“想法大概是正确的吧?但是飛散出去的肉末讓我動起來了!所以我還不可能就此死去!——這些都是我随口猜的……”
“诶诶?也……也就是說……要給你留全屍?”
“不管你是用超低溫把我凍死還是什麽高科技方法,如果能做到那一步你大概就能殺死我吧?可惜這是你所無法做到的。”
不妙,我已經不知道我都在說什麽了,雖然一開始是想裝一波逼的,但現在總覺得有種扯淡停不下來的感覺啊……
給她莫名的希望是不是不太好?話說這孩子真的能殺掉我嗎?
總覺得其實連我自己都不太懂我的死亡原理。
“所以說啊,石耳小妹妹,我覺得你還是放棄比較……哦啊!”
大概是之前隻是一點一點的小小積累,現在終于完全爆發了出來。被壓扁的汽車油箱爆發出巨大的聲響炸得我腳下的壓路機都抖動起來。
看準了我站立不穩的瞬間,石耳飛身撲上壓路機,一把抓住我的腳踝将我一把拖回了地面。失去重心的我被以腳爲着力點拽了出去,然後在空中劃出弧線,以後腦勺着地的姿勢跌倒了地面上。
跌在了流滿了汽油的燃燒着的地面上。
因爲腦子與地面的撞擊,我連打滾除去火星都做不到,隻能無聲地躺在火堆中如同柴禾一般默默燃燒。
好燙好燙好燙好燙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
無聲地哭喊着,任由衣服和皮膚一同變成焦黑,化作徹底失去了臉孔,失去了生命形态的燃燒殆盡的物體。
然後我重新站立起來,重新站在了火堆之前。
我徹底而又完全地複活了。
完全不顧物理的化學的生物的規律地複活了。
“怎……怎麽……可能……”石耳瞠目結舌地看着我,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不……不是說隻要能讓你留全屍就可以……”
“都說了那個是我猜的啦。”總覺得有點愧疚,難道是因爲我騙人了?總之,“現在到我的提問時間了。石耳小姐,您究竟爲什麽要殺我呢?”
“恩?沒爲什麽哦,就是想殺而已。”
什麽破理由。
“這根本不是理由啊,就像說憑直覺考了滿分一樣莫名其妙,至少也請你拿一個像模像樣的大理由啊,比如說我對你有殺父之仇之類的。”
“不……不是哦,僅僅是想要殺而已。你看,不是有那樣的人嗎?因爲看到了變色反應就立志學習化學的人,因爲聽到幾聲琴響就決心操演樂器的人不都是存在的嗎?我也一樣啊,我也是如此啊,因爲見到了前輩你複活的樣子,讓我萌生了想要練習殺人的技術,僅此而已。”
原來如此,不明白。
這已經超越了病嬌,這是完全的病态了。
并非因爲愛而殺人,而是純粹的愛殺人。
這樣的說法或許有些不準确?那就請允許我糾正一下吧。
并非是因爲别的情感而企圖殺我,而是純粹的想要殺死我。
純粹的純淨的純潔無垢的純真善良的。
想要殺我。
“到此爲止了。”僵硬的氣氛中,章碓忽然拍了拍手走了過來,“希望這次行動能就此停止,畢竟作爲政府人員我也不能就這樣看着這般行徑。”
“你要阻止我嗎!”石耳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
如同不會死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