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年前,小路曾經和王麗有過一次談話,說林師長可能看上孫維世,要他協調一下,讓張梅收斂一下性格,多關心林師長,另外,也要林師長多關心張梅。
小路的真正心思并沒有跟王麗說全。
曆史上,林師長,也就是林育蓉,和張梅二人本來美女英雄,爲人稱羨,可惜二人性格不合,張梅實在太活潑外向,和林師長有分歧,林師長因此在莫斯科的時候移情孫維世。就算是後來和葉*群結婚了,他也始終沒忘記孫維世。
張梅,又名劉新民,陝北延川人。林育蓉的第二任夫人。1937年夏,時任抗大校長的林育蓉,與張梅締結婚姻。張梅長得很秀氣,出類拔萃,公認爲“陝北一枝花”,高小文化程度,在當時已經算是頗有文化了。
37年8月底,林育蓉告别了新婚燕爾的妻子張梅,去洛川參加會議。洛川會議結束後不久,他就前往山西抗日前線。
林育蓉在山西受傷後赴蘇聯養傷。張梅也去蘇聯,她先到蘭州,和林師長會齊,二人一起去蘇聯。一到蘇聯,**便被安排住到莫斯科皇宮醫院,經蘇聯專家治療,**很快康複出院,回到庫契諾莊園療養和讀書。
後來,張梅不足月的孩子小産,後來夭折。那是個男孩。張梅除了照顧丈夫,也努力學習俄語。1941年5月13日,**和張梅的女兒出生,取名林小琳。
到蘇聯以後,林育蓉住治病療養,一開始他們之間的感情還好。後來,林育蓉夫權思想極嚴重,不許張梅與外界接觸。林育蓉生性孤癖,性格内向,不善言語,病後脾氣反複無常;張梅則生性活潑,個性強,很難忍受林育蓉的折磨。彼此隔閡漸漸加大,唇槍舌劍。
在莫斯科戲劇學院學習的孫維世出于對林育蓉這位抗日名将的尊崇心情,常去林家。一來二去,處于感情低谷的林育蓉,一次竟然向孫表達了愛慕之意。
孫維世感到十分驚訝,根本沒有考慮終身大事。她也是一個有志氣重事業的女性,不願跟大人物結婚,當夫人、做秘書。拒絕。
後來,林育蓉夫婦各奔前程,張梅留在蘇聯。
這一段不幸的婚姻造成了林小琳的性格偏差和人生悲劇。
曆史上,林師長和妻子張梅性格不合。在莫斯科的時候,林師長曾經追求過孫維世。當時,張梅在懷孕。孫維世根本沒答應。
孫維世在二戰期間一直在蘇聯,戰後回國,在去東北的時候,葉曾經冒用他人名義不要孫來哈爾濱。不過,林和孫還是在東北見面了。
林見到孫,看見自己的妻子葉敬宜,很惱火,發了一些無名火。葉敬宜知道了舊事,懷恨在心。這件事部分地造成了孫的悲劇。
曆史上,孫維世和藍蘋的關系也不太好。她在上海演出的時候還是個小孩子,不過藍蘋還是不放心她。特殊時期期間又拉攏孫,孫不喜歡拉幫結派。
可想而知,特殊時期中兩個爲禍中國的女人都對孫維世心懷猜忌,孫維世的命運注定好不了。
關于葉敬宜的壞影響,張梅和林師長的女兒林曉霖曾經回憶說:我和爸爸沒有矛盾,但我有個很壞的後媽。我認爲,我父親有九一三事件這樣悲慘的結局,與她有很大的關系。
小路熟知這一段曆史,認爲這一段不幸婚姻甚至對中國都有影響,因此策劃影響其婚姻。第一步,他讓後世的人送來藥品,給林育蓉一人。藥品已經在1938年給了林育蓉,頗有效果。其次,着王麗予以勸說。
小路甚至還算計,如果有機會,就把葉敬宜要到伊春來,找個師長旅長的嫁掉,免得以後機關算計太甚,禍國殃民。
現在,葉敬宜似乎從世界消失了,特殊時期裏面的兩個禍水少了一個。那是小路影響的結果,小路派她去做地下工作,長期不激活她,結果,她和組織失去聯系了。
在1937年,小路在南京的時候,安排葉敬宜去武漢,請周公命令她繼續在廣播電台工作,算是潛伏,隻當作布了一招閑棋冷子。結果,她後來就不跟八路軍辦事處聯系了。小路去重慶,向周公打聽她,據說在廣播電台的時候,和一個外交部的長官結婚,去國外了。
她自己消失了,不需要小路算計了。
很多人都說,如果孫維世答應了林師長的追求,那林師長的命運肯定會改寫,特殊時期的時候有個沒野心沒陰謀的人做妻子,不會做那麽多事情的,至少不會折戟沉沙,摔死在異鄉。
王麗馬不停蹄,離開救濟會大樓,趕向共産國際宿舍。這個宿舍叫留克斯,林師長一家就住在這裏。林師長受傷以後,身體不好,自從任公離開莫斯科以後,林師長負責和共産國際聯系,爲總負責人。
也是因爲他的身體不好,他隻抓大事,不抓小事。
王麗走到了留克斯門口,見到一個人走了出來。他穿着皮大衣,個子不高,身體瘦弱,正是林師長。
王麗遠遠叫道:“林師長!”
