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小路和史迪威一起去拜會英軍司令。英軍司令韋維爾伯爵不象史迪威一樣熱情,對這個中國中将看法一般,等到史迪威介紹說這就是收複滿洲的路中将,他才把傳說中的中國将領和這個帽沿折斷的年輕軍官聯系起來,稍微熱情了一點。
新任英軍司令是韋維爾伯爵。阿奇博爾德.珀西瓦爾.韋維爾伯爵,1937年任巴勒斯坦英軍總司令。1938年任英國南方軍區司令,1938年1月21日升任陸軍中将。1939年7月28日任中東英軍司令,1939年7月28日升任陸軍上将。1941年7月-1942年1月任印度英軍總司令。1942年1月4日-1942年2月25日任西南太平洋地區美英荷澳盟軍最高司令。1942年2月任印度軍總司令。1943年6月19日-1947年3月任印度總督,1943年1月1日升任陸軍元帥。
英軍軍營裏除了由英國人,還有印度人,印度人裏,以包着高大頭巾的錫克人居多。
印度人軍紀散漫。
印度軍人包着頭巾,一副很威武雄壯的樣子。不過在印度軍營邊的垃圾堆上,小路看見了大量的酒瓶子。看見了,但是他沒說什麽,任何表情都沒有流露。
印度軍隊,很多人是職業軍人,年紀很大。老兵很油滑,槍打得準,作戰技能好,如果戰鬥不順利,跑得也很快。
從英軍司令那裏出來,開車到了中**營。
中國駐印軍駐地在阿薩姆北的一個叫雷多的地方。小路在這裏見到了羅卓英,孫立人等中**官。
羅卓英戴着眼鏡,穿着短袖襯衫,見到小路,道:“原來是光複東北外蒙的路将軍,久仰了。”
孫立人也上來道:“在下孫立人,久仰了路将軍。”
小路道:“二位将軍,在國外揚我國威,敬禮!”
二人聽他如此說,都有些動容。
小路道:“我帶來了幾十箱盤尼西林,算我們部隊贈送給兄弟部隊的,怎麽樣,意下如何?”
孫立人搶先道:“你們的藥我早就聽說過,比美國的還好。多謝多謝。”
羅卓英道:“謝謝。謝謝你路将軍。”
孫立人道:“聽說你是帶着運輸機來,你自己的飛機?還是蘇聯給你的?”
小路聽了很不舒服,不過,這種不舒服已經有過多次了,已經有免疫力了,道:“孫将軍,你的裝備是美國給你的,但我的裝備都是我自己搶的。飛機是從日本人那裏搶來的。”
羅卓英道:“對對對。那是日本造的飛機。我認得。”
小路:“這一次我帶了一飛機東西,抱歉不能都給你們,剩餘的要給别人。這種東西,蘇聯沒有,隻有美國有,我們有,是藥品,最先進的藥品。”
孫立人也聽出小路話裏的意思,道:“當然,當然。貴部在東北敵後,實屬不易。”
羅卓英關心小路的物資,道:“剩下的物資給誰?美軍還是英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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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道:“緬甸北有一隻遊擊隊,我要把東西給他們。約瑟夫,能不能商議一下,我用五十箱盤尼西林跟你換武器彈藥。怎樣?我知道你有多餘的裝備。”
史迪威道:“遊擊隊?這是一隻什麽隊伍?”史迪威暗想:他怎麽知道,我帶來了三個師的裝備,而國民黨軍隻有兩個師的人馬?孫立人正在跟我争取,要把三個師的武器兩個師分了。我現在還沒答應,不過,有一隻遊擊隊,似乎作用也很大。先了解一下。
小路道:“他們的成分很複雜,有中國人,有緬甸人,也有這一次遠征軍失散的中國人。他們的目的就是打日本人。我的想法把他們武裝起來,會對你們的作戰有好處的。你看怎樣?”
史迪威道:“藥品可以在我這裏換武器彈藥,再把武器彈藥給他們,不過我需要見一見他們的指揮官。”他也惦記藥品。
小路道:“可以。我可以先告訴你一個消息,那就是戴安瀾将軍的部隊就是他們拯救的。”
史迪威道:“我一猜就是他們。我很疑問,這些人有戰鬥力嗎?”
