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蕪佯裝生氣“小姐真壞,就知道拿我開刷。不理你了。”
易水寒冰穿着嫁衣,騎着馬。朝尚書府走去。
路邊的百姓覺得自己會不會眼花了,有的揉着眼睛,有的愣在了原地。更有人用力的掐着自己,借用疼痛來告訴自己是不是真的。
别院裏,喜娘走了進來。替舞輕塵蓋上喜帕。喜娘背着舞輕塵往大門口走去。聽到到背上的舞輕塵發出輕微的打呼聲。心裏松了一口氣。睡着了就好,不然誰也不能保證傻子會做出什麽驚人的舉動。
喜娘将舞輕塵放進喜轎裏。舞穎看到騎在馬上的易水寒冰,心中五味雜陳。眼睛恨恨地盯着喜轎,眼神似要把喜轎看穿。手握成拳頭,指甲刺進手心裏,可是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
舞輕塵感覺到了恨意,不用想也知道是舞穎。看來她是喜歡易水寒冰。
坐在喜轎裏的舞輕塵在想:嫁入戰王府是正确的嗎?當時選中易水寒冰不僅是因爲他的能力。還因爲他的王府沒有女人。可是,易水寒冰那麽優秀,肯定很多女的喜歡。自己想要的安甯會不會打破?
到了戰王府。易水寒冰下馬。朝喜轎走去,擡起右腳踢了踢轎門。然後進入喜轎裏,把舞輕塵從喜轎裏背了出來。
本來在裝睡的舞輕塵被易水寒冰背起。舞輕塵錯愕了。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的肩膀可以如此雄厚、安全,感覺隻要有他在沒有什麽不可能。身體很是溫暖,身上傳來屬于他的獨特體香。很好聞的雪茶香,那香氣時不時傳進舞輕塵的鼻子。
差點就迷失在那香氣裏。舞輕塵在心裏暗惱,自己怎麽會犯這樣的錯誤。自己居然會失神,如果有人要殺自己還不被殺死。看來易水寒冰不比亦邪差,看來還是一個很厲害的人,自己得小心一點。可不能露出馬腳。
易水寒冰背着舞輕塵跨過火盆。兩人夠晃神了。易水寒冰想:她以後會不會怪自己娶過他人。舞輕塵則想:這就嫁了嗎?
進入戰王府後在所有人的關注下,易水寒冰背着舞輕塵到了大堂。當然很多人抱着看戲的心态。可是讓他們失望了。舞輕塵像個木偶一樣被喜娘擺布着。沒有一絲異常。
跟着送親的秋兒閃過一絲慌張,怎麽會這樣!自己完了。想到舞穎的手段,頓時打了一個寒顫。
舞輕塵由喜娘背着,往易水寒冰準備的房間走去。一路上都能感受到下人們的不喜。有的還惡狠狠的瞪了舞輕塵兩眼。
舞輕塵被喜娘背了大概十五分鍾,看來比較偏遠的地方。舞輕塵被喜娘背進房裏的床上後就走了。喜娘和帶路的丫鬟走後。舞輕塵扯下了蓋頭。
“綠蕪,剛才這個院子的名字叫什麽名字。”
“小姐,這個院子叫溪流苑。”
舞輕塵笑了笑“看來,是在提醒我不要逾越。對了,最近容姨娘那邊怎麽樣了。”
“容姨娘現在很是得寵,俞姨娘因爲上次流産。舞原對她現在很是關懷。”
“你不覺得他們應該合作嗎?”
“是呀!我這就去跟露雲說,反正能利用的怎麽可以浪費掉。”
“看來,很是有長進。還有一個多月李芸就要出來了,怎麽樣也要爲她準備一份大禮。”
“小姐說什麽就是什麽咯!反正是跟你學的。”舞輕塵頓時氣結,自己這是造的什麽孽呀!
舞輕塵不是拘禮的人再說了我是傻子我怕誰。于是坐在凳子上開始吃起來。不知不覺夜幕來臨,賓客都散了。溪流苑裏來了一位熟人。
易水寒冰一進屋,看到桌上的飯菜已經不見了。舞輕塵正在看書。很是正常。“你既然進了王府,希望你安分守己,不要妄想一些不該妄想的東西。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舞輕塵放下書,笑着說“你是想說,是你還是王妃的寶座。”
看着前面這個面容普通的舞輕塵,會讓自己感覺到和血誅很像。真是見鬼了!易水寒冰不帶感情地說“看來,你很有自知之明,也不笨嘛。既然聰明的話應該知道怎樣做才好。”
“王爺來是要說這些嗎?那我記住了。如果沒什麽事王爺可以離開了。”
“記住你說的話。”說完一甩衣袖,那叫一個潇灑。朝溪流苑外走去
綠蕪不滿道“小姐,王爺真是過分。怎麽能這樣嘛!”
“好了,他能去我實屬不易了。他這麽多年未娶妻納妾。你以爲他是那種聽旨行事的人嗎?”
綠蕪一臉恍悟“這麽說是因爲小姐了,難道王爺喜歡小姐才會答應小姐的要求吧!”
“你要不要這麽有想象力,别胡思亂想。”說完朝床走去身後傳來綠蕪的聲音“明明就是,要不然是爲什麽嘛!”
舞輕塵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不能入睡。睜着眼睛看着床帳。:難道真的是綠蕪說的那樣嗎?真的是因爲喜歡我,才答應了自己無理的要求。理了理被角,準備繼續睡覺,可是爲什麽睡不着?
日子這樣平靜的過着,舞輕塵躺在竹椅上享受着安靜的生活。嘴角露出甜甜的幸福笑容。這樣的日子真好!
這時,一隻信鴿落在了肩上。睜開眼睛将信鴿抓住。拿出腳上竹筒裏的信。打開看到裏面的内容。頓時嘴上挂着冷笑。連我的人也敢動,看來是好日子不想過了。
綠蕪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問道“小姐,發生什麽大事了嗎?”
“也沒什麽,就是舞穎知道毒娘子在血誅門。所以找麻煩,血易被他們暗算受傷了。現在昏迷不醒,衛衣說要冰雪蓮才能讓血易蘇醒。”
一想到那個自認帥氣,很逗的男子受傷,心裏很是不舒服“小姐,一定爲血易報仇。”
“好了,現在不是報仇的問題。是要盡快救醒他的問題。再說了,自己的仇自己報,我可沒有那個美國時間爲她報仇。”
“小姐,那你知道哪裏有冰雪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