林師長見是王麗道:“早就知道你這幾天要來,怎麽今天才到?”
王麗道:“路上火車出事故了,耽擱了幾天。聽說是日本間諜破壞造成的。林師長,有事情出去?”
林師長道:“沒什麽大事,就是散步,去救濟會大樓轉一轉。”
王麗道:“林師長,我們還是回去吧。我帶來了一些陝北的指示向你彙報。這件事國内是路總司令操辦的,蘇聯這裏您是總指揮。”
二人回了林師長家,隻見張梅半躺在床上,挺着大肚子,正在看書。張梅就是林師長夫人,雖然懷孕了身體很臃腫,仍然掩飾不住他的漂亮。
張梅見是王麗,大喜,道:“首長說了你要來,怎麽來晚了?”說着就要起床。她正在讀俄語書。王麗注意到,那是一本書。張梅的俄語進步太快了。
王麗道:“别起來。你躺着,你躺着。來來來,我給你帶來的伊春的小點心。可惜不夠多,還有好多家,好多孩子。你有孩子,有資格吃一點,林師長就沒有得吃了。”
林師長道:“她算是兩個人吃。我也樂得不吃。”
王麗看見二人感情還行,暗道,隊長的策略起作用了,道:“林師長好關心張梅啊。”
張梅道:“我看小王累了。你讓她吃一點,休息一下。”
她這一說,王麗真覺得累了,道:“好。吃一點。我自己去找吃的。”忽然想起了什麽,道:“差一點把大事忘了。”去包裏找出一個四方的小包,道:“林師長,這是路司令給你搞的特效藥。用法在裏面,他說了,你用了這些,應該差不多了。”
林師長道:“這一次是特殊渠道的藥嗎?”
王麗道:“特殊渠道太難,這是自己制造的。效果相同。路司令特批給你的。隻有你一個人能用。”
林師長因爲在山西中槍,對身體影響巨大。小路曾經要求百人會想辦法,百人會搞到了一種西藥,而且把生産工藝也放進電腦裏。試制成功後,隻是小批量生産。
林師長吃了第一批藥,身體大大好轉。如今再吃一批,身體可以維持到比較好的狀态,雖然不能根治,但比曆史上的狀态強百倍。
林師長性格開朗了許多,喜道:“如此一來,我就可以提前回去參加戰鬥了。”
王麗自己找來吃的,吃了幾片面包,有了精神,道:“好了,吃完了。”
林師長還在拿着紙盒看,紙盒精緻,上面都是外文,少數幾個漢字,是保質期和使用方法。
張梅伸手要看,接過紙盒,道:“這一次的藥盒上一次的完全一樣,這下可好了,吃完了這一盒,病就完全好了。”
王麗道:“這一盒藥用一年。下一次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拿到。千萬陰涼幹燥保存。”
林師長自從在山西北閻錫山部隊誤傷,就患了怪病,是神經系統的毛病。現在身體壯,症狀不明顯,但後來,戰争得時候壓力大,要坐在吉普車上,在颠簸不平的路上颠才舒服些。
後世有關他性格的種種怪癖,比如愛聞汽油味,愛在颠簸的汽車上坐,在炕上搭行軍床睡覺,怕光,等等,都和這個病有關。他自己看中醫書籍,對中醫很通,經常給自己開藥。
小路讓百人會送特效藥來,就是要把他的病治好。林師長性格好了,影響巨大。
張梅突然道:“路總對我們太好了,真是不知道怎麽感謝才好。”
王麗道:“相信不相信,路總說了,首長們家庭安定,對國家有好處。張梅姐,爲了國家,你也要好好照顧林師長。你也别感謝,他這樣做,主要是爲了大局,不是私人關系。”
張梅道:“路總把我們林師長的病治好了,就憑這一點,我就很感激他。”
林師長已經把藥的使用方法研究明白了,當場就拿出一粒,就着溫水吃了。可能是心理作用,他感覺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