小路道:“看起來,你需要和他們接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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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開始,小路開始給中國遠征軍團營以上軍官講解敵後作戰的要點,衆軍官幾個人合用一本《論詩久戰》,認真地聽他講解。
講了幾次課後,這些軍官開始明白了,孫立人道:“你的戰法好是好,就是太難了。官兵一緻是很難的。”
史迪威也帶領幾個美軍和英軍軍官聽小路講課,因爲他們聽講,小路也零星地夾雜一些英語,這反而把中**人搞的很摸不着頭腦。
爲了他們能夠理解小路開始把自己的情況擺明,把日軍的情況擺明,每一次課程講述一個戰例,通過戰例講述要點和理論。
又過了三天,講完了十次課,課程全部結束。美軍和**的軍官都有所思。
小路道:“這一次,作爲學習敵後作戰戰法的結業考試,請大家每個人寫論文,論述對抗日的看法。題目不限,長短不限。英文漢語都可以。時間有限制,三天之内交卷。”
一個團長道:“路将軍,這就是學習一下,還寫論文?”
小路道:“聽我的課的人多了,沒有一次結束後我不考試的。我在東北的土包子軍官也不例外,你們是正規軍,中國最強的軍隊之一,肯定比我東北的軍隊厲害。我有一個團長,一門課沒寫論文,找借口跑了,說戰場有事。後來我見面就跟他要論文,不給他畢業。三年後,他當旅長了,終于投降了,老老實實地寫了一篇論文。當然,我不是你們的長官,你不寫,我也沒辦法。但是我絕對不會替你寫的。”
衆人哄笑。
小路道:“寫的過程中可以找我,也可以找史迪威将軍,羅卓英将軍,孫立人将軍幾個人讨論。強調一下,有不同意我的觀點的,歡迎大家寫論文把我批倒批臭。聲明一下,不會因爲你批判我的觀點而給你扣分。相反,你說的真有道理,我還會爲你加分。可以告訴大家,遊擊戰上升到戰争理論,還需要完善。”
下課了,衆人陸續離開,小路追上羅卓英,道:“我聽說史迪威要把所有團級軍官以上的都換成美軍軍官。有這事嗎?”
羅卓英面露尴尬,不回答。
小路道:“我還聽說,史迪威發現軍官克扣軍饷後,直接由美國人把軍饷發給士兵,有這事嗎?”
羅卓英更加尴尬,不否認,顯然是有這事。
小路道:“好。我們大家好好表現一下,用真實的本事打消他的這個不切實際的狂妄的想法。”
小路回到當作教室的會議室,幾個美英軍官圍了上來,開始問問題。什麽中**隊戰鬥力低下,什麽中**隊裝備不好,什麽中**官克扣軍饷,什麽中國士兵戰鬥中容易逃跑,什麽中**隊容易投降。
有的舉例子,說十幾個日軍士兵追擊幾千個中國士兵,什麽幾個日軍士兵押送上完了中國俘虜,等。還有懷疑東北聯軍是蘇軍軍官指揮的。等等。
問了幾個問題,小路明白了,這幾個家夥是來挑戰自己的。
原來,幾個美軍聽史迪威說,這個路将軍很厲害,甚至認爲連巴頓将軍在他看來都不合格,就來挑戰小路。
美軍軍官和英軍軍官都不攔着他們,說明他們也想考量一下小路部隊的作戰能力。
聽了半天,小路哈哈笑道:“你們覺得我們光複東北,是日軍撤軍,而不是我們作戰勝利?勝利的戰役是蘇聯軍官指揮的?”
幾個軍官哼了一聲,眼睛朝天。
小路笑道:“你們覺得我們戰鬥力不如你們,不如日軍?”
幾個軍官哼了兩聲,鼻孔朝天。
小路道:“你們覺得我們如果進行一場比賽,我們一定輸?”
幾個軍官哼了三聲,下巴朝天。
小路看這那幾個人道:“好啊,咱們這兩日有時間,就舉行一個小型的友誼賽,比賽看我的中**隊和你們英軍美軍的軍事技術水平如何。怎麽樣?”
