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男随着目光看見那人略顯吃驚。
溫暖男說道“寒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哦!飛你認識。”
原來冰冷男就是傳得沸沸揚揚的戰神易水寒冰,而溫暖男就是飛雁山莊的莊主韓武飛。
“不認識,不過因爲她。所以看了一出好戲。”
“哦”
“那天不是趁着舞原上早朝去确認那件嗎?所以就在尚書府發現了舞輕塵裝傻發瘋揍舞盈盈,而且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打至要害,有可能會武功。我想舞盈盈很有可能還躺在床上。”
“哦,可能嗎?瘋了十幾年的人會好起來真是奇事。”
“所以有些事急不來的。”
“哈哈哈哈是呀!”易水寒冰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是呀!不是不報時機未到!
自從那天回來以後,舞輕塵就抓緊訓練因爲她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個帝王專制的封建社會隻有絕對的強大才能不被其牽制。強大不是自身強大就可以的最好有一個讓人聞之色變的勢力就像易水寒冰一樣。
于是,就要從身邊入手。現在小小和舞輕塵就在一片茂密地樹林裏走着梅花樁,而梅花樁的旁邊有一個人樁。看着走在前面的舞輕塵小小的決心更加的大,就算此刻已經很累,汗水淋漓卻依然咬緊牙關在梅花樁上走着。
舞輕塵走完後看到如此賣力的小小心中十分欣慰。
“小小,爲什麽那麽賣力呢?”
“因爲,小小希望能一直陪在小姐身邊。”
“可是,如果我不是你家小姐呢?”
“我知道小姐醒來後很不一樣,不過不管你是不是,你就是我認定的小姐,用生命去保護的人。”
舞輕塵發自内心的笑了,因爲一直以來小小的忠心讓我很有罪惡感
舞輕塵是不會吃虧和虧待自己的,所以很好心的将李芸也就是舞盈盈的娘私藏的錢财給偷了。現在饅頭時代已經過去了迎來了小康生活。
因爲體能訓練加上夥食改善,身體已經不再柔弱,膚色也好了很多。
爲了方便出去訓練和安靜的生活。于是沒事的時候就在院子裏瘋言瘋語,鬼哭狼嚎。現在整個尚書府都知道我是瘋子于是乎這個院子再也沒有人來過。
今天如往常一樣訓練回家,可是小腹傳來一陣陣的灼熱感,起初覺得沒有什麽,可是吃過晚飯後開始疼痛起來。
于是讓小小服侍洗完澡後就讓她去休息。舞輕塵到床上休息,企圖用睡覺來緩解疼痛,可是爲什麽好像越來越疼痛,如果不是憑借超強的毅力已經叫出聲了。
雙手捂着下腹,額頭不斷冒着虛汗,可是該死的爲什麽會這麽疼,女人生孩子也不過如此吧!
越來越疼,可是依然咬緊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嘴皮已經被咬得鮮血都流了出來。此時的舞輕塵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額頭的汗水已經打濕了枕頭,衣服也已經寖濕了衣服,可是眼裏卻透着倔強那是不服輸的眼神,怎一個震撼了得。
越疼痛越不服輸,倔強的生命力從體内散發出來。大概五分鍾後一顆紅色的珠子從體内跑了出來。看到血珠是眼神一瞬間的愣住了,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血珠既然将她帶到這裏出現在體内也就不足爲奇了。
血珠散發出紅色的光芒仿佛置身在嗜血的血海中,給人一種恐懼感。可是舞輕塵覺得血珠就像人一樣在打量她,閃過一絲不自在。突然血珠散發出強大的氣息,那氣息直撞體内,頓時體内波濤洶湧不受控制的吐出了鮮血。
難道要回去了嗎?爲什麽心中很是舍不得。腦中浮現出小小的身影,難道是因爲在這裏享受到前世不曾有過的溫暖,既然有留戀的東西于是不斷的掙紮,可是爲什麽不論怎樣都像是最後的掙紮。
一滴眼淚從眼角流了出來,就在奄奄一息的時候血珠進入了體内,疼痛感消失了。腦海裏頓時出現了血珠的介紹、一些武功秘籍、五行八卦。其中名叫無形的武功很厲害,練成之後有可能天下無敵。
既然不想回去了,有了這些勢力就可以培養了。可是剛才紅光那麽亮不會引起别人的注意吧。可是等了好一會也沒有人來便放心的入睡了。
第二天,小小給舞輕塵梳洗的時候發現嘴唇血肉模糊眼淚立馬就像自來水一樣嘩嘩的往外流。爲了小丫頭不淚盡而亡就告訴她昨晚做了一個噩夢所以才這樣的并讓她等一下将床上物品拿去清洗。
并去街上找一些二十歲以下的乞丐和孤兒,如果他們願意的話就帶到郊外的破屋裏。幾天後小小說差不多有三十個人了,于是換上男裝和小小去破屋。
進了破屋後,暗自觀察那些人。有幾個眼裏有恨意一看就有故事,一個像書生一樣的少年,有一個像大家子弟,有兩個居然會武功,心中很是滿意。那些人當然也在打量舞輕塵,不過在他們沒有說話前先聲奪人。
清冷霸氣的聲音響起“知道找你們來幹什麽嗎?那就是将你們的命、忠心都交給我爲我效命。”
一個女聲響起“你能替我報仇嗎?”
“我不會爲你報仇,不過我會竭盡全力的培養你,給你發揮的平台不過就要看你自己的努力。”
“好,從今以後效命與你。”
“有誰要離開的,就現在離開。”
說完之後有幾個人走了出來,看着那些人頓時嘴角揚起嗜血的冷笑,空氣好像被凍結了。從衣袖裏滑出匕首,借助剛剛入門的輕功和刺殺技能将那些人一刀斃命。現在那些留下來的人很是心服口服,跟着這樣強大的主人絕對是明智的選擇。
“我很讨厭背闆,不聽命令,自作聰明的人你們記好了。從今天開始就由”說着指向那會武功的一男一女說“就由他們訓練你們教你們武功。”指着書生說“就由他教你們識字聽到了沒?”
“是”整齊響亮的聲音直沖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