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輕塵躺在竹椅上,享受着日光浴。想想自己這兩年來的成就心裏是非的滿意。
自己的勢力真的做到讓人聞之色變。殺手組織血誅門現在已經名聲喝起。現在誰不知道血誅門的門主血誅,自己不僅武功高強而且手下個個也武藝高強。惹誰都可以就是别惹血誅,不然血誅讓你死就絕對不會讓你見到明天的太陽。
血誅門除了血誅讓人懼怕以外,那麽血誅門的左右護法也是不能招惹的。左右護法是一男一女,男的叫作血影女的叫血杉。誰不知道他們武功高強,隻要他們看中的目标就從來沒有失手過,是殺手界的不敗神話。
情報組織現在也十分的強大一點風吹草動都知道。青樓方面由紅樓也就是當初讓舞輕塵爲她報仇的女子管理着,現在明面上是天臨國第一青-樓紅夢閣的老-鸨,暗裏爲舞輕塵整理情報,培養女情報員。
酒樓茶館方面由大家子弟樣的易望掌管,此人很有經商的頭腦,所以收入十分樂觀,現在賺的錢比國庫裏的錢還要多,真可謂情報錢财兩不誤。
最讓人意外的是書生男衛衣在一次任務中被怪醫旭陽看中,收爲弟子将自己的醫術傳授給了他,不僅如此還将寒陽神針傳給了他。現在有醫聖之稱,一手銀針使得出神入化亦可救人也可以殺人于無形。
看了看隐身在暗處的暗衛勾起一抹自豪的笑容。
想到自己的無形突破到第八重,心情就越發的好!
可是一想到天機閣的閣主亦邪,頓時怒氣橫生,拿在手裏準備喝水的杯子隻聽見砰地一聲被捏碎了。
哎!誰讓無形練到第七重的時候,以爲鮮少有對手。于是聽說天機閣閣主亦邪十分的厲害,于是跑去找他挑戰。誰知人家沒有使出全力就将舞輕塵給打敗了。無形練到第七重有多厲害舞輕塵是非清楚,所以如果亦邪的武功稱第二就沒人稱第一。
不管怎樣,舞輕塵将他列入危險人物之内,不過總有一天要一雪前恥。
就在舞輕塵暴走的時候。綠蕪出現了,綠蕪就是小小。因爲,舞輕塵爲那些人都起了名字所以小小怎麽能落後呢?現在的小小出落的十分水靈美人一個,武功經過舞輕塵親自教導,現在也在高手排行榜之内,是有名的殺手蓮,不僅如此,還是舞輕塵的管事,也很有話語權。
走到竹椅旁将字條遞給舞輕塵。舞輕塵結接過字條思索片刻,從竹椅上站了起來。
“告訴他們,這個任務不要接,不過保密費還是要收的。”
“是,小姐。”暗暗吐了吐舌頭小姐還真是腹黑
“對了小姐,大小姐舞穎已經回尚書府了。“
“是嗎?聽說是個大美人,不過依我看不及你美。“
“小姐就知道打趣我,不過舞穎十分的内斂溫和,不過比舞盈盈那個笨蛋會僞裝罷了。”
“看來是時候回尚書府了。”
看着小姐那抹笑容,綠蕪知道尚書府以後将會熱鬧非凡,好戲連台。
天機閣總部,亦邪一手翻閱前面書桌上的文件,一邊用着深邃的眼睛看着跪在前面的黑影,黑色的身影的額頭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汗水。
霸氣冰冷的聲音響起“你說還是沒有找到她”
“是,屬下沒有找到她,屬下辦事不利請主上懲罰。”
“自己去暗殿接受一個月的訓練,另外動用情報組織給我調查。”
“是”說完後往屋外走去,将門關好後發現背上因出汗衣服已經濕了,一陣風吹過頓時打了一個寒顫。
亦邪從懷裏掏出了一個黑色的面巾,眼裏露出深深的柔情,和思戀。頓時身上出現與氣質不符的憂傷。
想起當時晚上堂而皇之地跑來說要跟自己挑戰,自己不以爲意并沒有接受她的挑戰,于是她施展武功不要命的和自己比拼,當打起來了後自己當時心裏十分的震驚,沒有想到她的武功十分的高,不僅如此每招每勢沒有多餘的花俏,直擊要害。
自己雖然在二十幾招後将她拿下,可是隻有自己明白用了可能有七層的功力才将她給止住。輸了之後還理直氣壯的施展輕功離去,嘴裏還說“是我技不如人,不過放心我一定還會來的。”可是亦邪還是聽出了不甘。
想起她嘴裏喃喃道“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會将你找出來。”
綠蕪端着水果,走到在畫畫的舞輕塵旁邊對她說道“小姐,剛剛收到的飛鴿傳書說有人在易水寒冰路過的楓樹林設下了埋伏。”
“哦!看來我很有先見之明。”
“小姐,我查到了是四皇子慫恿二皇子殺易水寒冰。”
“看來,有人坐不住了,對了讓露雲過來給你易容後讓她跟我出去。”
楓樹林裏,一輛馬車緩緩的朝天臨國的都城天都駛去。
馬車裏的易水寒冰大拇指和食指摩擦着,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而駕駛馬車的易興易應相互對視了一眼。
這時,帶着陣陣強悍的氣息從樹上周圍湧了出來,大概有三十幾個。沒有多餘的言語直接向易水寒冰他們殺去。
易興易應立刻和殺手厮殺在一起,沒有想到的是易興易應的武功十分的強,劍使出陣陣劍花。可是由于黑衣人的武功也不容小噓,所以厮殺在一起還是很吃虧。
易水寒冰可是被二十個殺手圍住,可也隻是受了輕傷身上臉上有血迹,可依然不能阻擋他風姿。而黑衣殺手已經死了快十個。易興易應已經嚴重挂彩,身上沾滿了血漬。
易水寒冰正要召喚影衛的時候,一個紅色衣服蒙着紅色面紗的女子和一個穿着藍色衣服蒙着藍色面紗女子飛身而來。二話不說就和黑衣殺手厮殺起來。
看到紅衣女子的時候易水寒冰眼裏閃過欣喜。
就因爲分神所以,胸前中劍了,疼痛使他回過神來。于是用内力将劍震碎了。
因爲舞輕塵和露雲的加入局勢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