幾個軍官立刻來了精神:好哇好哇比賽比賽。
小路:“軍隊比賽,就要有軍隊特色,比賽内容要有軍事動作。這樣,規則我來定。放心,保證公平。”
小路隻有四個警衛,一個參謀很強,也上。還缺一個,最後小路決定自己也上,湊足六個人。英軍和美軍也各自出了六個人,參加比賽。有的遠征軍軍官也要組隊參賽,但是小路以按照國家組隊爲理由拒絕了。他知道遠征軍戰鬥力不行。
至于比賽項目小路拟定了射擊,負重長跑,格鬥,遊泳四項。一戰定勝負,所有六個人都參加。
美軍和英軍根本就沒看得起他們,這些項目都是咱們的強項,答應答應。
用集體成績決定勝負。當然,也可以考察個人成績,規則是第一名十八分,第二名十七份,最後十八名一分。如果出現争議,可以把最後分數加起來,分數高者獲勝。
可以可以。
你們要是覺得不公平,可以提出來。我的戰士是警衛和參謀,隻有這幾個,都參賽。
沒有沒有。
大家都是軍人,美軍軍官,英軍上下,印度人,包括中國遠征軍都想看一看這些人的素質,比賽馬上就定下來了,就在明天。
印度人和中國遠征軍沒有參賽。
第一場是射擊,用美軍的步槍打三十發子彈。
美軍和英軍先打,六個人都打出了平均8環以上的好成績。到小路的人上場,不一樣了。幾乎所有人第一槍,第二槍都打不出好成績,從第三槍開始,基本上都是9環,到後二十發這基本上是10環,平均成績是9.5環。
到小路上場了。他是最後一個。很多英軍和美軍都期望他一個将軍,肯定成績不好。結果他們失望了,第一槍,小路打了個8環,第二槍開始,全部是10環。其他人基本上第一槍九環,然後就是一律十環。
射擊成績的排名是中美英。
接着是團體格鬥。
這種格鬥美軍和英軍根本都沒經曆過,感覺很有意思,比賽之前,躍躍欲試。
比賽規則是:六個人和對方隊伍混戰,六個都摔倒的爲輸。
真正比賽就不那麽好玩了。
第一場小路的人和美軍決戰,結果就十分出乎意料,隻過不到三十秒,美軍都被摔倒。英軍也同樣輸了,最後的名次和射擊一樣,中美英。
事後,所有人都試圖總結,觀衆們隻顧得上吃驚和呐喊加油,很多細節都記不得,特别是東北聯軍勝利的細節,根本記不得,好象剛剛上場,自己還沒動手,就被摔到了。
到遊泳這一場比賽,中**隊慢于英軍,快過美軍。
最後負重長跑,美軍以爲自己會一定獲勝,結果出乎所有人意料,仍然是中國人第一,美國和英國都在後面。這些中國人個子不高,身體不壯,但一個一個的耐力十足,負重長跑二十公裏,這六個人不快不慢,到了後半程,就追上了其他人。
這一場比賽給三**隊留下了深刻印象。印度軍隊也知道了。中國遠征軍知道自己遠遠不如,但是他們對小路的部隊爲中**隊争了光而高興。
當晚,他們就都聽說了警衛班長的比賽總結:第一,對新槍适應速度太慢,不合格。第二,負重跑本來還可以快一分鍾,總結一下,爲什麽慢了!戰場上能給敵人留情面嗎!第三,武術對抗,爲什麽勝利如此慢!難道不知道一招殺敵的招數嗎!遊泳竟然第二,回家抱孩子去吧!
小路竟然自我批評道:對不起,我給全隊抹黑了。如果不是我遊泳技術差,那我們是可以拿第一的。
所有部隊知道了他們的總結,徹底服氣了。
英軍美軍的氣焰一下子就被打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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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程講完了一天後,李偉帶着五百人到了。
小路早就知道他要來,帶着警衛,徒步跑出去十幾裏地去迎接他。兩夥人見面,氣氛熱烈。李偉見了小路,如同見了兄弟。
遠征軍早就知道遊擊隊救了戴安瀾,士兵們對他們很有好感,沒想到遊擊隊竟然是小路的部下,很是吃驚。
那五百人裏大約四百五十多人沒有見過小路,這一次見到了也很激動,聽說小路在前幾天的比賽裏的表現,更加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