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說,我還真的知道。金瀾國六王爺的府裏有一株。”
“小姐,那還等什麽?快出發呀!不然的話————”
舞輕塵和戲弄道“不然怎樣?”
綠蕪着急的說道“小姐,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人命關天呀!”
舞輕塵調戲道“慌什麽,又不是死了。再說了你們經常拌嘴。他老是損你。你幹嘛那麽激動呀!”
“小姐,雖然他嘴很賤。但是對我還是很不錯的。”
“好了,你呢?也别擔心。我們這就出發。在路上想想對策,怎樣才能拿到冰雪蓮。”
“那小姐我去備車。”說完施展輕功離開。舞輕塵對着她的背影搖了搖頭。
舞輕塵回到屋裏,将一粒藥丸丢進臉盆裏。讓後将将臉埋進水裏。
過了一會兒,把頭擡了起來。滿臉的水,但是還是能夠看出來她是怎樣的美麗。拿着帕子擦幹臉上的水。露出一張迷倒衆生的臉。白皙的臉上沒有一絲雜質。眼睛是狐狸眼,仿佛會勾人魂魄。唇不點而紅。可謂一笑勾人魂,再笑勾人心。配上那身風華無雙的氣質,是那麽的迷人。
她就是那帶刺的玫瑰美麗妖娆,明知會受傷,但還是不顧一切的靠近。舞輕塵将面紗戴好。施展輕功朝易水寒冰的書房走去,到了書房從側面的窗戶進去。
易水寒冰聽見聲響,正要出手。看到是舞輕塵立馬收手“血誅姑娘還真是特别,大白天的翻窗戶。”
舞輕塵徑直走過去“我沒空跟你繞彎子。我來是謝你的。還有就是,我不希望有人去打攪舞輕塵。不然,定要她好看。”
易水寒冰嘴角揚起一抹邪笑“隻是嘴上說謝好像不夠誠意吧!至少要以身相許吧”
舞輕塵揚起冷笑“以身相許嗎?可以呀!隻要你準備好爲自己收屍的話那就沒問題。”
“你還不是一般的毒,不過我不怕。”
“不跟你廢話了,我還有事走了。”說完施展輕功離開。看着舞輕塵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了才收回視線。
“亦清”易水寒冰說完屋裏多了一個人
“主人,有何吩咐。”
“查一下,血誅門最近有什麽事。”
“是屬下這就去。”說完像來的時候一樣,沒有聲響的悄然離去
馬車緩緩地駛進金瀾國的都城郡城。郡城不愧是國都。十分的繁華,各種商店也十分的别具一格,路邊小販叫賣聲不絕于耳。逛街買東西的人很過。很是擁擠。
望江樓(易望在金瀾國開的分店酒樓)的天字号房琴閣裏,金瀾國的六王爺金鱗正在吃飯。因爲靠窗,所以時不時的往樓下看。從他的舉動就可以看出是一個很有抱負的人。
他看着樓下一輛馬車使過,隻見一隻雪白纖細的手将馬車上的窗簾掀開。随後臉探了出來。
那是怎樣一張美麗地臉。雪白的皮膚夾雜一絲紅潤。就像粉紅的蘋果讓人去采撷。細細的柳葉眉,柳葉眉下面是一雙烏黑亮麗、清澈見底、水汪汪的大眼睛。似要把人吸進去,人們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所以,一看就知道她的心地很善良。嬌俏的鼻子,鼻子下面是一張薄厚适中的朱唇,令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頭上沒有多餘的發飾,用一隻簪子将頭頂的頭發盤好,剩下的頭發三分之二披在後面,三分之一被分爲兩股,從耳後垂落在前面。隻見她笑了起來,笑容是那麽的溫暖,不做作。
配上一席白衣,像是誤落凡塵的仙子,美的那麽不真實。馬車使過,酒樓上的金鱗依然處在驚豔中,久久不能回神。
當然,看到那張美麗容顔的人愣在了原地。傻傻地看着那輛從眼前駛過。
三王爺金啓看到自己的皇弟愣住了,朝窗外望去卻什麽也沒有看到“六弟,你看到什麽了。怎麽愣住了。”
可惜人家六王爺正在神遊沒有聽見。看見自己的皇弟還沒回過神,十分的無語。
金啓起身走到金鱗的旁邊,對着他的耳朵大喊“六弟,回神了。”聽見震耳欲聾的聲音才幽幽的回過神來。
馬車裏,一個長相普通的女人笑道“我就說嘛!咱們的綠蕪不比舞穎和那個什麽第一美女差。”聽到這話就知道剛才的美女是綠蕪。
綠蕪回應道“小姐,其實我覺得這不算什麽。要是小姐的話,說不定就不是愣在原地了。說不定已經瘋狂的圍着馬車,影響交通。”
舞輕塵很是不客氣的說“是呀!誰讓我天生麗質難自棄呢?我也沒辦法。”
坐在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冰月開口了“小姐,我們這樣能混進去嗎?”
“放心吧!要對咱們綠蕪的容貌要有信心。你又不是沒有看到金鱗的眼裏驚豔。看來在厲害的人也應證了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句話。”
冰月說道“聽說金鱗可不是泛泛之輩,還是小心爲好。”
“是呀!這個年代聰明人還真是不少。”
當然啦!金鱗是什麽人。皇帝很喜愛的孩子。取名爲金鱗是來自金鱗豈非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說明皇帝對他有多看重,是未來皇帝的有力競選者。怎麽沒有兩把刷子。所以,便使用了三十六計中的美人計。
當然,今天六王爺金鱗做的位置是特意安排的。如果他沒有往樓下看,那麽安排在人群中的人就會起哄引起她的注意。用綠蕪清純無害的樣子看看能不能進入六王爺的府中,如果不行再另尋他法,不過看來還是很成功。
馬車在義烏商行停下了,秦掌櫃一看到舞輕塵她們下了馬車一臉激動的跑過去,眼裏還泛着淚光。
綠蕪一看到秦貴,向他行禮“女兒見過爹爹,爹爹萬福。”
秦貴擦了一下臉上的眼淚“來了就好,走爹爹帶你去你的住處。”
綠蕪親切的挽着秦貴的手“好,一切聽爹爹的。”說完甜甜一笑,不知迷了多少人的眼,俘獲了多少人的心。在人們的注視下離開了。